瑞輝閉目等待,以兩女的個性,以他剛剛刻意表露的疏遠,一定會推門進來質問撒潑,但終究沒有看到一絲動靜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在過問,有些事我終歸能找到答案!”瑞輝心中坐下決定,便不再多想,開始第一次梳理自身,也開始了真正的反思。
陰陽訣、陰陽鎖魂、鐵刀、朱砂痣、蓮台,超越妖族的體質,沒有阻礙的晉升,一切來的太過容易,容易的像是鏡花水月一般虛假。
“我是誰?又是誰在操控著一切?每一項奇遇背後都有一道陰影,但我潘瑞輝又豈是任人擺布的棋子。”
“大不了重頭再來,我敢拋棄一切,天道能奈我何!”瑞輝心中萌生滅盡‘因’的念頭,但轉念又想到,“還不是時候,還是要忍,起碼要到大雷音寺足以在這方地界立足。”
不得不說,瑞輝此刻的想法與某位大人物不謀而合。
太乙真人身為闡教弟子,卻是最受爭議之神,其想法幾乎可以稱作妖孽,以殺止殺,滅因去果。
因都沒有了,果自然就不在了,過程和結果都不是想要的,那就把開端全推翻,重新來過,總會出現滿意的。
“師傅,下界呂雲飛呈上消息詢問,羅列之人皆已上位,下一步該如何!”金霞童子恭敬的說道。
太乙真人掐指計算,忽又睜開雙眼,說道:“還不夠,還有兩個人!”
“誰?”
“潘澤水,朱鳳巧!”
京郊,潘家。
潘瑞輝受封第一國師,潘父潘母憑子貴,在神龍國地位迅速攀升,雖然二老不喜搬家,但潘家周圍已被夢雨童派人嚴密保護起來,方圓十裏之地,早已是潘家的範圍,雖然二老並不知情。
胡雲川經常前來探望二老,今日無事,便又來到潘家探望。
正當三人嘮著家長,忽聽遠處傳來鑼鼓聲,胡雲川心中奇怪,方圓十裏都是潘家地界,怎麼會有這種動靜。
當……
一聲銅鑼之後,鑼鼓其黯,隻聽一人扯著嗓子高喊道:“太子義父潘澤水,昔年照顧落難太子有功,人皇特封忠國公,太子義母朱鳳巧,賢德淑惠,特封一品誥命……”
不明所以的潘父、潘母目瞪口呆,太子?誰是太子?二老隻知人皇易主,但還是姓洪,怎麼都不可能想到夢雨童身上去。
胡雲川卻突然有一絲恍然大悟,朝中之事從未跟二老提過,現在終於明白自己升遷到底為何。
但仔細想來,又發現不妥,洪玄在位時自己就已經在飛速升遷了,“看來這事跟瑞輝脫不了幹係,其中詳情,隻有等他回來才能得到答案。”
儀仗紛亂迷人眼,甲胄森寒懾人心,十八匹龍馬托著玄鐵車架緩步而行。
玄鐵車架全身雕刻符咒,看似沉重,實際上輕如鴻毛,一路行來穩如泰山,如果不是看到窗外場景在後退,甚至會以為根本沒動過。
“這是哪位大人物進城!十八匹車架,就算是普通皇族都乘不得。”
“十八匹車架算什麼,你仔細看看那馬的線條和氣勢,一水的純種龍馬,而且還是最高貴的白色。”
“嘶,莫非是人皇?”
“你懂個屁,人皇那是二十四匹,不過能乘坐十八匹的,已經是人皇之外的最頂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