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謹遵宗主令。”
一百人異口同聲,雖然多是沒修煉過的孩子,但那氣勢如虹,直衝雲霄,潘瑞輝越看越滿意。
霸天和貓寂也是聽的神清氣爽,這一百人的聲音合在一起,讓他們倆有種心神被重新洗練一番的感覺。
“這兩位是我宗門護法,”瑞輝指著霸天說道,“這位是第一護法霸天。”
“參見霸天護法!”
又指向貓寂說道:“這位是貓寂護法。”
“參見貓寂護法!”
霸天樂的哈哈大笑,貓寂亦是微笑回應。一個豪爽霸氣,一個飄逸出塵,截然不同的風格,一百弟子心思活絡起來。
“這是你們的大師姐。”
“大師姐好!”
“這是……你們的大姐夫。”
“大姐夫好!”
敖烈紅光滿麵,心中為潘瑞輝豎起一萬根大拇指,鰻莎登時羞紅了臉,小丫頭那靈動的眸子不住瞄向敖烈,看起來竟是第一次動春心。
看的瑞輝一愣一愣的,心中為敖烈豎起一萬根大拇指,不過是指頭方向與敖烈剛好相反。
對極樂山的熟悉程度,霸天護法當屬第一,理所當然的負責起安頓工作以及維持秩序。
但說到悟性,貓寂當仁不讓,傳功事宜便落到了他頭上。
陰陽鎖魂博大精深,包羅萬象,向凝天再次傳下的全本,遠遠不是潘瑞輝當初看到的那麼簡單。
但潘瑞輝無心修煉,全交給了貓寂。
‘家徒四壁’的正殿內,潘瑞輝說道:“如果讓你來布置,這正殿該如何?”
貓寂仔細看了看差點喪命於此的正殿,右手捋了捋一根鋼針般的胡須,說道:“陰陽鎖魂修煉靈魂,靈魂生於陰陽,陰陽承載前世、今生、未來的命數。”
沉吟了一會,貓寂繼續說道:“眾道門以三清為尊,三清實為一體,上清、玉清、太清,大王不妨為自己立三座雕像,分取過去、現在、未來之意,異曲同工。”
“再看陰陽鎖魂的修煉方法,赤子之心,百煉成金,大王這三座雕像可用純金打造,妙哉!妙哉!”
貓寂放開拘謹後,越說越興奮,也隻有妖族敢說出這種與三清分庭抗禮的話來,這是要扯旗造反了?
瑞輝聽的目瞪口呆,心中呼道:“人才啊!不,是妖才,一顆好大的藥材,專治心病的藥材。”
“再說宗派氣運,道門氣運就那麼多,想開宗立派就要與別人共享。我們不立三清法身,改立三座金身塑像,便沒了道門的影子。
也就不存在與眾道門爭奪氣運的說法,氣運獨享,定能如日中天。至於這氣運的名字……”
貓寂頓了頓,再次說道:“一人三分,修往生,修今生,修來生,用今生絲線定住往生與來生,這個字可以這麼寫。”
貓寂一邊說,一邊動起手來,隻見他以指代筆,虛空寫了一撇一豎,靈氣在空中殘留,郝然是個單人旁“亻”。
然後略一停頓後,再次開始寫一筆說一句。
一撇,“這是往生”。
一豎,“這是來生”。
一道折了六個彎的曲線與之前兩筆反複橫穿,“這是今生絲線,六道彎剛好應對六道輪回。”。
字成為“弗”。
“這是什麼字!”潘瑞輝看著空中靈氣組成的“佛”字,問道。
貓寂抓耳撓腮,一時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發音。
“不如就叫佛吧!”潘瑞輝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佛?好奇怪!”貓寂眼珠子滴溜溜轉動,不明白含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