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戰滿懷心思,按照腦中的記憶,回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一路之上,淩戰發現自己被無視了。
淩家的人從自己身旁經過,哪怕隻是一個下人,也沒有多看自己一眼,就仿佛自己根本不存在似的。
柴房在淩府的角落之中,緊挨著茅房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淩戰皺了皺眉,不過並沒有說什麼。前世淩戰和蟲族戰鬥,什麼樣的環境沒經曆過?就是在死人遍布的戰場上,淩戰也能夠吃得下飯,睡得好覺!更別提這種地方了。
推開柴房的破敗木門,一股腐朽夾雜著酸臭氣味的灰塵猛地噴了出來。
猝不及防之下,漫天的灰塵嗆得淩戰連連咳嗽。
好半天,淩戰才緩了過來。
淩戰搖了搖頭,邁步走進了柴房之中。
說是柴房,其實不過是幾塊木頭板子隨意搭建起來的。隻要不倒塌,就沒有什麼問題。
家徒四壁!
看著柴房中的環境,淩戰腦中閃現出這樣一個成語。
柴房的麵積不小,可是裏麵除了一張由幹草鋪成的床鋪之外,空無一物,整個柴房之中空曠無比。
四周都是橫七豎八的木頭板子,呼呼的涼風從木頭板子之間的縫隙中吹過,讓人感到遍體生寒,冷的透入骨髓。
淩戰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,道:“這還真是冬冷夏涼,好家夥,連空調都省了!”
就在這時,有人劈劈啪啪的敲門,房梁上的灰塵噗噗噗噗像下雨似的落下。
敲門的力道很大,淩戰甚至擔心這個搖搖欲墜的柴房會不會被敲的倒塌。
淩戰推開門,外麵是一個淩家的下人。
看到這個下人,淩戰卻是眉頭一皺。
這個下人個頭不是很高,滿臉的麻子,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,脖子仰的高高的,幾乎是用鼻孔在看淩戰,那副表情讓人作嘔!
這個下人淩戰認識,是廚房的一個小頭目,自己每天的飯菜就是他送的。
王麻子嘿嘿一笑,像往常一樣,將手中的食盒放在身後,嘲諷的說道:“小廢物,吃飯了。不過呢,吃飯之前,別忘了規矩!”
淩戰故作迷茫之色,道:“什麼規矩?”
王麻子嘴角一瞧,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,道:“不愧是廢物,連忘性都這麼大!記住,要叫我大爺,才能有飯吃,明白嗎?”
淩戰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,道:“知道了。”
淩戰清楚這個王麻子,不過是一星武徒,實力僅比普通人強上一些。不過對於精通格鬥術的淩戰來說,還差了一些。
王麻子高傲的說道:“既然知道了,還不趕緊叫?”
淩戰向前走了一步,臉上還是那和煦的微笑。
突然,淩戰大罵道:“叫你大爺!”同時腦袋猛地向下一砸,正好砸在王麻子的鼻梁上!
鼻梁是人體神經最為豐富的地方,也是最為脆弱的地方。淩戰一出手,便是狠手!
王麻子沒想到一向懦弱的淩戰竟然會突然間出手,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被淩戰的一頭槌砸在了鼻梁之上。
頓時,王麻子隻感到腦袋一暈,眼前一片金星亂顫,幾乎是瞬間,鼻涕,眼淚橫流,王麻子大喊道:“你怎麼打人?”
淩戰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,道:“打的就是你!想當老子的大爺,那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沙包大小的拳頭。”
說完,淩戰一把抓住王麻子的頭發,握緊拳頭,狠狠的朝著他的鼻梁處砸去。
王麻子疼的哇哇大叫。
淩戰罵道:“這就受不了了,將來就是上戰場,也是一個逃兵!老子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!”
一拳!
兩拳!
三拳!
可謂是拳拳到肉,拳拳飆血!
僅僅幾拳,王麻子的鼻梁就被打折,鼻血狂飆。
由於頭發被人抓住,再加上鼻梁上傳來的疼痛,王麻子就是想要反抗,也提不起力量來!
稍稍一用力,拽著王麻子的頭發,將其拽到自己的麵前。
淩戰再次露出那人畜無害的微笑,道:“王管事,還要不要我叫你大爺呀?”
王麻子看到淩戰的笑容,猛地感覺到心中一寒,連連說道: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淩戰笑道:“那就好。不過呢,王麻子,我勸你最好不要報複我!否則,咱們就索性把這件事情鬧大,到時候我不過是丟些麵子而已,反正這麼多年,我已經丟了不少麵子了,也不在乎多這麼一點!但是,王麻子,你別忘了一點!我再怎麼廢物,我也姓淩,我爺爺還是淩家的太上長老!到時候,你可以試試看,淩家會不會為了你一個下人,來處罰我淩戰!”
聽完淩戰的話,王麻子身子就是一顫!淩戰說的沒錯,剛剛他就是在想以後怎麼報複淩戰。
說完這一番話,淩戰就鬆開了王麻子的頭發,走向了他身後的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