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扮演著一種怎樣的角色,關於我和這孩子的身世,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們一點提示麼?”色鬼仍是糾結於它的來曆。
“關於你和這孩子的事情我哪怕是知道了些什麼也不會告訴你,除非你想死。”囚音淡淡回應,而且帶著一絲威脅,道:“你隻需知道,要想到真正屬於你的世界,你就必須保護好這孩子,否則你永遠也不可能回去。”
“你不殺它了?”韋一臉上閃過驚喜。
“或許默哥說得對,存在的就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,我們能做的就是去順應自然。”囚音語句中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就在韋一剛鬆一口氣時,囚音聲音話鋒一轉,道:“別以為我好說話,以後最好別讓它出現在我的麵前,哪怕是感覺到一點點的氣息也不行,否則我真難以保證我不會殺了它,包括你!”
“哼,我還不想看到你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呢,打擾了我的清夢。”
色鬼感覺有點窩氣,不再畏懼眼前的囚音,惹毛了它,它不介意和這女人同歸於盡,反正它這樣活著,有時候也感覺到挺沒勁的。
“我給你十秒的時間滾回韋一的封印裏,否則我不介意幫韋一把你從封印裏取出來,讓你好好的和我在這冰棺材裏安頓晚年。”囚音語句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。
“算你狠!”色鬼看得出這瘋女人不像是在開玩笑,看了看韋一,歎氣道:“保重。”
“我會沒事的。”韋一點了點頭,直覺告訴他,現在的囚音還不會殺了他。
色鬼瞪了囚音一眼,掙紮著從韋一冰化的冰人裏竄了出來,帶著種種的困惑返回韋一的封印裏,把自己所有的外放意念也都收了回去,以表達自己的誠意,免得囚音為難韋一。
色鬼回到封印裏的那一刻,囚音的身影驟然閃到韋一身旁,身手在他身上又點了幾下,在韋一一臉的無奈中身手按在了封印上。
囚音身上的鳳凰符文熠熠生輝,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通過囚音的手在韋一的封印上遊走,讓韋一暴躁不安的情緒漸漸歸於平靜。
過了許久,囚音突然收手,而後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。
“前輩!”
韋一本能伸手上前去扶住她,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,趕緊一把抱住囚音,扶正她的身子站穩。他雖然不知道囚音在幹嘛,但不像是在傷他,反而像是在加固封印。
“扶我到棺材邊做好。”囚音語句溫和了許多,此時的她如同一個弱女子般,身上的枷鎖讓她吃不消。
韋一也沒多想,扶著囚音到棺材邊坐好。
韋一暗自苦笑:很奇怪,明明前一刻這女人要殺自己,自己這一刻卻一點都不怨恨她。
殺手會對自己的敵人仁慈,這可真是天方夜譚,但卻又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,韋一唯有苦笑。
“你是不是很奇怪,我剛才為什麼那麼對你, 就像個不問青紅皂白的瘋女人?”囚音笑著看向韋一,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你這麼做肯定是有你自己的原因。”韋一回答,收回了自己的龍魂和死神之鐮,沒有色鬼的幫忙,以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囚音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