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(2 / 2)

周邊之人聽了天一這話,均露出貪婪神色,顯然對此條件十分心動,如今顯然這破界玉是沒有自己的份了,但若是因此可得一件靈寶並與這天元宗結下善緣,那也算是不虛此行了。

流雲聽了,戲虐的看了看四周,嘴角掛著濃濃的嘲諷,搖了搖頭道:“你們這幫烏合之眾,也難怪他天一一人獨大了,如此貪生怕死,恐怕今生也就如此了。”

眾人聽了均大怒,其中一名黃衣老者上前,直指流雲道:“黃口小兒在此大放厥詞,真是不知死活,今日老夫便送你去黃泉見你老子。”

流雲淡淡一笑,身後嘯天身形驟動,瞬息之間化為一道黑影直撲黃衣老者而去,黃衣老者大驚,單手一揮,一道極為璀璨的光盾護住自身,口中念念有詞,一道巴掌大黝黑石印自天靈處升起,隨後迎風見漲,瞬時變至數十丈大小,少說也有數萬斤重。

“鎮天印!”

老者猙獰一笑,雙手托住石印,大喝一聲,直朝嘯天轟去。

然而嘯天卻是看也不看那自天而降的巨印,體表赤鱗密布,右手拳頭靈氣凝聚,一顆猙獰獸頭成型,咆哮著直攻老者前胸而去。

轟!

老者石印尚未轟下,周身護盾便被嘯天轟散,而那巨印也隨之瞬間縮小成原先巴掌大小的石印,滴溜溜的停在半空。

嘯天收回拳頭,體表赤鱗如潮水般褪去,嘿嘿笑了一聲之後,取過那石印輕輕一捏,剛才那還聲勢嚇人的石印頓時便化為一陣粉末消散在空中。

做完這一切,嘯天不再理會那黃衣老者,頭也不回的來到流雲身邊。隻見那黃衣老者臉色蒼白,胸口那前後通透的大洞很是顯眼,他喉結上下抖動,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,但卻再也發不出聲來,哇的一下吐出了大口鮮血後便就此倒地,天靈處毫光閃現,卻是這老者肉身遭受重擊,真靈不得不逸出,然而其真靈還未來得及完全逸出,便連同整個腦袋“啪”的一聲直接化為一團血霧。

“斯”,周圍眾人頓時吸了口冷氣,沒想到這嘯天會如此勇猛,瞬間便將那黃衣老者斬殺,頓時場內一片靜寂,卻再沒有人敢強自出頭。

“如何?”流雲挑釁似的朝天一揚了揚頭。

“區區一個廢物,殺了也好,省得聒噪,擾了本公子興致。”天一臉色冰冷,輕搖紙扇。

“上”,天一“啪”的一聲收了紙扇道。

“也不過是送死罷了!”流雲淡淡一笑,將那破界玉收了起來。

一道流光自流雲天靈湧現,直衝雲宵,其間隱約可見一道劍影緩緩升起,流雲伸手將劍握在手中,卻是一把通體晶瑩剔透,劍身上鑲有一顆巨大靈珠長劍。

“破界破界,生死本分兩界,無死,又哪有生?”

流雲臉上掛著一道極為柔和的微笑,回味著老爹身死之前所說的話,劍尖倒轉,緩緩刺進了自己胸口,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光點自流雲身處浮現,迅速擴大,一股極為恐怖的威壓湧現,瞬時天地為之色變,原本在這雷淵肆虐的風暴驟停,數裏之內陷入了一個極為寂靜而漆黑的空間中。

“混蛋!”天一破口大罵,身形急退,一邊向遠處掠去,一麵揮手,一件通體漆黑的鎧甲自身體浮現,隨後又招出一個大鍾,化為一道虛影籠罩在身上。

啪!

輕輕一聲,整個黑色空間如氣泡般破滅,空間內的外物都隨之化為虛無,四處空氣呼嘯著向內湧入,填補這股驟然消失的空間,隨之一道直入雲端的巨型颶風升起。

此時的天一己然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不迫,體表大鍾和鎧甲己然完全消失,衣裳襤褸血跡斑斑,正披頭散發的朝著颶風外圍逃離,但還未來得及邁開一步便又往裏吸了兩步。

足足過了一柱香時間,颶風才慢慢停了下來,原先流雲所處的地方己然出現了一個數裏方圓的大湖,地下水流正汩汩的湧進湖內。

天一癱坐在地上,鞋都掉了一隻,看著慢慢沒及足麵的湖水,一臉後怕,流雲所用的那把靈劍和五靈玉己然完全不知所蹤,想必己毀於這大爆炸中。

天一爬回地麵,在湖中漱洗一番後取出幹淨衣物換上之後飄然離去。

“這小子夠狠,這等大機緣確是非他莫屬了!”

天一離去之後,一陣空間波動,隨後一名寬額高鼻,儀態瀟灑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,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大湖道。

“也罷,我便跟過去瞧上一瞧。”

中年男子笑了笑,來到流雲先前身死的地方,隨手一拔,一個人高的漆黑空洞隨之出現,男子抬步進入其中之後空洞合籠,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