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下死令,安全加級別,所有的警察都在思考,這中間唱的是哪一出戲呀?
盡管說在這之前就有所精神準備,知道警察部會對這起暗殺事件很重視。當周廳長的秘書讀完電報的報文以後,這樣兩個想不到,還是讓在座的各位大吃一驚。一時之間,坐得靠近一些的警察,就竊竊私語起來。沒有等到大家反應得過來,周廳長就開始發布指示。
“咳咳——大家靜一下。”同樣聽完電報內容的周紹鬆,一點也看不到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而是淡漠地掃視了一下與會人員的反應,然後又轉過臉來,十分嚴肅地對刑警支隊長劉少兵問道:“劉支隊長,我能信任你嗎?”
“請領導放心,我劉少兵保證圓滿完成組織上交給的任何任務。”劉少兵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,聽到廳長如此問話,自然會知道其中必有含義,毫不遲疑的立即起立敬禮,並且響亮的做出了自己的回答。
“好,我希望你能不辜負我對你的信任。現在我命令你,立即抽調得力的精幹力量,到醫院裏對任笑天進行全方位的監護。要確保他的生命安全,不能受到任何方麵的侵犯。”周紹鬆的話一出口,會場上就有不少人在點頭。
領導就是領導,看問題就是準,反應速度也要比人快上一拍。想一想,也是這樣一個道理呀。對方既然出動了職業殺手,如果得知任笑天未死的話,肯定不會這麼善甘罷休,肯定還會再有後手。任笑天現在死了,那是死於在這之前的暗殺,警方很好交待。如果再被殺手補上一刀,所有警察的臉也就都丟到東洋大海去了。
周廳長能在這片刻之間,就把任笑天的安全措施放到了首位,算是抓.住了關鍵一環。這樣一來,他也就掌握了整個工作的主動權。剩下的事情,當然也就可以交給馬上從京城趕過來的孫副部.長了。
“是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劉少兵不再詢問細節,而是立即轉身往門外走去。他一邊跑,一邊迅速將自己在大案科的幾個嫡係部下給喊出了會場。部署完任務之後,並且嚴令交待說:“寧可犧牲自己的生命,也要確保任笑天的安全。”
看著眼麵前發生的一切,皮磊誌的眼睛在充.血。他為什麼會如此生氣?原因很簡單。周廳長安排給劉少兵做的事情,本來都應當是由他這個分局局長來承擔。可現在呢,周廳長把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,完全是當作了空氣,根本是視而不見,他能不生氣嗎?
官大一級壓死人,他雖然心中不滿,卻也隻能是腹誹,而不能流露於神色。特別是當他聽到‘明傳電報’以後,更是有點傻眼。這個任笑天是怎麼一回事呀,一個普通警察的生死,不但驚動了廳長,連京城警察部的領導都給驚動了起來。
從正常情況來看,這種案件的偵查,也就是由市局刑警支隊負責就行。最多不過的話,警察廳刑偵局來上幾個專家就行。也正是由於這麼一個原因,平時飛揚跋扈慣了的皮磊誌,才會連起碼的接待禮儀都不講,丟下劉支隊長不管不顧,獨自一人陪幹爹喝酒去了。
沒有想得到,省廳一把手的周廳長親自趕了過來。現在更好,警察部的副部.長也要從京城趕過來。而且,還對任笑天的安全保衛,提出了這樣的要求。想到這兒,皮磊誌不禁打了一個寒噤。難道說,這中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玄虛不成?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自己摻雜其間,隻怕是連死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呢?
沒有等到他轉得過神來,周廳長又開始發布指示:“皮磊誌!”
“我在,我在,請廳長指示。”皮磊誌身軀一抖擻,趕忙站了起來。億此時的心中,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,不知道周廳長會對自己發什麼樣的脾氣。
“在你的轄區,發生這樣的案件,作為一局之長,不是忙於破案,卻抽空喝酒去嘍。哼哼,皮局長喲,你是真的好悠閑自在哦。”周紹鬆的語氣充滿了譏諷之意。
皮磊誌一聽,心說要糟,如果周廳長真要頂起真來,能把自己的職務一捋到底。如果是要那樣,自己就真是哭笑不得嘍。還好,周廳長隻是教訓了幾句,就讓他去落實具體事務,沒有說太多的話。
頤年堂的會議結束不久,京城一座四合院的書房裏,匆匆走進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。一進門,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爸爸,出了什麼大事,這麼著急的把我給找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