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孫弘寧擺出這種紈絝子弟的架勢,周紹鬆也不以為意,笑眯眯的說道:“如果不想要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。那就一把火把它燒掉算了,省得人家不領人情。”
兩個人在京城就是鬥嘴鬥慣了的老對手,到了基層還是老樣子,一個不讓一個。就象好鬥的公雞一般,各自都擺開了大戰一場的架勢,絲毫也不顧及周圍那些部下的感覺。不過,當孫弘寧看到周紹鬆真的取回那張素描,並且作勢要燒的時候,還是趕快一把又搶了回去。圖到了手中,孫弘寧拿眼睛一瞄,就稱讚道:“唷,這是誰的作品?功底不淺呀。”
周紹鬆眼睛一瞪,說:“姓孫的,你別給我討論這些沒用的東西。告訴你,這就是那天下午作案的殺手畫像。下麵怎麼辦?就全看你老兄的啦。如果還抓不到人,或者還出現抓錯人的情形,那可就別怪我不幫忙了。”
“不會的,不會的。有了這麼準確的畫像,再要抓錯人,我這個警察部副部.長,也算是白幹啦。”聽到是這麼一回事,孫弘寧嬉笑道。
周紹鬆冷哼了一聲,不屑地說:“哼,那也不一定哦,就怕有的人心思不一樣嘞。現在的人唷,心思不好猜哦。牽著不走,非得趕著走才行,純粹就是作賤.不用鞭子好好抽上幾下,恐怕解決不了問題哦.”
“老周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黃海那邊的混球,非得好好整一下不可。放心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孫弘寧連忙表態說。玩冒名替代的遊戲,卻又被人家抓.住了把柄,孫弘寧再是臉老皮厚,也多少有一點訕訕的不好意思。
在場的人,隻能意識到兩個領導的感情很深,而且也都能說得上話。看他們那副唇槍舌劍的樣子,一個不輸一個。隻是誰能想得到,他們兩人的對話之中,孕含了多少玄機?
聽說是受害者親手繪製的作案凶手畫像,跟隨孫弘寧從京城趕過來的專家,就一窩蜂的圍了上去。專家就是專家,水平不是蓋的。幾個人一傳閱,就有人把畫中的殺手給認了出來。
“哇,原來是‘白眉’!沒錯,就是這家夥,出了名的職業殺手。沒想到,過了這麼久,他又會出了山。”
“是他,沒有錯。這條白色的眉毛,就是他最好的招牌。我們部裏有他的照片。”
“那把黝.黑的匕首,也象他的貼身武器‘無芒’。”
……幾個人你一言,我一語,很快就將素描上的人給定了位。
此人是一個職業殺手,在東南亞一帶有著不小的名聲。神出鬼沒,縱橫江湖二十多年都沒有失過風。五年前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‘白眉’突然隱匿行蹤,過上了隱士生活。本來以為,‘白眉’已經告別江湖,不再出山作案。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麵子,這一次又把他給請出了山。不但是出了山,而且殺的是一個普通警察。這中間的疑問,當然不止是一個。
這時候,想得再多也沒有用,說一千,道一萬,還是要把‘白眉’抓到手,才是根本之道。隨著孫部.長一聲令下,一道道的通緝令,很快就發往了全國各地。並且通過國際刑警組織,轉發到了東南亞一帶的國家。
大家都在摩拳擦掌,戰機就在眼前。如果能在這個時候抓.住機遇,好好地搏上一搏,仕途將會是一片光明。隻是不知道,通緝令會有多大的效果。有了這張人像素描以後,就一定能抓.住罪犯嗎?沒有人去想這些事,指揮部裏呈現出一片忙碌的景象。各種各樣的通訊工具都已經開足了馬力,都在搶著與四麵八方取得聯係,爭分奪秒的為早日抓獲‘白眉’而貢獻力量。
指揮部裏的兩個當家人,還是無所事事的坐在那兒聊天。大政方針確定之後,具體的事情自然會有下麵的人去做,當領導的人完全用不著操這麼一份閑心。
“周廳長,你送的這麼一份禮,分量可不算輕呀。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你,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嘍。”通緝令發出之後,孫副部.長向周廳長表達了自己的謝意。話一說完,他就緊緊地盯著了周廳長的反應。如果對方願意就此罷手,那就隨便找個替死鬼搪塞一下,也算是對上麵的領導有所交差。
“嗬嗬,要說謝意,那很簡單哦,部.長大人。”周紹鬆隻笑不說具體內容,逗得孫弘寧額頭上的黑線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