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小亂,病房外麵負責保護任笑天的警衛力量,出現了短暫的混亂。他們在眨眼之間,發現任笑天的病房裏突然是寂靜無聲,連最起碼的呼吸都已經消失。難道任笑天又出現了重大意外?當班的警衛立即就往任笑天的病房衝去。
上級領導可是反複再三的交待過,就是犧牲生命也要保證任笑天的安全。如果就在自己的鼻子下麵,讓被保護對象發生意外,豈不是要讓自己去找根繩子自尋了結!還好,就在他們衝了一半的時候,帶班的一個副科長把他們給攔了下來,原因是他看到李若菡走進了房間。
這樣的事情,在任笑天剛蘇醒的時候,也曾發生過一次。警衛想要得到解釋,副科長隻是淡淡地說了幾句話。一是說明任笑天有一種特異功能,可以封閉聲音的外傳。二是說明任笑天不想讓別人聽到房間裏的情況。至於是為什麼?那就不需要多想了。既然是這樣,當然也就消除了緊張。
說到大亂,為了追捕‘白眉’這個全國通緝的要犯,全國上下都為之動蕩不安。警方得到任笑天提供的素描,等於是為整個案件的偵查工作亮起了一盞明燈。隨著通緝令在全國的發放,追捕‘白眉’的工作,也就擺上了警察部的重要議事日程。
街道裏弄,村莊漁場,工廠學校,到處都會有警察,以及協助工作的治安積極分子在進行排查。任務隻有一個,就是尋找一個長著白眉毛的中年男人。就連公共場所裏,也到處張貼著印有‘白眉’照片的通緝令。
提供消息的人,可以得到五千元的賞金。如果是直接抓獲的話,又要翻上一番,獎金是一萬元。看到這麼大的獎勵數額,就連在道上混的人,也有不少人動上了心思。財帛動人心呀,這麼多的錢,能不眼紅的人實在不是很多。
孫副部.長到了海濱市以後,一直就沒有走,也一直沒有能夠歇得下來。他沒有周廳長那麼瀟灑,可以到處視察工作。他就在這兒坐鎮指揮,遙控掌握著各地的追捕行動。
任笑天提供了‘白眉’的畫像以後,孫弘寧被高層領導批評了不少。黃海市的曹局長,也已經因為經濟問題遭到了‘雙規’。其中的奧妙,孫弘寧當然是心知肚明。經濟問題隻不過是表麵現象,關鍵的原因,還是曹局長參與製造了一個假刺客。上麵這麼快的作出反應,實際上也是給自己這個家族發出了一個警告。
短短幾天功夫,孫弘寧明顯蒼老了不少。原來一絲不苟的發型,也連續好幾天疏於打理。盡管是這樣,他還是沒日沒夜的堅守在崗位上。不管怎麼說,都要把忠於職守的架勢擺出來。
在孫弘寧的催促下,各省都成立了追捕指揮部。不但要負責本省的追捕工作,還要隨時隨地的把最新消息傳送到設在海濱市的總指揮部。全國上下都在抓捕‘白眉’。不但是警察在忙,軍隊也出動了不少。武警部隊,肯定是要上陣,就連野戰部隊也出動了不少。僅憑這種氣勢,就能知道上麵是下定了決心要抓到‘白眉’。
地處邊境線上的一個邊陲小鎮,雖是盛夏七月,照樣是如同春天一般,引來了無數的遊客。夕陽西下的時候,寨子裏的小旅社,來了一個獨行客。三十多歲年紀的一個中年男子,也沒有帶什麼隨身行李,就是手中拎了一隻小包,說是從中原跑過來,專門是想來看一看邊塞風光。
小旅社的老板,是一個白族阿爹。看到來了客人,忙著從自己居住的小竹樓上走下來迎客。當他掠過來客的麵部時,發現那人的雙眉全是白色,微微的怔了一下。鎮子上的警察專門來打過招呼,說是發現了長白眉毛的人,一定要及時報告。這事可不能耽誤,必須要趕快把消息傳出去才行。
他掩飾的動作也很快,立即就很熱情地迎了上來。很快,就把客人讓到了竹樓上。兩個人一邊喝茶,一邊交談。隨著談話的逐步深化,進一步地加重了白族阿爹的疑心。
“你們這兒,現在打獵的人,還和以前一樣多吧?”遊客蹊蹺得很,還沒有等得及住下,就拉著阿爹打聽情況。
白族阿爹也很健談,自傲地說:“嗬嗬,不是吹牛皮的話,我年青時打獵可是一把好手。現在年青人中,能打獵的人比我們那辰光要少多了。”
“阿爹,你打獵的時候,能跑到對麵那個國家嗎?”
“這是很正常的事喲。到了山裏麵,誰能分得清哪一段是哪個國家呀。不過,大家都基本有個數,不會瞎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