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青山會所(1 / 2)

周廳長嗬周廳長,不是我不想抗爭,問題是我們這種沒有根底的浮萍,到哪兒才能夠借助得到上天的幫助呢?任笑天仰望蒼天,發表自己的感慨時,卻不可能會想得到,京城也會有人在惦念著自己。更不可能會想到,在京城一座並不著名的會所裏,幾個穿著時髦的公子哥兒們,正坐在一幢小樓裏麵談論著遠在海濱的任笑天。

青山會所,這是一座能夠達到五星級標準的私家會所。仿古典風格的小樓,一座座的屹立在青山綠水之間,高大的梧桐樹仿佛就象迎賓的隊伍,站立兩旁。大小相仿的鵝卵石鋪成的石徑小道,讓人踩上去感覺到十分的舒服、愜意。

說這家會所不出名,那是對普通人而言,因為他從來不對外開放。普通的人,當然不會知道這麼一家會所的存在。就是知道的人,沒有會所主人發放的會員卡,即使擁有再多的錢,也沒有涉足其間的資格。

能夠到這兒玩的人,非富即貴。隻要看到停車場上的那些豪車,就不難知道這些人的身價啦。再看看那些出入其間的俊雅男女,氣質卓越,衣裝不凡。他們走起路來昂首挺胸,龍行虎步,一個個都是威風得很。不用多想,也能明白這些人都是京城那些豪門貴族的公子小姐。

照理說,任笑天和這些公子哥兒們不是一路人。即使是到了京城,他連會所的大門也不知道從哪兒找起。不知是什麼原因,這些身家不凡的貴人,竟然也會關心起了遠在海濱的一個普通警察,一個被人瞧不起的‘杯具先生’!

會所最深處的一幢小樓,外麵就是一條長廊,廊下擺放著一長排桌子。可以一邊吃飯,一邊欣賞近處遊魚戲水,或者遠處青山之巍巍景色。還可以看到那些身穿三.點式遊泳衣的美貌女子,在遊泳場裏戲水。不時可以聽到遊泳池中那些女人,故意放大分貝發出的尖叫聲,實在是意趣十足。心神把握不定的人,總是會浮想聯翩,心神不定。

小樓的最高層,是一間完全被打通了的聚會大廳。大廳中央是一個由名貴白玉石堆徹而成的圓型台階。台階上擺著一架鋼琴和一張獨椅,一個身穿宮裝的美女,正在演奏奧地利著名作曲家,被譽為“圓舞曲之王”的小約翰·施特勞斯,創作於1866年的《藍色多瑙河》。

大廳以圓型台階為中心,四周是客人交談和跳舞的場地。沒有輔設地毯,這樣方便客人跳舞時移動步伐。此時,舞池中央還沒有人跳舞。穿著合體西裝或者燕尾服的男人們,端著酒杯,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,相互交流著屬於他們自己的話題。

穿著各式禮服,佩戴低調卻足夠奢侈珠寶的女人們,在人群中來回穿梭著,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香風和一抹動人的背影。時不時的也會成雙成對的轉入燈光幽暗處,進行那種大家都很清楚的私下交談。

大廳的最外沿,是一圈沙發雅座。可以讓人坐在座位上,能夠通過透明的玻璃欣賞遊泳場那兒的美景,也可以讓人坐下稍作休憩。曾經在海濱市露過行蹤的孫大偉,沒有參加大廳裏的交流活動,而是獨自坐在靠牆的轉角沙發上,有點沒精打采的在抽著香煙。

“偉.哥,聽說你在海濱那邊栽了一個跟頭?”說話的人,是一個頭發柔曲的二十多歲男青年。他一邊說著話,一邊在輕輕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子。他的氣質,顯得有點陰沉。臉上雖然一直在微笑,可是那雙笑眯眯的眼睛,就是讓人找不到親切的感覺。當他用這雙眼睛去打量你的時候,你就會有種被毒蛇給盯住了的森冷感覺。

“姓晏的,我栽不栽跟頭,關你個屁事耶!”孫大偉的說話,一點也不象他那副文質彬彬的麵孔,不但無禮,而且是粗.魯得很。姓晏的沒有說話,隻是用他那有點冷冰冰的目光盯了孫大偉一眼。

“大偉嗬,子安也沒有什麼其他意思,何必如此生氣哩。子安,你也別放到心裏去,大偉是心情不好,才會這樣說話。”沒有等到那個姓晏的年青人發飆,旁邊就有人幫作打起了圓場。

這是一個戴無框眼鏡的年輕人,清秀的麵孔、濃黑的眉毛,薄薄的嘴唇,還有那淡淡的笑意,看起來很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。他的衣著,在整個大廳裏顯得有點另類。黃色的軍褲,白色的襯衣。襯衣的下擺紮進皮帶裏,顯得精明幹練。

孫大偉看到年青人過來,連忙起身讓座,恭敬地招呼說:“簡哥,你來啦。”

“簡哥,你請坐。”那個叫子安的年青人,聽到年青人的勸解之言,聳了聳肩頭,也趕忙側身讓座。剛才還在象好鬥公雞一般,豎起了腦袋上的紅雞冠,準備進行決鬥的兩個年青人,眨眼之間就都變成了彬彬有禮的紳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