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響很壞,影響很大。”簡寧奇接過了晏子安遞過來的香煙,深深地吸了一口以後,婉惜地說:“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,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,消除負麵影響。你們家的做法卻是一拖再拖,先是若無其事,不準備給任家一個交待。”
“簡直就是白.癡的做法。殺了人,想不給人家一個交待,怎麼可能的事?”晏子安對孫家的做法嗤之以鼻。
“你——關你什麼屁事!”孫大偉再也無法忍耐晏子安的刺激,‘呼’的一拳就朝著晏子安的鼻梁骨打去。哼!你姓晏的算個什麼東西,一個破落戶而已,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得瑟!
他這一拳,必須要越過簡寧奇的身體,才能打得到坐在另一邊的晏子安。簡寧奇看到孫大偉當著自己的麵動手動腳,麵孔上流露出厭惡的神情。他也不說話,直接伸出手來將孫大偉的拳頭一握,疼得孫大偉喊了一聲‘我的媽喲’。
“有話好好說,如果不想聽我給你分析,那就給我走人。”簡寧奇的語氣有點陰沉。聽到他說話的語氣,孫大偉知道對方生了氣,連忙不住口的回答說:“簡哥、簡哥,你說,你說,我都聽你的。”
看到孫大偉重新坐好之後,簡寧奇才繼續解釋說:“你們家先是拖,後來又弄出了一個替死鬼來搪塞人家。到了最後,實在是拖不過去了,這才被迫把‘白眉’給交了出去。前後一共拖了十多天時間,你們有沒有想一想,每拖一天,就是讓釣魚台那邊的領導多增加一份壞印象。本來能夠迅速化解的事,被你們人為的擴大了影響。”
“簡哥,人已經交了出去,還能怎麼樣?他姓任的,總不會還想著讓我也賠上一條命吧?”孫大偉把腦袋一昂,大有其奈我何的一種氣勢。
看到他這麼一副囂張的樣子,簡寧奇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。平時也算是一個蠻精明的人,怎麼到了這時候,就一點也不轉彎哩?他有點冷漠地說:“我告訴你說,這事情的麻煩不算小。最起碼的來說,你爸爸的仕途,已經被你這麼一個傑作,從而劃上了句號。”
“怎麼會是這樣?”孫大偉滿臉都寫的是‘問號’,別看他平時就那麼一副不著調的樣子,聽說自己爸爸的仕途就此劃上句號,還是急得眼睛發紅。
按照原先的設計,孫弘寧在常務副部.長熬足了資曆,就能夠直接原地升格為警察部的一號人物,並且能跨入更高的序列。憑著孫益福的麵子,再過上幾年,讓孫弘寧步入更高層次,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。
“你說,有哪一個領導,會喜歡一個采用極端手段的部下?又有哪一個高官,會願意和一個不講遊戲規則的家族合作與共事?所以說,你爸爸的職務,隻能是至此結束。弄得不好,就連警察部這種強權機構,都不會讓他存身。”簡寧奇有點冷漠地說出了後果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這事是我做的,與我爸爸有什麼關係?”孫大偉還是有點不服氣。不就是殺了一個窮小子嘛,哪能扯上自己的家人哩。
“傻了吧,你是誰,你爸爸是誰,你.爺爺又是誰?誰能把你們一家三代給分開來算賬呢?如果沒有他們的身份,還能讓你如此悠閑自在的坐在這兒嗎?”簡寧奇丟掉了手中的煙蒂,然後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小.平頭。他接著說道:“你的仕途,就更不用說嘞。做哥的給你一個建議,乘早離開體製,在你.爺爺的影響消失之前,利用那些老關係,做上幾筆生意,也好讓自己的後半輩子過上一段衣食不愁的好日子。”
到了這時候,孫大偉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所麵臨的危機。他一下子站了起來,急切地問道:“簡哥,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?難道就沒有一點挽回的可能?”
“這事還不是明擺著的嗎?你不要還在懷疑,還在抱有僥幸心理,隻要看一看你們家在黃海警察局那個親信的下場,就應該能夠明白其中的瓜葛。”簡寧奇有點冷酷地說道。他用無奈地眼光看著孫大偉,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腦袋呀,簡直就不是一個‘蠢’字所能描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