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勝利嚷嚷了半天,也沒有誰去理睬他。這時的李若菡,還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之中,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。如果你要問她是誰打的皮小磊,肯定是無法作答。
孫佳隹哩對這些警察的到來,根本是不屑一顧。她把雙臂一抱,直接采取了無視的態度。內心之中,她對皮小磊這樣的雜碎,根本就沒有當作一回事。打就打了唄,還想怎麼樣?如果不是菡姐打得太狠的話,依著孫大小姐的性子,還要再踢上兩腳才能解氣。哼,竟然膽敢朝自己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伸手,那不是老虎頭上拍蒼蠅嘛!
周圍看熱鬧的顧客,也不想做見義勇為的治安積極分子。這麼多的大男人,先是想侮辱人家姑娘,接著又惱羞成怒想進行群毆,挨了打也是活該。你們警察到了場,也不先查清是非曲直,就直接要幫那個紈絝子弟出氣,誰會為虎作倀,幫作出這個頭耶!
季勝利吼了一嗓子以後,看到沒有反應,也感覺到有點難堪。這時,他看到皮小磊已經被莘浩祥扶著坐到了椅子上,連忙跑過去問道:“小磊,你說,是誰打你的?叔叔給你出氣。”
周圍的人一聽,頓時就明白了過來,也隨之發出了一片喧嘩之聲。難怪這年輕人敢於如此張狂,一進門就敢侮辱人家姑娘;難怪警察出警的速度會這麼慢;也難怪這個所長不分青紅皂白,進門就是要打要殺的。原來人家是一家子,典型的警匪勾結。
其實,這樣想的人是徹底的想錯了。之所以會說警匪勾結這種推斷是錯誤的,是因為這並不屬於是警匪勾結,而是典型的警匪一家。皮小磊本身就是警察,也是街頭的流氓地痞,你說他們這算什麼呢?
“是她,還有她,就是那兩個賤女人。季叔叔,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,嗚嗚——”皮小磊抽泣著說。肉體的疼痛,加上從來沒有折過這麼大的麵子,皮小磊感覺到一陣心酸。看到季勝利這個強援到了現場,也許是一時太過激動,他竟然就控製不住的哭出了聲。
“皮大少,別哭,別哭,你等著,看叔叔怎麼樣給你出氣。莘浩祥,程學進,還楞在那兒幹什麼?先把人統統給我帶回派出所去。不管是什麼樣的人,都要給我好好的擠出.水來。反了天啦,在老子這方土地上,竟然敢於打皮大少。”這個時候的季勝利,最為自得,也算是讓他找到了一個揚威的機會。
最先認出李若菡的人,是程學進。前兩天,他到醫院探視任笑天時,見過李若菡,知道這是小天的女朋友,也就沒有上前動手,隻是站在旁邊看戲。李若菡是誰家的女兒?除了任笑天那個笨蛋以外,幾乎所有的人都能明白,人家是李區長家的公主。和李若菡在一起的那個姑娘,雖然不知道是誰,就看人家那個氣質,估計來頭也不會有多小。程學進笑而不語,就是想看看季勝利耍足了威風以後如何收場。
莘浩祥不認識李若菡,更不會認識孫佳隹,因為他沒有去過醫院,也就不會知道李若菡與任笑天之間的關係。這小子,平時就是一個馬屁精。估計就是知道李若菡與任笑天之間的關係,他也不會給半分麵子。
此時,莘浩祥聽到季所長一聲令下,立即采取行動。看到是兩個大美女,他的兩隻眼睛早已是全部放光,腳上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兩分。為什麼會這樣哩?隻是因為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。在對女性采取限製行動的時候,總免不了會有一些肢體上的接觸。這也就是警方在沒有女警察的情況下,要找一些女老師、女職工和女鄰居幫忙協助的原因。
一些心理陰暗的警察,可不會去考慮找這種麻煩事做。碰上了這種機會,他們總是求之不得的直接動手,並且是盡量加大與婦女身體接觸的速度與頻率。更有甚者,還會暗伸魔爪,把手送到不應該接觸的地方去。
莘浩祥到了現場之後,就為眼前這兩個美女的容貌所震撼。聽到所長的命令以後,當然是兩眼放光,暗笑在心。象這樣的絕色.女人,正常情況下,可不是他這樣的普通警察可以問津的。不要說碰,就連擦上一個邊,都是想也不要想的事。
莘浩祥此時的感覺,等於是瞌睡送來了一個枕頭。正想著一親芳澤,所長就給自己下達了命令。他聞風而動,立即就動了手,想在這兩個美女的身上,好好體會一下細膩如玉的感覺。最好能在那兩座山峰上,好好撫摸一番才是最大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