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還有,皮大哥當著那麼多領導表的態,說要給這小子一個副所長做做,為什麼會遲遲沒有到位?太多了,太多了,李家根本沒有把任笑天當作是一回事。這完全是自己疑心生暗鬼,才把這麼一個‘杯具先生’當成了區長家中的女婿。切,就憑他那副倒黴的樣子,怎麼會被人家看得中!
皮磊誌注意到季勝利的表情,知道自己這個把兄弟已經悟了過來。當即發狠說:“李區長已經說了,寧可讓女兒在家終身不嫁,也絕對不會認姓任的做女婿。我告訴你一句老實話,不管有什麼方法,隻要能整到任笑天,你都盡管去做,有我在背後給你撐著哩。”
也難怪皮磊誌會這樣氣勢洶洶,想到自己的兒子在咖啡廳裏被人打得那個慘象,做父母的總歸是要有一股怒氣。隻是打人的人,是李區長的女兒和她的朋友。自己就是再牛,也出不了這口氣。越是這樣,皮磊誌就越是感覺到難受與憋悶。
今天季勝利來說任笑天的事,他也就把這兩件事給聯係到了一起。既然在李如菡和孫佳佳身上討不回公道,那就把賬加到任笑天身上一起算吧。兩個人商量到最後,都‘格格’的笑了起來。
說到最後,季勝利又想到了新問題,說:“皮大哥,小磊被打的事情,我們不好找區長家的公主說話,這我能理解。那個特別能打的女人,為什麼也不能碰呢?”在他想來,自己不敢碰那個孫佳佳,是不知道李家是什麼態度。皮磊誌不怕呀,完全可以和李區長打個招呼,整一整那個女人呀。
“你想害我嗎?季勝利。”皮磊誌用手指頭戳了季勝利額頭一下,然後訓斥道:“你知道孫佳佳是什麼樣的來頭嗎?人家是警察部孫部.長的女兒,也是李區長一家在京城的靠山。你說,我能碰嗎?豬頭腦子哇。”一聽這話,季勝利才知道自己是孤陋寡聞,又出了一個餿主意,難怪皮磊誌會罵自己是豬頭腦子哩。
在孤島上靜坐一整夜的任笑天,立下了要大幹一場的雄心壯誌。皮磊誌和季勝利兩個人,也商量好了繼續打壓任笑天的計劃。這兩者就象對著開的火車一般,碰撞到了一處,又會是怎麼一番情景呢?很是讓人期待。
時光匆匆,轉眼間,任笑天已經回單位上班有了半個月的時間。除了剛開始,經常有人上門來看望自己,順便也聊聊‘白眉’的八卦以外,時間一長,也就轉入了正常工作。大家發現任笑天有了明顯的變化,說話聲音響亮了不少,笑聲也明顯有所增加。碰到事情的時候,也不再是唯唯諾諾,而是有著自己的明確主張。
反而是所長季勝利的態度,倒是讓人有點捉莫不定。一會兒是陪著笑臉,一會兒又陰沉著個臉。有人說季所長改了脾氣,有人說他在努力改善與任笑天之間的關係。任笑天並不這麼認為。狗改不了吃.屎,不管到了什麼時候,姓季的也不會對自己放下屠刀的。話又說回來,即使對方真的想要休戰,自己也不會就此罷休。
經過這麼一次刺殺事件,自己也算得上是涅磐重生過一次。特別是經過孤島那一整夜的反思,更是讓他對人生有了新的認識。既然要讓一切都重新來過,當然就要活出新的光彩。之所以沒有立即展開反擊,是因為任笑天也在思謀著自己的大計。在一切未能成熟之前,他也不想輕舉妄動。要想一戰而勝,就必須等待合適的戰機。
季勝利在皮磊誌那兒吃到了定心丸之後,就一直是磨刀霍霍地準備拿任笑天開刀。任笑天呢,也在等待戰機,準備發動一次有力的還擊。這麼兩個人湊到一起,誰勝誰負,難說著哩。等待,觀望,季勝利與皮磊誌會麵後的第五天的早晨,一場既是不期而遇的遭遇戰,又是孕育已久的對抗終於打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