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水大姐(1 / 2)

“切,你以為我想這麼做呀?老韓嗬,咱們是老兄弟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,你可千萬別給傳出去。”季勝利有點不以為然的說。

“放心,我老韓的嘴緊著哩。不管是什麼秘密,到了我這裏,就等於進了保險箱。”獵奇心理,人皆有之。聽到任笑天的身上,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,韓指導員也來了一頭的興趣。

“我告訴你呀,這小子在警察學校讀書時,就是出了名的破案能手。你說,這樣的人才,為什麼不能留在省警察廳,反而會讓他回了家鄉。連市局都沒有要,還一直送到了我們派出所這種最基層。”季勝利象個演說家一樣,玩弄起了玄虛。

“哦,你這一說,我倒也想了起來。治安支隊的那個宋支隊長,對這孩子特別的賞識。幾次打主意想要把他給調過去,都沒有能夠調得成。我也不知道,這中間到底是有什麼原因?”韓指導員若有所思的說。

“這你就不明白了吧。告訴你呀,這是上麵有人要整他。你別問我是誰,反正是大人物。今天的事,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小兔崽子的心思。他以為隻是我在整他,就想鬧出點事情來,好調離我的身邊。他在做夢,不管怎麼折騰,他都脫不了老子的巴掌心。”說到這兒的時候,季勝利用手中的扇子指了指大門方向。

“不對呀,季所長。我好象聽說李區長的女兒看上了小天,而且還在醫院裏幫助護理了好幾夜。不是感情到了那種程度,怎麼能夠做到這一點呢?”老韓又提出了新的疑問。這話說得不錯,一個年青女人能主動去陪伴小夥子過宿,沒有相當的感情基礎,能做得到這樣嗎?再說,瓜田李下,男女之間的事能說得清楚嗎?

韓指導員的意思,是想提醒季勝利一句,不要聰明得過了頭。到了時候,有人會跳出來幫任笑天要債的。說一說完,他就將眼睛瞟著季勝利,想看看對方還能有什麼樣的說辭來拒絕自己要說的話。

聽到韓指導員這麼一問,季勝利倒也是楞了一下。繼而,他大笑了起來,樂嗬嗬的解釋說:“老韓,你說的這事,錯倒也不算錯,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。可是你想一想,人家李區長能把女兒嫁給這小子嗎?告訴你一句大實話,要整任笑天的人,李區長也能算上一個。”

說到這兒的時候,季勝利樂得嘴直咧。

聽季所長這麼一說,韓指導員也沒什麼話好再說。既然連李區長也在想著要整任笑天,自己又能怎麼辦?也不知道這孩子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,竟然會被這麼大的官員都給惦記上了。

韓指導員隻得訕訕地勸了一句道:“所長呀,光棍打九九,不打加一,人留後路好相逢呀。再說,前人有句話,寧欺老,莫欺小。誰能知道,這孩子今後會有什麼樣的出息哩。聽我勸一句,那個‘農轉非’的指標,你就給了他吧,不要到了日後再後悔。”

“那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沒等到韓指導員把話說完,季勝利就斬釘截鐵地進行了拒絕。在任玉蘭家的‘農轉非’問題上,他是癩蛤蟆吃秤砣——鐵了心啦。這不僅僅是上麵有人要整任笑天的事,還關係著那個讓人心.癢癢的女人哩。再說,今年的指標都已經有了主家,就是自己想給,也給不了哇。當然,這話不能說得太明。

可能是感覺到自己說話有點生硬,有點對不起韓指導員剛才對自己的幫助,季勝利不好意思地遞了一根香煙給對方。點燃香煙之後,他才繼續解釋道:“老韓,你盡管放心,保證沒有問題的。我是什麼人?十五隻麻雀從天上一飛,我就知道是七雌八雄。你說我這樣的人,還能怕了他這麼一個小兔崽子不成。在我這方土地上,是龍得給我盤著,是虎也得給我扒著。”

“季所長,大家都在一個鍋裏吃飯,為什麼一定要把相互的關係弄得這麼緊張呢?再說,為了讓小天去巡邏的事,市警察局裏的不少領導,都對你有看法哩。”韓指導員還不死心,還想繼續進行調解。說到最後,就連任笑天遭遇刺殺的事情,也給搬了出來。

一聽韓指導員提到這事,季勝利的臉上‘刷’的一下子就變了顏色。這事可算得上是他的心病,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給暴露出去。他一直想要找皮小磊問個究竟,隻是那家夥滑頭得很,一直都不肯照麵。上一次去了皮磊誌的家,幾次想問,話到了嘴邊也給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