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祥雖然知道天哥的用意,但也對他這種做法表示反對。別人不知道趙二虎和路風民這兩個人,他是知道的。談做人的心狠手辣,這兩個家夥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。說起鬥狠玩命的事,就連錢小祥這個‘拚命三郎’也不敢輕易和他們碰。
所有的人都無法攔得下堅持要獨自去飯店的任笑天。在趙長思家中,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定當之後,就要不管不顧的要來‘留香飯店’。大家勸到最後,也隻是讓任笑天答應把趙長思帶在身邊做保鏢。當然,他還留下了話,就是讓錢小祥給趙老板打個招呼,不要讓服務員幹擾包廂裏麵的事。
當他們三個人追著過來的時候,任笑天和趙長思已經進了包廂。除了按照他的要求,和趙老板打了一聲招呼。剩下的事,也就是在隔壁找了一個包廂。當時的飯店,密封程度也不是很高。隔著牆壁板,完全可以看到隔壁四人的一舉一動,他們在時刻關注著任笑天的情況。
剛開始到也不錯,隻看到趙長思在咄咄逼人,而趙二虎則是步步退讓。如果就這樣下去,到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。誰也沒有想得到,路風民跳出來之後,場上的形勢就急轉直下。路風民在喊打喊殺,趙二虎則是抱臂看笑話。再看看自己這一邊的人,趙長思就差把尿尿到褲子上了,根本派不上用場。
“這個窩囊廢,我早就說過不管用。不行,我要趕快過去!”羅大鵬一推身邊的椅子,就要衝出包間。還好全慕文來得快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勸說道:“你先別慌,天哥坐在那兒一點也沒動,還在笑嘻嘻的喝酒,肯定是胸有成竹,我們先看看再說。”
羅大鵬一看,是這麼一個道理。也不多話,就繼續觀察了起來。當他們這幫人看著路風民手中的匕首,一寸一寸的在往自己的手臂逼去,他們怎麼能不緊張!人家這一刀如果真的戳了下去,任笑天就要也戳上一刀才行哩。
一寸,一寸......路風民手中的匕首,在不停地逼近著自己的手臂。他在等待,也在內心之中呼喚著,姓任的,你趕快喊停呀。難道說,你真的想要和老子玩拚命呀!趙二虎看得出路風民的尷尬之處,隻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照任笑天這個樣子來看,好象是鐵了心要賭上這一刀。自己這位兄弟,看來是跑不掉刀光見血了。
他想得不錯,最終的結果是路風民把眼睛一閉,狠著心把匕首插了下去。玩江湖的人,就是玩的一個狠字。不但要對別人狠,同樣也要對自己狠。不能狠的人,那就趕快離開江湖為好。不然,也是丟人現眼的多。
趙二虎也不忍心再看下去,隻得微微閉上眼睛。隻聽得‘撲嗵’一聲響,匕首已經插到了木板上。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場上的情形之後,一下子就鬧了一個滿麵通紅。路風民這一匕首,確實是照著自己的手臂插了下去。隻是他沒有插到自己的手臂上,而是在匕首靠近自己皮膚的時候,抓著匕首的手軟了一下。這一軟,就使得匕首順著自己的手臂旁邊滑了下去。
這樣的比狠,傳到外邊去,絕對是讓人抬不起頭來的大笑話。出了這麼大的洋相,路風民自己也是又羞又怒。隻是有了剛才的猶豫不決,此時怎麼也沒有勇氣再插第二次。他抬頭看到任笑天那欲笑不笑的樣子,火氣一下子就衝了上來。路風民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插,衝著任笑天吼道:“有本事你先來。隻要你能插下去,我就認輸。要打要殺都由著你來。”
在他的想法中,當官的人,沒有一個真敢和自己玩命的人。人家的命值錢呀,怎麼舍得和自己這種爛人拚命。這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,正常狀態中,是沒有人願意和他玩這種拚命的事。隻是他很‘杯具’,碰上了任笑天這麼一個另類。
“你是‘科學家’,吃準了我不敢捅這一刀,是吧?路胖子!”任笑天仍然在讓趙長思給自己斟酒。路風民看到這個樣子,更是覺得任笑天在虛張聲勢。‘嘿嘿’冷笑了幾聲後說:“姓任的,別光說不煉裝假把式。告訴你,老子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,可不是給人嚇大的。”
“行,就照你說的辦,我先來插刀。我把醜話說在前麵,誰拉稀,誰他.媽的就是王八蛋。不過,我怕你過後又不承認,就讓你來幫我代勞吧。”任笑天一點也不遲疑,直接就把自己的左手手臂擱到了桌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