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兩個下.賤女人的挑釁,任笑天還就有點難以應付。打也不是,罵也不是,任笑天還就有點撓頭。他不好同女人打交道,不等於別人也不好辣手摧花。
“臭表子,把人鬧出病來,就想一走了之呀,沒有這樣的好事。”那兩個女人剛一跳出來,任玉蘭就接了上來。她急呀!趙長思是任笑天的兄弟,也就是她任玉蘭的兄弟。事情鬧騰得這個樣子,她哪兒能夠忍耐得住。她不但在嘴頭上進行了回擊,還立即就衝了上去。
任玉蘭一把揪住了那兩個女人的頭發,使勁地朝著中間一靠,隻聽得‘嘭’的一聲,兩個腦袋就撞到了一起。她本來是農家婦女出身,手上的勁當然不會小。這一發怒,更是加大了幾分力氣。
兩個靠下.半身賺錢的女人,平時也算是嬌養慣了的人。別看她們在鋪上是任人作踐的貨色,在生活當中卻也已經開始了被人吹捧的享受。突然之間碰上任姐,哪兒能吃得消她這般來去。哭也不敢哭,罵也不敢罵,隻好乖乖地縮到了一邊。
任姐來了,李瘸子也來了,小吃一條街上做小生意的人來了一大半。這麼多人,怎麼來得這麼巧,來了幹什麼哩?
按照任笑天的部署,你皮小磊不上規矩,那我也就和你胡攪蠻纏。他在事先就已經發動了小吃一條街上的商販,讓大家到了時候,一起來幫趙長思站個場。這種事兒,大家都沒有意見,因為這事牽扯到所有人家的利益。就拿李瘸子來說,過去,他平均每天能賣三個豬頭。自從開了‘風味飯店’之後,他每天能賣十二個豬頭。鈔票大把大把的往家賺,人還沒有過去辛苦。你說,到了這時候,他能不賣力嗎?
這個時候,飯店門口到處都是人。有人是在看熱鬧,也有人是來助陣的。小吃一條街上的攤販,來了一大半。特別是自己的小吃被選入飯店的主人,幾乎是一個不拉的都到了現場。他們的想法倒也簡單,那就是人家趙老板賺錢帶上我們,現在被人弄得這個樣子,我們也要來幫助討要個公道。即使說不上話,起碼也要幫著站上一個人場。
今天晚上,作為轄區派出所所長的季勝利,早已就把所裏的警察集中到了所裏,說是要組織大家進行政治學習。大家都在猜測,平時從來不關心政治學習的季所長,這是唱的哪一出戲?就在這時,飯店方向傳來了皮小磊出事的消息。等候消息的季勝利,這時候哪兒敢有一絲拖延。本來就是要幫皮小磊站場子,現在更是如同火燒屁.股一般。他立即中斷學習,帶著所裏的警察趕往現場。
說起來,季勝利的速度一點也不慢。隻是由於任笑天這一邊先發動了一步,在皮小磊剛剛到了飯店就已經開始調集人手,而他則是在趙長思和皮小磊一起滾下樓梯以後,才得到消息。所以說,他的速度再快,也還是慢了一拍。
當季勝利到達現場時,麵對著黑壓壓的一大.片老百姓,也有點傻了眼,也知道今晚的事情很麻煩。不管怎麼說,他也不能退縮。如果自己不能有所表現的話,事後是無法承受皮磊誌的怒火的。“向後退,向後退。誰要是鬧事,我就把誰抓起來。”季勝利一邊大聲嚷嚷,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警棍。
早期的警棍,隻是不帶電的橡皮警棍。別看不帶電,卻又長又粗,由於彈力強,加之掄起來產生的加速度,打到人身上是格外的疼。一時之間,站在他麵前的圍觀群眾紛紛中棒,大家都在不斷地向後退卻。
“警察打人了,警察打人了。”“打,打他.媽的警察。”“打噢,打噢 !”……隨著一陣陣的呼喊,圍觀的老百姓也動了真火。本來,被打的人還想著退出來,避免遭到警察的進一步毆打。到了這時候,想退也退不出來。後麵的人,一波一波的往前湧。
這時候,也有被警棍打到的群眾,開始把拳頭悄悄地朝著季勝利的身上捅去。有人帶了頭,後麵跟著做的人也不會少。你一拳,他一腳的,不大一會兒,堂而皇之的大所長就變得狼狽不堪起來。帽子丟了,衣服破了,就連鞋子也隻剩下了一隻。
到了這樣的處境,季勝利還是退不出來。他被包圍在人群之中,一會兒被推到東,一會兒又被搡到了西邊。這個時候的季勝利,最盼著有人能拉上自己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