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小海出事(1 / 2)

這幾天,水姐不知是承接了什麼大案,神秘得很,一直沒有時間回家。她的父母親不在本地,公婆也在知道自己的兒子犧牲之後,由於憂傷過度而相繼離世。

水素琴在海濱沒有其他的親戚,接送兒子毛小海的任務,當然就交給了任笑天。這事對任笑天來說,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。每天去接了孩子,就順路去蹭老特務的晚飯。一個人是吃,兩個人也是吃,隻是多了一雙筷子罷了。

在向子良的家中,既能免除勞務之作,還能有好酒好菜的供應,更重要的能給自己指點迷津。這樣的好事,傻*子才不幹哩。照料好孩子以後,兩個人還是老規矩,一瓶‘洋河大曲’,一人分半斤,誰也不吃虧。

“老爺子,歌舞廳的事,我怎麼還是有點放不下呢?”酒過三巡之後,向子良問起了歌舞廳的經營情況。不提這事還好,一聽到老特務問起這事,任笑天就歎著氣說出了自己的心病。說完之後,也不端麵前的酒杯,就把眼睛直通通的看著老特務,不知對方會如何幫自己解說。

向子良一聽到任笑天的話音,就知道是上次的說話,還沒有說透。他翻了翻眼睛,這多大一點事耶,也值得如此煩惱。要是真的碰到大事,還不知道要愁得什麼樣子哩。也難怪,那個老全,本身就是個迂腐的人,教育出來的孩子,當然也是不懂得變通。任四海更是不行,本身沒有文化,隻知道死喝酒,更是不知道什麼叫做順勢而為。在這種情況下培養出來的孩子,能不成為書呆.子,也就是不錯的結果了。

生氣歸生氣,解釋工作還是要做的。老特務耐下心來,慢慢開導說:“小天嗬,你讀的書也不算少。那我考考你,遇文王施禮樂,遇桀紂動幹戈,這段話出自於何處,說的又是什麼意思?”

任笑天一聽是問自己這條成語的出處和意思,倒也不覺為難,張嘴說道:“這條成語,出自宋代釋普濟的《五燈會元》第48卷,意思是碰到好人以禮相待,遇到壞人以武相待。”

向子良也不再問話,用筷子挾起盤子中的豬頭肉,送到口中咀嚼了起來,連連讚許說:“你還別說,李瘸子家的鹵肉,還真的有一點特色。要是也去巧取豪奪弄來吃的話,那可就大煞風景嘍。”

任笑天本來還在等著進一步提問,看到老特務這種舉止,先是一楞,繼則就明白了過來。還要再多說什麼,碰到好人,碰到老百姓,自己當然不能采用那種巧取豪奪的手段。碰到皮小磊、黃大寶這一類人,先要問一聲,他們是好人嗎?既然不是好人,自己采用一點非常手段,又有何妨?

既然那些人的錢來路不正,是來自於國有資產,來自於老百姓,自己為何不能化為已有。用這筆錢作為自己的第一桶金,賺更多的錢。也算得上是殺富濟貧,替天行道了。大不了,自己日後賺了錢,多用一點來鋪橋補路。“來,老爺子,幹!”打開心結的任笑天,喝酒也有了勁頭。

“幹!”兩個人一起幹了一杯酒。喝酒之後,任笑天就宿在水姐家中。水姐在外辦案不回家,兒子小海又有點認鋪,不肯跟自己回家睡覺。他也隻好勉為其難,躺在了水姐的鋪上。

把孩子哄睡之後,任笑天嗅著枕頭上那種淡淡的蘭香,有一種陶醉的感覺。仿佛水姐就躺在自己的身旁一樣,不禁用手一摟,發覺落空之後,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。要死嘍,自己怎麼會對水姐想到了這些事。呃,明天還是去找一下顧姐,也算是慰勞一下自己吧。

現在這樣的日子多自在,上班轉轉,有個小官當當。有三家店鋪在手中抓著,照這樣的勢頭來看,二十萬元錢也不是一個夢想。隻是那個縣處級的事,恐怕有點懸。

就在陶醉之中,任笑天步入了夢鄉。在夢中,他發現水素琴突然回了家。正當自己想要告辭的時候,水姐卻嬌羞的鑽入了自己的懷抱。一番雲雨之情,當然是酣暢淋漓,說不盡的恩愛,訴不盡的歡樂。一覺醒來,方知是南柯一夢。

星轉鬥移,日複一日。第三天下午,手上要辦的事情剛一辦完,任笑天又早早的到了市直機關幼兒園,準備接毛小海回家。門衛一看到他,就打招呼說:“任所長,你今天來得好早。”

“不早,不早,反正也是閑著無事,不如早點出來轉一轉。”聽幼兒園的門衛一提醒,任笑天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那隻老式鍾山牌手表,嗬,才是下午4點15分,自己確實是來得早了一點。

上午,水素琴就把電話打到了派出所裏,說是自己想兒子了。已經請好了假,晚上就可以回家休息兩天。任笑天也盤算好了,先把小海接回家,陪著玩一會以後,等到水姐到家,再喊上老特務,一起到自家的飯店去熱鬧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