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激起眾怒(1 / 2)

走進包廂之後,朱建軍的心情一直就不好。先是看到自己的夢中戀人易芷寒投入了任笑天的懷抱,接著又被已經訂婚的未婚妻陶莉莉出了一下洋相。

自從離開校門之後,由於陶莉莉看得緊,朱建軍很難見得到易芷寒。如果不是為了看上易芷寒一眼,他並不想來參加這種沒有層次的晚宴。揚東生算什麼?一個小商人而已。至於任笑天,更是值不得一談。混得這麼差的人,怎麼值得自己去花寶貴的時間相陪。

開席以後,看到易芷寒小鳥依人一般的靠在任笑天身邊。忽而為任笑天斟酒布菜,忽而與任笑天小聲交談,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,朱建軍更是醋意大發。

盡管朱建軍已經和陶莉莉訂了婚,但朱建軍對易芷寒還是舊情難忘。雖然也知道僅憑自己現在的職務與權力,不可能讓易芷寒成為自己的女人,但他的心裏就是不舒服。不想得罪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,那就隻能是把進攻和泄憤的鋒芒指向了任笑天。

大家都沒有想得到,酒席才剛剛開始不久,當年沒有結果的戰爭,就繼續燃起了烽火。對於朱建軍的挑鬥,心態早就被磨礪得特別堅韌的任笑天,隻是付之一笑,沒有加以回答。隻是有人不依。聽到朱建軍挑起戰火,趙人邁立即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,說道:“姓朱的,會不會說人話?不會的話,先到衛生間去漱一下口。”

在趙人邁的心目中,才不管你是什麼省委組織部的人哩。打人不上臉,自己的兄弟在海濱那兒混得再不如意,也輪不到你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來嘲笑。

“朱建軍,你以為你是誰呀?沒有人幫忙,你會比小天哥混得好嗎?切,吃軟飯的家夥。”易芷寒‘騰’的一下子站起了身,一邊說,一邊還伸出小拇指來羞辱對方。這麼一副言行,就完全把這之前的淑女形象完全破壞無遺。

任笑天倒是眼前一亮,當年那種處處都顯出男兒氣的易芷寒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。的確是什麼人都好得罪,就是不能得罪女人。趙人邁的話就算是很傷人,很魯莽的了,哪兒能及得上易芷寒說話傷人。至於說那種動作的表示,更是讓人有點無地自容。

做生意的人,本來應該講究‘圓潤’二字,揚東生在這方麵的功夫顯然還不到家。他也開口指責說:“朱老弟,不是我也要說你。你剛才這話說得可不厚道,有點不象同學說的話哦。”其他的同學,也接在後麵七嘴八舌的進行了批評。

放在刺殺事件發生之前,任笑天聽到這種譏笑的話時,也許會羞恥難忍的大發雷霆,也許還會忍氣吞聲的不吭聲。隻是,他現在的心境大大不同。發怒幹什麼?自己難道不是‘杯具先生’嗎?防民之口,甚於防川。與其那樣,不如幹脆把話說開。

“各位同學,請聽我說一句話。朱建軍沒有說錯話,我畢業之後,其他長進倒是不大,就是得了這麼一個美名。嚴格的說,‘杯具’的事也不是一樁。高考前夕,被女朋友放了鴿子;考大學的時候,語文交了白卷;畢業分配的時候,被人踢回了家鄉,而且是直接踢到了派出所;巡邏的時候,又碰上了殺手。你們說,‘杯具先生’的美名,是不是舍我其誰呀?”

大家注意得到,站起來說話的任笑天,沒有想象中的怒火,也沒有悲憤填膺的樣子,而是一臉的坦然自若。甚至在說完之後,還露出了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
袁達明輕輕的‘咦’了一聲,對任笑天如此反應感覺吃驚。這哪兒是一個身處逆境,隨波逐流的人,分明是雲淡風輕,寫意人生的模樣。在領導身邊工作的他,也學會了閱人。如此磊落不羈的人,前途不可限量。

易芷寒從桌子下麵,伸出了自己的小手,拉住了任笑天的手。她到今天才知道,小天哥為什麼會在同窗時,總是會不時露出落落寡合形狀,原來是遭遇了這麼多的坎坷。為什麼總是不肯接受自己的愛,隻是因為當初傷得太狠。

小天哥是一個多情的人,不然,就不會一口說出自己寫了多少信給他,也不會把信收藏在箱子裏。這個時候,她既痛恨那個傷害天哥的女人,也羨慕那個傷害天哥的女人。這麼多年了,天哥還沒有放棄那個女人,還沒有能接受別人的愛。

任笑天歎了一口氣。美女主動遞過玉手,對自己進行安慰,這是讓人感動的相遇。撫摸著柔若無骨的小手,說不動心那是假話,隻是自己又怎樣才能越過眼前的這道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