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姐,你這話說得可不地道喲。嘿嘿,我還沒有找你收美容費哩。”任笑天得了便宜還賣乖,一手撫摸著通體粉紅的顧小雪,一邊不失時機地調笑著。這話說得平時總是老吃老做的顧小雪大不好意思,隻好把螓首鑽入任笑天的懷中,扭轉著身體嬌羞地說:“你還說,你還說。再說這些,人家就不理你啦。”
顧小雪聽到任笑天提到美容的事時,又把腦袋鑽出來,仰麵朝著情郎說:“小天,你還別說。自從和你合體以後,我的皮膚一天比一天好。難怪那個李若菡,在醫院的那幾天,皮膚也是一天一個樣。”“嘿嘿,這就是本少爺的無上妙法,在給你這個小娘兒們進行免費美容哩。怎麼樣,是不是要好好地回報一下本少爺?”
夜靜更深,千家萬戶陸續的熄滅了家中的燈火。獨有月亮,仍然高高地懸掛廣袤的夜空中。
任笑天享受溫柔的時候,另外也有一處,同樣地是風光無限,引人入勝。市區海南賓館三樓的一個房間裏,趙長思正在將一個年約三旬左右的‘媽媽桑’擁在懷中大肆輕薄著。那個女人也是久經沙場的老保兒,想要哄得趙長思這種童子雞開心,當然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。
“趙老板,讓你舒服了這麼久,是不是也應該送點好處給姐姐喲?”名叫陳紅的女人看到趙長思下麵的小兄弟昂首**,已經是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候,乘機抓.住機會開始拿捏起來。
“紅姐,別跟我談感情,談感情傷錢。”趙長思這人什麼都糊塗,就是在金錢上表現得特別的精明。說什麼都行,就是談錢不行。此時,突然聽到懷中的女人想找自己要好處,他就立即開始警覺起來。就連身體的某一部分,也立即開始收縮。
“趙老板,你這人好壞。”陳紅在趙長思懷中扭起了麻花。趙長思可不吃這一套,輕佻地用手在對方心口上那紅紅的小果子上捏了一下,然後才壞壞地笑道:“紅姐,話可不能這麼說哦。怎麼能隻說是讓我舒服呢?應該是我讓你舒服了才對。”
“這怎麼說話哩,趙老板。紅姐的身體讓你摸了,也讓你玩了。做了這麼多,還不是讓你舒服了嗎?”陳紅聽趙長思不認賬,立即表示不滿地在趙長思懷中坐了起來。她也顧不得自己山峰盡露的風光,一把抓著趙長思的小弟說:“趙老板,你不給我說出個道理來,我就把他給剪掉。”
“紅姐,紅姐,這玩藝兒可不能瞎弄。兄弟的下半生,還要靠著他在女人身上發威哩。兄弟一生的性.福,離了他可不行。”趙長思先告了一聲饒,看到紅姐放下以後,又狡黠地笑道:“紅姐,你要說道理。行,我問你一個問題,你能回答得出就行。”
紅姐一聽,有意將心口那兩砣肉一鼓說:“行,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問題,都難不倒姑奶奶。”看到紅姐這個樣子,趙長思都看直了眼睛。恨不得一口就將那兩隻紅紅的小果子都給咬了下來。
“還看!再不給我說個清楚,從此以後就不要想再看一眼。”紅姐將上衣一拉,掩蓋住了露出來的小兔子。手上還輕輕地推了趙長思一把,口中也同時嗔怪道。
趙長思壞壞一笑說:“紅姐,你說耳朵扒子扒耳朵,到底是耳朵快樂,還是扒子快樂?”“你好壞。”紅姐眼睛一眨,便知道了趙長思的意思。
聽到趙長思這樣的奇談怪論,紅姐也是欲辯無詞。到了最後,隻好采取不與之相爭的方法,而是轉換話題說:“長思,我也不想找你要其他什麼好處。隻是想托你找一下天哥,讓我們也在農機廠那兒買點股份。”
趙長思一聽是這麼一回事,心中罵道:奶奶的,早說是這麼一回事不就得了嗎?害得老子多費了許多腦細胞。想要買股份,不要找天哥,我這個趙哥就可以作主。話是這麼說,趙長思卻不會一口給答應下來。他狡黠地一笑說:“紅姐,這事不是不可以。要想讓我幫助說話,就全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哦。”
紅姐一聽這話,哪兒會不明白其中之意。隻是她心中的要價可不是這麼一點,當然不願意這麼輕易就範。當即紅唇微啟說:“長思,你們弟兄倆這麼幫著我,讓我怎麼感謝你們才是呀?”
“嘿嘿,用你的身體報答呀,紅姐。要說最好的報答,那就是在鋪上好好地讓本少爺快樂快樂。你說,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呀?”趙長思聽到紅姐想要報答自己,輕佻地用指點了點紅姐心口前的小紅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