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能以六千萬元的價格收購農機廠,任笑天當然是樂開了懷。自己的人品好哇,又升官,又發財的,這種雙喜臨門的大好事,找也沒有地方去找呀。
有財大家發,這樣的好事,當然不能把自家的幾個好兄弟給忘記了。他到飯店時,沒有看到趙長思,就先和羅大鵬、全慕文聊了起來。聽到任笑天不作聲,不作氣的做了這麼大的一件事,弟兄二人聽得很是開心。
“天哥,這下子好了。你和文哥都升了官,再加上工廠的事情也能辦成。嘿嘿,從今往後,我們弟兄幾個也都能直著腰杆做人了。什麼苦瓜不苦瓜的事,從此就不要再提嘍。”雖然是別人升官,羅大鵬也是一臉的笑意。
全慕文說話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,也在大發感慨說:“天哥,我爺爺說得不錯,隻要我們弟兄幾個都能緊緊地圍在一起,跟在你後麵跑,那是一定會有好日子過的。”
“別說這麼多的好話,等長思來了之後,我們弟兄四人好好地喝上幾杯才是真話。說真的,自從事業上有了發展以後,我們弟兄四個聚集在一起喝酒的機會,反而比以前少了許多。”任笑天的臉龐上也是充滿了笑容。好事一件接著一件,有誰會不高興哩!
弟兄三個高高興興地勾畫著美好的未來,隻是還沒有等到他們高興得多長時間,就聽見錢小祥在樓梯那兒吵了起來:“天哥,天哥,快!快!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任笑天有點疑惑,一切都是順風順水,會出什麼大事呢?
賭場上,趙長思把任笑天的三千元錢挪用之後,沒有用得上多長時間,就給輸得幹幹淨淨。他感覺到自己今天的手氣太臭,有心想走人,改日再來一決勝負。隻是當他看到吳老板那種蔑視的目光時,又有點不服氣。
誰怕誰呀?多大的事情!老子再把二哥、三哥的錢也借過來一用就是了。就這樣,趙長思是一次又一次的讓人去銀行幫自己取錢。當最後一次掏出存折讓人幫自己取錢時,他才發現剛才跑很很勤快的那個小夥子,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兒看著自己。
“傻了嗎?快點給我去取錢,我等著要錢用哩。”趙長思二話不說就發起了脾氣。他的心頭本來就有火,再看到對方這個泥塑木雕的樣子,語言上當然不會有多客氣。
“傻?我看是你才傻了吧。存折上沒有錢,還讓人幫你去取錢,這不是傻。子又是什麼?”那個年青人一點也不怵他,毫不客氣的進行了嘲諷。說話的聲音還是大大的,唯恐周圍的人聽不到似的。
“什麼?你說什麼!”趙長思聽到對方如此說話,也覺察到事情有點不對頭。連忙把存折舉到眼前一看,發現上麵隻剩下了5元錢時,隻覺得喉嚨口一熱,當即噴出了一口鮮血,兩眼一翻直接就翻身摔倒在地上。
“撤,快撤。”賭*上的人看到這副形狀,知道事情不妙。如果說再有拖延,說不定會鬧出人命大事。接下來,不但要算聚眾賭博的賬,還要算上人命賬。他們當然不會再繼續賭下去了,立即就撤棚走人。
看到賭*上的人開始撤退,賭徒們也紛紛走人了事。唯恐走慢了一步,會讓自己扯上人命官司。特別是有官方身份的人,更是跑得飛快。不管是什麼人,都是跑得越快越好。不大一會兒功夫,就都跑得幹幹淨淨的不見人影。
現場的地麵上,除了滿地的垃圾以外,隻丟下趙長思一個人孤孤單單地躺在那兒無人過問。幸好有一個賭客,曾經到‘風味飯店’吃過飯,和趙長思也有那麼一點香火人情。他擔心會鬧出人命來,趕快給醫院打了一個電話以後才走人。
得知是這麼一番情況,弟兄三人也顧不上再商量什麼發財大計,趕忙就往醫院奔去。才剛走到內科走廊上,就聽到迎麵有人招呼說:“天哥,別急,別急,你那兄弟已經醒了過來。”
任笑天抬頭一看,說話的人是護士小梅。心中暗道,還真的是有緣哩,每次到醫院來,總是會與這丫頭打上交道。隻是自己無力分開身體,也隻好辜負了這個丫頭的一片真情。可是聽顧姐說了,這丫頭是個死心眼,說是要等自己十年哩。唉,這可如何是好?
“謝謝你,小梅。我那兄弟住在哪一間病房?”任笑天客氣的打著招呼。小梅將額前的頭發一捋,嫣然一笑地轉身說道:“天哥,你跟我來。”梅護士的白大褂子雖然很寬大,穿在身上還是能讓人欣賞到那玲瓏的曲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