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說什麼事嗎?”任笑天一怔。
對於皮磊誌說的每一句話,做的每一件事,任笑天都會仔細的思量和分析。沒辦法,皮磊誌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,都已經刻在了自己的心坎裏。那個小眼睛的人,除了會變著法子整自己,根本不會有一點好事做出來。此時讓自己過去,恐怕也是夜貓子進宅——沒有好事的多。
“沒有說。局長大人的事,哪兒會告訴我們這些小老百姓!人家也不等到我問話,話一說完就搶著擱了電話。快去吧,說不定有什麼好事輪到了你的頭上哩。”王隊長調侃地笑道。
旁觀的人也都清楚得很,皮磊誌是不會有什麼好事送給任笑天的。任笑天曬笑一聲,姓皮的會把什麼樣的好事放到我的頭上哩!那是做夢也不會有的事。趙長思連續出了兩回事,要說與姓皮的沒有關係,任笑天說會麼也不會相信。
抓賣*嫖娼那一回,皮小磊是直接到了場。這事情用不著說,是姓皮的想找自己的把柄。特別是皮小磊想要打聽股份的事,更是證明了這一點。項莊舞劍,意在沛公。說穿了,人家還是在想找自己的弱點。
至於設賭讓趙長思吐血的事,也隻是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皮家的人一時找不到機會對自己下手,這才找著自己弟兄的最薄弱環節下了手。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,但任笑天能肯定就是這麼一個因果關係。
此時,皮磊誌打電話想找自己,那也肯定是夜貓子進宅——沒有好事。從來都是算無遺策的任笑天,這一次還就真的是走了眼。他隻計算了自己與皮家父子的關係,卻沒有想到還有外力在默默地關心著自己。
任笑天經過局辦公室的時候,那個胖主任沒有象前兩次那樣,搶著在前麵領路,更沒有對自己黑著個臉,就好象自己借了她的錢不還一樣。而是規規矩矩的坐在了辦公桌後,靜靜地在看文件。對自己從門前路過,完全就是一副置若罔聞的態度。
這情況有點不對呀!任笑天感覺到有點詫異。誰都知道,這個胖主任是一個胸無點墨的廢材。她在親自審校文件,那就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了。到底是她在看文章,還是文章在看她,恐怕隻有老天爺才知道了。
其實,任笑天不知道胖主任的為難之處。遮掩某處的性*感短褲,已經被皮磊誌給撕破了。稍不注意,就會出現春意外漏的意外事件。這麼一種情況下,胖主任當然不敢隨意走動。隻能是緊緊地夾住兩腿,乖乖地坐在那兒一動不動。
胖主任也意識到門外有人在打量自己,抬頭一看,竟然是那個被人所瞧不起的‘杯具先生’。心情本來就不好的她,也就狠狠地瞪了任笑天一眼。換作是其他任何一個警察,如果不想得罪皮磊誌,也隻能是乖乖的走人了事。偏偏任笑天不信這個邪,也是一眼瞪了回去。
不但是瞪,還笑眯眯的打起了口哨。這一下,逼得胖主任隻好低下了頭。心中雖然是在咒罵,表麵上卻不敢流露任何神色。看到對方這個樣子,任笑天樂得哈哈大笑,一邊哼著‘一條大河波浪寬’的曲調,一邊往皮磊誌的辦公室走去。
“任所長來啦,來、來、來,快坐下抽煙。”看到任笑天進了門,皮磊誌親自從自己的辦公桌後走了出來。他拉著任笑天的手,一起坐到了三人沙發上。然後,又掏出香煙發給任笑天,並且親自幫著給點燃了香煙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姓皮的客氣得這個樣子,肯定是沒安什麼好心。任笑天暗中打定主意,任你有千條計,我有一定之規,那就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步步為營,不亂陣腳。他接過香煙之後,坐在那兒一聲也不吭,靜靜地吞吐著雲霧。
看到任笑天不卑不亢地坐在旁邊就是不說話,皮磊誌心中罵道,這小子年紀不老,做起事來就象個老狐狸一樣。我都已經給你發了香煙,你就主動問一問我有什麼事情,難道就會死人嗎?唉,沒辦法的事情。到了最後,皮磊誌隻好放棄了沉默,主動開口問道:“任所長,在刑警隊的工作還行吧?”
“很好,很好。謝謝皮局長給了這麼一個好機會,讓我能跟在大家後麵學上一點業務。這樣的工作,想也想不到哇。不但能多處朋友,還能好好地休息。嘿嘿,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嘍。”任笑天輕笑一聲,開心地回答說。
聽了任笑天這種帶有諷刺內容的話,皮磊誌心中暗恨。這臭小子,得了便宜還在賣乖。整天喝茶看報紙,或者就是陪著刑警隊那幫人侃大山,這日子,不要過得太舒服了一點吧。他想了一想以後,感覺到也沒有什麼話好說,這一切都是自己給促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