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局長轉過身來,立即發號施令起來:“任所長,你立即把調查好的材料全部交給我們支隊來的警察。所裏的工作也很多,抓緊時間回派出所去工作。剩下的事情,你們就不要插手啦。”
本來,任笑天看到皮磊誌走得那麼利索,走得那麼瀟灑,心中還在感覺到有點奇怪。姓皮的什麼時候會這麼好說話?難道狗也會不吃*屎了嗎?此時,他聽到丁局長如此說話,心中頓時就變得雪亮。剛才說得好好的,是治安支隊主辦者,分局治安隊和派出所協辦。怎麼一眨眼的功夫,你丁局長就開始攆人嘍?
任笑天心中清楚,這又是一個皮磊誌,是一個權力更大的皮磊誌。名義上是來督辦案件,實際上是來為錢老板保駕護航的。剛才走掉的皮磊誌,隻是更狡猾的玩了一招金蟬脫殼。那家夥知道這潭水深得很,就把千斤重擔都甩到了丁局長的肩頭上。偏偏這個傻*逼的丁局長卻還自以為是,還在洋洋得意地發號施令。
既然是這樣,自己也犯不著和這樣的傻*逼去碰撞。人家是領導,人家的嘴巴大,自己還是選擇回避比較妥當一點。至於結局如何,任笑天並不擔心。就是自己想要讓步,李瘸子一家能答應嗎?弄得不好,又是一場不小的風*波。
想到這兒,他也就不會再作無益的對抗,而是嘴角朝上*翹*了翹,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笑容。他也不再多話,立即下達命令說:“大家都把手中已經調查好的資料,立即交給支隊的領導。然後,我們就朱洪武掃地——各登原位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話,一同來出警的警察和保衛幹部中,雖然也有人不理解,但還是選擇了服從。大家紛紛從自己的包中,取出剛才記錄好的材料,交到了任笑天的手中。
任笑天讓治安支隊來的鬱科長逐一清點,給自己打了收條。完成交接手續之後,這才對丁局長說:“局長,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彙報一下。不知道領導能不能幫助關心一下?”
看到任笑天如此配合自己的工作,與剛才和皮磊誌碰撞的樣子判若兩人,丁局長臉上的笑容當然也就很燦爛。在他的內心之中,是把任笑天的退讓,看成了是自己魅力的作用。此時聽到任笑天要有請求,丁局長也就和顏悅色的說:“嗯,有什麼事,你盡管說。能解決的問題,我是會幫助考慮的嘛。”
“局長,是這樣的。剛才,我請馬院長幫助救治石灰廠的傷員。他是一口答應了下來,隻是有點擔心醫藥費能不能收到手的事,擔心日後會很麻煩。嘿嘿,人家醫院也是要考核經濟效益的嘛。”任笑天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請求。
任笑天把案件移交給丁局長帶來的人後,本來可以直接走人。隻是想到了馬院長的拜托,也就不客氣的把問題給提了出來。聽到任笑天這麼幫助自己說話,馬院長不住的點著頭。這個年青人做事很實在,臨撤出之前還會惦記著幫我們醫院把話給說掉。
丁局長本來不知任笑天想說什麼事,說話之間還留下了那麼一點退步。聽完之後,才發現不過是索取醫藥費這麼一點小事。丁局長不禁也覺得有點好笑,就這麼一點事也值得如此慎重?他舞了舞手說:“沒事,就這麼一點小事,你還要放在心上幹什麼?況局長,你現在就讓人打上一筆錢到醫院來,也省得人家提心吊膽的。你說,對不對哇!”
“好,我現在就讓人辦。馬院長,先打十萬元錢放在你們賬上,你看行了吧?”這個時候的況局長,比什麼時候都好說話。再說,又不是用的自己私人的錢。
接下來,這麼一起駭人聽聞的案件,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結果?任笑天並不去多想。禍福無門,唯人自找。哼,這些當官的人,還是多多三思才好。看到自己應該要辦的事情,都已經有所落實,他也就不再遲疑,直接招呼了一聲,就讓大家返回派出所。
就在他帶著警察撤退,走到門口時,又特意走到李瘸子的跟前,專門囑咐說:“李大哥,你的事情,我幫不上忙了。有什麼事情,你就找丁局長吧。記住,不管到了什麼時間,都要以理服人,不能瞎鬧。”
這麼兩句話,聽在不同的人的耳中,是不同的感想。丁局長滿意地點了點頭。這個年輕人還是不錯的嘛,臨走時還知道幫助我做工作,讓當事人不要鬧事。嘿嘿,皮磊誌和我比起來,那可是差得太遠嘍。
任笑天的話,聽在李瘸子的耳中,卻又是另外一種想法。任所長是真想幫自己的,為了自己家的事,已經和錢老板的打手動了拳腳。在皮局長來搶案件時,也一直不肯退讓。隻是搞不過市局的領導,才撤退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