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打鬥餘波(二)(1 / 2)

魯斯年心中的那個恨,不是一般的大。羊肉沒有吃得到,空惹一身羊膻氣。沒有能玩得到劉丹丹,空挨了一頓打。到了最後還要交賠款。有心不交,隻是想到吳老板的背景。魯斯年也隻好打落牙齒,往肚子裏咽。

交就交吧,左右也不過就是幾百元錢的損失。這麼一點小錢,老子還是給得起的。魯斯年十分肉疼的從口袋中掏出四百元錢,往桌子上一拍說:“夠了吧?”

“姓魯的,你這是寒磣我們‘帝豪大酒店’,還是怎麼啦?把我們酒店打得這個樣子,丟上四百元錢就想走人,你想得倒美。”吳雷把臉往下一沉,陰沉沉地說道。

魯斯年本來還想耍一下派頭,卻沒有想得到,自己花了錢,人家還沒有看得上眼。這一下,他也有點傻了眼,不知怎麼辦才好。刁所長一看,這樣不行呀。再拖下去,影響會越來越大。鬧到不可收拾的時候,自己腦袋上的這隻烏紗帽也就要被大風刮跑嘍。不行,我得趕快幫助打個圓場才是。

“雷哥,你給說個價,我來讓他們給錢。”刁所長上前斡旋道。

吳雷很給刁所長的麵子,立即爽快地回答說:“有你刁所長來說話,我也不多要他姓魯的錢,損一罰十,給四千元錢就行了。”

刁所長嚇得一驚,我的媽喲,還好在是不多要錢。如果還要多要,那應該是要上萬了吧!厲害,厲害,比孫二娘那專門賣人肉包子的十字坡酒店,還要厲害上三分。

魯斯年的身上,哪兒會帶上這麼多的錢。說到最後,吳雷也跟著大隊伍一起到了派出所。他去幹什麼?去是為了等人給魯斯年送錢。看到吳雷如此裝神弄鬼,任笑天自然是感激於心。他當然知道雷哥找出借口要去派出所的真實意圖,還不就是怕自己這個小兄弟會吃了人家的暗虧嗎?

到派出所時間不長,魯斯年的朋友就把錢給送了過來。吳雷接到錢以後,還是不肯走人,說是要留在這兒看熱鬧。到了這時候,大家也就不難明白,知道吳老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要說不明白的地方,就是不知道吳雷是看在誰的麵子上而如此這樣?

話又說回頭,看熱鬧的人也不止吳雷一個人。趙人邁那麼一幫人,也已經全部跟了過來。把個小小的派出所,弄得象個商場一般,熱鬧得很。放在平時,刁所長說不定還能趕人。可是今天不行,看熱鬧的人中,既有省廳的領導,也有市局機關的領導,趕誰也不行。不但不能趕,還要將大家都請到辦公室裏來,好茶好煙地給敬上。不求其他,隻希望這些大神不要給自己找麻煩。

這個時候的刁所長,一個頭能有幾個大。孔省長那邊不好得罪,徐秘書長這一邊也是不好得罪。那麼,讓我得罪誰呢?一個都不能得罪,那我就在這中間找一個軟包子捏上一捏。找誰來說話呢?想來想去,他把目標選在了任笑天的身上。

為什麼會選擇到任笑天,理由就和魯斯年說任笑天是鄉巴佬的道理一個樣。這麼多的年青人中,隻有任笑天一個人是另類。全身上下,沒有一件衣服是名牌。

鄉下來的土包子,衝撞了孔大公子,這不是自己找死嗎?處理了這小子,估計徐大小姐也不會出麵爭高低。不用說,這小子就是眾人的出氣筒。對,就這麼辦。刁所長生出如此歹意,換作以前的任笑天,吃上了啞巴虧也沒有冤可伸。隻是此時的任笑天,就是把天給捅破,也會拚上一拚。更何況,還有強大的助力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瞟著哩。

任笑天被刁所長帶進了審查室,從這一點上,就可以看出刁所長是有意識的在欺人。別的人,都是在辦公室裏進行談話取證。有茶喝,甚至還有香煙抽。唯有任笑天,是享受的特殊待遇,坐在了一張鐵製的椅子上。

這張椅子的特殊之處,是無法移動。被談話人想要行凶時,根本無法作為凶器。當然,如果警察預先采取行動的話,還可以把被談話對象的手和腳都控製在椅子上。一進審查室,任笑天就有點無奈地苦笑了兩聲。想不到自己這麼一個堂堂的派出所長,為了見義勇為,竟然也享受到了違法犯罪人員的待遇。

“姓名,性別,年齡和工作單位。年青人,我把招呼打在前麵,如果不老實說話,當心老子會好好教育你如何做人。在金陵這麼一塊虎踞龍盤的地方,不管你是龍是虎,都得給我安生一點。”刁所長的開場白,不能不說是頗有威勢。

任笑天看著湊在審查室門前看熱鬧的吳雷和古鵬,苦笑了一下,然後淡然回答說:“任笑天,男,26歲,海濱市文萊派出所所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