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任笑天和孔祥和兩方的人離開派出所之後,他就讓自己的部下換了一身便衣,跟在任笑天後麵進行盯梢。去的人,將排檔那兒的一場打鬥看在眼中。刁所長是個明白人,一聽就知道這是軍方的人插了手。
刁所長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,幸好聽到任笑天也是派出所長之後,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麵子上留了一手。不然的話,自己就沒有這麼安逸的日子好過了。他不會承認是因為省警察廳的那幫人站在一旁看著的原因。換個時間、地點,不要說是派出所長,就是下麵縣區局的局長,也照樣是整了沒商量。
今天早晨上班不久,省廳刑偵局的申局長,就在金陵市局刑警支隊長的陪同下,來到了派出所。聽到申局長想要昨天晚上的材料,刁所長就好象是捧著一隻戳手的刺蝟一般,來不及的就甩了出去。想不到沒有過多長時間,治安局的戴局長也追了過來。看來,這事情是越鬧越大了。哼,反正是不關老子的事,現在是坐在台下好看戲嘍。
戴斌聽清案情之後,也隻是在嘖嘴。本來以為隻是在飯店酒後無德,打傷了人,侮辱了女人。現在看來,事情不是這麼簡單。就衝著魯斯年撕碎劉丹丹的衣服這一節來看,定上一個強*奸未遂,那是跑不了的罪名。
“那個魯斯年,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戴斌的頭腦很靈活,一下子就想到了主角的下落。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。如果魯斯年還沒有被刑警那邊抓上手,多少還有一點回旋的餘地。
刁所長一聽這個問題,兩手一攤說:“這我就不知道嘍。昨天晚上談話結束之後,他就和孔祥和那幫人一起離開了派出所。”
聽到是這樣的情況,戴斌也無話可說。,誰讓刑警那邊棋快一著的呢?他隻好掃興地離開了派出所,準備返回省廳。走到半路上,他突然想到自己有一個大學同學,就在省交通廳人事處當處長。“對,先找老同學把情況弄清楚再說。不然,就這麼個樣子向黃廳長報告情況,肯定討不了好。”戴斌一拍腦袋,就轉道去了省交通廳。
時間不長,戴斌又出現在黃長春的辦公室裏。
“黃廳長,這事情的麻煩不是一般的大。”戴斌先將自己了解的情況介紹了一遍,然後繼續報告說:“現在,材料被刑警那一邊取走了,那個魯斯年,也已經被省紀委給帶走了,我們根本插不上手。”
原來,戴斌到省交通廳以後,才一打開話題。老同學就笑著告訴他說:“老弟,你是正月十五貼門神——晚了半個月啦。半個小時前,我們那位魯大處長,就已經被省紀委的領導給請去喝茶嘍。”
聽到這樣的話,戴斌就如坐針氈一般,立即告辭走人,奔向了黃廳長的辦公室。既然是這麼一種情況,黃長春也無計可施。自己總不能讓手下的警察,到紀委那一邊去把人給搶回來吧?警方就有兩派勢力插了手,現在又加上了省紀委。嘿嘿,這事的麻煩,還不是一般的大。魯斯年為什麼會落入紀委的手中?這事情得從頭說起。
徐飛從孔達人辦公室出來之後,就直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。他的心中很不舒服,我家的女兒遭到別人的侮辱,你當省長的人不幫助出氣也就罷啦,竟然還反過頭來要幫著對方來說情,這簡直是豈有此理。
你孔達人還口口聲聲的想要我家小柳兒做你家的兒媳婦,純粹就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,想得倒美。也不拿起鏡子照上一照,看看你們孔家父子是一種什麼樣的德行!心中有氣,跑起路來也就是腳下生風。不大一會兒,徐飛就從政府樓跑到了省委樓這一邊。
“老徐,今天跑路怎麼這樣快呀?”徐飛剛一上樓,就聽到後麵傳來了招呼聲。他回頭一看,原來是省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茅誌遠。徐飛當即停下腳步,盡管心情不好,還是含笑回答說:“茅書記呀,為你們領導服務的事情多,動作就不能不快一點喲。”
“嗬嗬,這倒是我的不是啦。來,到我的辦公室坐上一會。抽支煙,也歇一下腳。這麼大年紀的人,也要學會保重才對。”茅書記熱情邀請說。徐飛看到茅書記如此熱情,心中苦笑一聲,你們這些當領導的人,一個個的鼻子都比狗鼻子還要靈光。這才有了一點兒風聲,就都從角落裏鑽了出來。
省委領導班子中,原來就分為兩派。一派是以省委書記許雲飛為首,另一派當然就是以省長孔達人為頭嘍。隻是由於孔達人的為人不怎麼樣,也就一直是被許書記給壓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