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寒,還沒有下班嗎?”任笑天一看讓自己回電的電話號碼,就知道是省警察廳的內線號碼,也就能明白易芷寒還在辦公室裏。易芷寒確實是在辦公室裏。向周廳長彙報了昨天晚上的遭遇之後,整整一天,她就忙得沒有一個停頓的時間。
既要幫周廳長通知有關人員來廳長這兒來談話,又要負責搜集方方麵麵的情況,並且要及時反饋給周廳長。一直忙碌到現在,才算是喘了一口氣。
易芷寒想到任笑天昨天晚上義無反顧衝出去的情景,臉上浮現出了一片甜蜜的笑容。就在這時,周圍廳長吩咐說:“小易,你給我打個電話給任笑天,就說我晚上請他一起吃個便飯。”
對於周廳長這樣的決定,易芷寒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。從平時的關心,到研究生名額的給予,還有這一次麵對省長公子的碰撞,周廳長都對任笑天透出了一種特殊的關心。
在電話中,聽到任笑天關心自己還沒有下班,易芷寒甜滋滋的一笑說:“小天哥,還沒有哩。周廳長讓我通知你,晚上想喊你一起吃個飯。”
廳長請我吃飯?任笑天的頭腦一下子就有點朦住了。這是怎麼一回事,周廳長怎麼可能請我這麼一個小警察吃飯呢?任笑天雖然知道,周廳長對自己很關心,而且有著一種近乎親人的感情。他更知道,這是一個接近領導的難得機會。可是自己已經答應了吳家,要到吳司令員家去吃飯呀。
好事接踵而至,可這種讓人選擇的活計,也不好辦喲!聽到易芷寒轉告的通知,任笑天一下子就楞住了,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去了吳司令員家,就去不了周廳長那一塊。選擇了周廳長,又有點對不住吳司令員這一家人。
“喂,小天哥,你怎麼啦,怎麼不說話哩?”話筒裏傳出了易芷寒的問話聲。易芷寒也感覺到有點奇怪,怎麼聽到周廳長請客吃飯,小天哥會不說話呢?難道是驚喜過度嗎!吳雷看到任笑天那副為難的樣子,就知道他是碰上了難事。連忙離開座位,跑到任笑天的身邊,問起了究竟。
得知是這麼一回事之後,吳雷也傻了眼。任笑天與周廳長之間,有著一種極為特殊的關係,吳雷是知道其中一點內幕情況的。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,但也能知道是一種很親密的關係。這個時候來約任笑天吃飯,肯定會有事要說。
從道理上來說,是應該要讓任笑天去赴宴。隻是自己的父母親也是從百忙之中才抽*出時間,專門來陪小天吃一頓飯的。一個司令員,一個組織部*長,也是很難有時間同時在家吃飯的。專門為了一個晚輩而抽*出時間,也算是給了很大的麵子。
這事不好解決,但又一定要解決好。吳雷眼睛一眨,就想到了一個辦法。他朝任笑天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,就跑出了房間。
“芷寒,我是驚呆啦。你告訴我,怎麼會讓廳長請我吃飯哩?”任笑天不知吳雷玩的是哪一出,為了拖時間,他隻好在電話中說起了廢話。
易芷寒嘻嘻一笑,有意調侃說:“小天哥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也許是因為你昨天打人有功,周廳長想要獎勵你一下,這也是說不定的事情哦。”
“真的嗎?打人還有獎!那我以後就多打幾個人嘍。”任笑天一聽易芷寒在和自己開玩笑,正合已意,也就在電話中陪著易芷寒貧了起來。
易芷寒雖然也想和任笑天多聊上幾句,隻是周廳長還在那兒等著答複,她當然不能在電話中多說,連忙刹住話題說:“小天哥,就這麼說定啦,具體時間和地點,你就聽我的通知吧。”
任笑天一聽不對,如果就這麼定了下來,我怎麼和吳司令員一家交待。就在他著急之時,看到吳雷已經急步跑了進來。任笑天趕忙說:“芷寒,別忙,別忙,我這兒還有一點特殊情況。”
“特殊情況!,小天哥,你有什麼特殊情況?快說呀,我好去向周廳長彙報。”易芷寒想不通任笑天聽到廳長請客,為什麼還要推三阻四。說話的語氣,也就了一點急切。
“小天,你和易秘書說一下,就說我媽說嘍,請周廳長到我家作客。兩桌客並到一起請,也好熱鬧一些。”吳雷說出了自己和媽媽通電話的結果。
任笑天一聽,哇,這是一個好辦法。他連忙對著話筒說:“芷寒,你聽我說。今天晚上,本來是軍區的吳司令員和何部*長,喊我到他們家去吃飯。這不是就和你那邊撞牆了嘛。”
“是呀,這撞了牆,又怎麼辦才好哩?小天哥,這事可要好好處理才行。”易芷寒到底是做秘書的時間不長,一聽到是這麼一種情況,立即就沒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