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個什麼?”劉丹丹用小拇指比劃了一下,口中嘟嘟囔囔地說著話,說了兩句之後,突然大聲問道:“你是任笑天嗎?隻有小天說的話,我才會聽。”聽到劉丹丹如此說話,任笑天心中一驚。沒有想得到,自己會在丹丹姐的心目中有著這麼重要的位置。
孫佳佳也用詫異的目光掃視了任笑天一眼,難道這兩個人之間有了什麼故事不成?不,不可能。劉丹丹在省城的事情,已經都傳進了孫佳佳的耳朵。說什麼,任笑天也不可能會與劉丹丹之間發生什麼。
劉丹丹蹣跚著步子,一個站立不穩就往地麵上摔了下去。任笑天一見,眼明手快的搶上一步,就把劉丹丹抱到了懷中。
“老娘要去死,哈哈,除死無大難。我是‘浪*女’,又怎麼啦?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嗎?呸!我死了,你們想怎麼說,就怎麼說吧。”劉丹丹一邊說,一邊打著酒嗝。
任笑天隻感覺到懷中的劉丹丹,口鼻之中全都是酒氣,全部都噴到自己的臉上。心口也有兩團軟*綿綿的東西,直接貼住了自己的心口。如果不是劉丹丹醉得這個樣子,真想好好揉*搓一下。
“別,別碰我。天下的男人,都別想碰到我。小天,小天,你還會認我這個姐姐嗎?”劉丹丹口中呢喃著,手上卻用力地推開了任笑天。一個大美女醉得這麼一個樣子,還就真的是不怎麼好處理。任笑天無奈地一歎氣,這個丹丹姐真有意思,嘴中在念叨著自己,卻又不肯讓自己扶她,這可怎麼辦才好呢?
“佳佳,你別站在那兒呀,快來幫一把手。先在這兒開一個房間,送她上樓休息去。”既然已經醉成了這個樣,想要送回宿舍也是不現實的事。任笑天一聳肩頭,隻好開口呼喚幫手了。本來有點失神的孫佳佳,被任笑天這麼一喊,才算是回過了神。她趕忙忙過來,幫著扶起劉丹丹的一隻胳膊。
“我沒醉,我沒醉。我不上樓,我還要喝酒。”劉丹丹一把就推開了任笑天和孫佳佳,踉踉蹌蹌地又往桌子那邊跑去。她剛一跑到桌邊,腿腳一軟,整個身體就全扒到了桌子上。
看到劉丹丹醉得這個樣子,任笑天也不好再考慮男女之別的事情。再說,人家已經把寶貴的身體都給了自己,還有必要再偽裝什麼清高嗎?他連忙走上前去,一手拉著劉丹丹的左手,一手扶著劉丹丹的臀*部,半拉半托著把劉丹丹往樓上賓館行去。
孫佳佳看到這般情況,也就不再廢話,而是搶在前麵,跑到大廳服務處開了一個住宿房間。然後,又追過來,幫著扶起了劉丹丹的右手臂。盡管是這樣,劉丹丹的大部分體重還是都靠著任笑天在支撐。
酒醉的人,要比平時重上好多。加上又不肯配合,更是平空增添了許多的難度。任笑天空有一身功夫,卻不敢使出來,唯恐駭人聽聞。兩個人都出了一身大汗,好不容易才把劉丹丹扶進了房間。
到了房間之後,任笑天直接就把劉丹丹送進了衛生間,想讓孫佳佳先幫助清洗一下。盡管自己已經與劉丹丹有了肌膚之親,他還是趕快就退了出來。至少在外表上,也要表現出一種男女授受不親的樣子。
“天哥,你快來。”剛出來一會,孫佳佳就又叫喊了起來。聽到孫佳佳的喊聲,任笑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隻好丟下剛剛點燃的香煙,趕忙又重新衝進了衛生間。
一進衛生間,任笑天就弄了一個哭笑不得。原來,酒醉的劉丹丹坐在地上,大吐特吐。幾乎是把今天晚上吃的食物,都給吐了出來。整個衛生間場麵上,到處都是嘔吐物。難聞的氣味,當然也是充斥於整個衛生間。
任笑天連忙幫著把劉丹丹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。然後又端起麵盆放水,把地麵來來回回地衝了好幾個回合,才算是把汙穢給衝到了下水道中。接著,又把房間裏的電風扇搬了過來,對著衛生間一頓猛吹,才算是讓味道走散了不少。
這也就罷啦,造成這般形狀的罪魁禍首,這時卻已經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。酒醉的人身體特別的沉,要讓孫佳佳幫劉丹丹脫下衣服來進行清洗,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
孫佳佳喊任笑天進衛生間,就是想讓任笑天搭一把手,幫著劉丹丹把衣服給脫掉。這樣的事,換一個時間,換一個情況,對任笑天來說也許算得上是一場豔*福。
隻是此時劉丹丹正處於酒醉之中,自己這樣做,豈不是有一種乘人之危的嫌疑!日後讓孫佳佳回想起來,可能就會意識到這一點。再說,劉丹丹也已經說過:從今往後,我還是我,你還是你。自己應該如何一個做法,才不會讓丹丹姐產生誤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