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樣的答複,易芷寒又再一次的被震驚了。在她的想象中,周紹鬆有可能是小天哥的長輩,但關係不可能很近。如果是很近的話,就不可能會讓任笑天經受這麼多年的打壓。甚至於,周紹鬆可能隻是任笑天某個長輩的朋友。被打了招呼之後,才會對任笑天如此關注。萬萬沒有想到,周廳長竟然會是小天哥的直係長輩。
易芷寒沒有開口說話,隻是瞪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,等著周紹鬆的進一步說明。因為她知道,能說的話,周廳長自然會說。不能說的話,自己問了以後也不會得到答案。
她最想知道的消息,隻有兩條。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,會讓周廳長這麼匆匆忙忙的調離省警察廳?周廳長離開之後,又會如何安排小天哥的一切?要知道,這可關係著她和任笑天之間的幸福。
“可能你會感覺疑惑,為什麼這麼多年,我們都沒有對小天施以援手?這中間當然是自有原因,隻是還沒有到能夠解密的時間。告訴你一句讓人難以置信的話,到現在為止,小天還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舅舅的存在。”周紹鬆苦澀地笑了笑。
想一想這中間的曲折,也是讓人感覺到有點不是滋味,嫡親的外甥在自己的屬下工作,卻不能當麵相認,這也算得上是一種人倫之中的悲哀。不要說是自己這麼一種層次的官員,就是一般的普通官員,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周紹鬆狠狠地抽了兩口煙,然後慢慢地吐了出來。這一吐,不但是吐出了肺中的煙霧,也好象是吐出了心頭鬱積的苦悶。既然已經等待了這麼長的時間,那就再忍上一段時間吧。幸好小天這孩子有出息,估計也用不了多久,就能甥舅相聚一堂嘍。
“小易,我今天把這件事告訴你,是因為我很快就要調回京城工作。在我走之前,先要把你的工作給安排好。可惜你到我身邊的時間太短,級別上不去,也隻能給你一個副處級嘍。”周紹鬆的語氣中有點不太滿意。
這話如果讓任笑天聽到,肯定會大呼世道不公。自己在基層到處征戰,還是因為有好心的領導關心,才能夠破格提拔為一個股級的派出所長。易芷寒在省警察廳,三年功夫就到了副科級。當了幾個月的秘書,就又到了副處級。
就這樣,周廳長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意思。這樣懸殊的提拔速度,讓任笑天這種基層的人聽到以後,怎麼會不氣餒呢?假如自己也有這樣的機遇,李若菡提出的縣處級,豈不也就是談笑一揮間的事情嘛。
易芷寒聽到周廳長對自己是這樣的安排,當然是喜上眉梢。自己雖然不愛權,但真的有了權力也是好事。隻要自己在仕途上好好發展,也就能更好地幫到了小天哥。
“小易,我給你說的話,一定要保密。不但是我調動的事,還有我是小天舅舅的事,都不能說出去。就連小天,暫時也不能告訴他。小天的事,你不要多擔心,自然會有人關注他的成長。”周紹鬆囑咐說。
他的話,說在了易芷寒的心坎上。隻要周廳長的突然調動,不會影響到小天哥的發展,那就是大好事一件。看到易芷寒發自內心的笑容,周紹鬆也在為自己的外甥開心,能有這樣的賢內助,這孩子的未來還是能有幾步走走的,甚至會比自己所期望的走得更遠。
想到這兒,周紹鬆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吳司令員家的情況。本來,自己隻是把易芷寒帶過去,給這丫頭多一個與任笑天相接觸的機會。卻沒有想得到,會發生了與水素琴撞牆的事。
這個小天也真是作孽,不知是何德何能,竟然會俘虜了這麼多女孩子的芳心。呃,這個水素琴也是一個有力的臂膀,對任家的事情會產生很大的助力。唉,不想嘍,這些事情還是讓小天自己煩神去。兒孫自有兒孫福,年青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嘍。
不過,照這樣看來,一夫一妻的規矩,小天恐怕是很難守得住。看來,還是老特務有先見之明,早早的就提出要讓小天把所有仇家的女孩子都給娶進門。前麵有了李家的孫女,鬧出了那麼多的故事。現在又有個孫家的孫女,也跑到了任笑天的身旁。
“小易,我走了以後,你隻要對小天的情況多加留心就行。我在走之前,會把京城家中的號碼留給你,有什麼情況你就打電話過去,找我和小天的外公。”周紹鬆又叮囑了一句。
聽到周廳長讓自己與小天的外公能直接電話聯係,易芷寒激動得直點頭。周廳長的父親是什麼人?那可是開國元勳喲。這樣的殊榮,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得到的。隻是她想不通,周廳長為什麼不在江淮省多留下一點時間?待得小天哥在仕途上走得更遠一點再離開,那該是一件多好的事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