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”劉丹丹一直在控製自己的情緒,到了這時,再也無法抑製得住自己的哭聲。一貫剛強的她,撲到了任笑天的懷中,象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。這一哭,當然哭得是天昏地暗,淚水打濕*了任笑天的衣衫。
有人說,女人萬分傷心的時候,做為她的男人,你能做的事情,就是默默地抱著她,然後也大聲地哭……哭的比她還要慘!隻有這樣,你才能讓自己的女人停住哭聲。
任笑天沒有這樣做,隻是輕輕地摟著劉丹丹的後背,什麼也不說,什麼也不做。他知道,丹丹姐心中鬱積的苦水太多。讓她哭出聲來,也是一件大好事。
哭了一會之後,劉丹丹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上了許多。一直壓在心口的大石頭,也象是被搬了開去。她抬起頭來,用手帕擦擦眼睛。看到任笑天心口前被淚水打濕的衣衫,不好意思地說:“小天,讓你見笑嘍。”
“丹丹姐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!我和你,是什麼關係哩?誰要敢笑話姐姐,我就打他去。”任笑天涎著個臉,和劉丹丹說著笑話。轉身去擰了一條熱毛巾,溫柔地給劉丹丹擦拭起來。他的動作,是那麼的自然,是那麼的親熱,讓劉丹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任笑天的臉龐上,不肯移動半分。
有了這樣好的開頭,當然也就為雙方的交流創造了好的氛圍。接下來的時間裏,也不用任笑天發問,劉丹丹就主動講起了已經過去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劉丹丹在學校裏,與嶽子陽成為了一對情侶。畢業之後,也因為嶽子陽父母的關係,進了省電視台,當上了主持人。按照這樣的軌道正常前進,劉丹丹也能成為省城上流社會的人物。
隻是好景不長,在一次舞會上,孔祥和看中了劉丹丹。一切的悲劇,就由此而開始。換作是其他的家庭,其他的男人,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奈何,嶽子陽的父母是官員,嶽子陽本人也是一個官迷。這樣一來,悲劇的產生也就十分自然嘍。
先是嶽子陽的父母勸兒子放棄劉丹丹,不要與省長公子為仇。嶽子陽做得更絕,幹脆就把劉丹丹介紹給了孔祥和,以此作為晉身之階,和孔祥和交上了朋友。“這也能算得上是男人!純粹就是人渣”任笑天把桌子一拍,震得桌子上的菜碗、酒瓶東倒西歪,險些摔到了地上。
“你瞧瞧,你瞧瞧!好好的說話,發什麼脾氣哩。”劉丹丹趕忙扶著酒瓶和菜碗,同時也白了任笑天一眼。嘴上說得厲害,心中卻湧現一股暖流。當初的男人如果是小天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周折!
任笑天把頸項脖子一縮,算是乖乖受教。劉丹丹抿嘴一笑,也就繼續介紹起來。
一個弱女子,麵對無良的戀人,麵對下*流的紈絝子弟,又能怎麼樣來對抗?有其父必有其子。無獨有偶,孔達人在視察電視台的時候,也一眼看中了劉丹丹。下麵的官員曉事得很,立即安排劉丹丹陪同孔省長單獨就餐。這時候,欲哭無淚的劉丹丹,反而想出了主意。當她和孔省長在小餐廳裏虛與委蛇的時候,接到電話通知的孔祥和一頭撞了進來。
接到佳人通知的孔祥和,本來是一頭的興奮,以為是美夢成真。一路上,都在做著今晚能和劉丹丹鸞鳳和鳴的好夢。卻沒有想得到,進門看到的情景,是自己的老子,正把手搭在劉丹丹的肩頭上,勸說自己看中的獵物在喝酒。
“老東西,你敢搶我的女人!”孔祥和怒目圓睜,立即放聲大罵。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對自己說話,孔達人也是按捺不住,一拍桌子說:“混蛋,你這是在和老子說話嗎?給我滾,給我滾出去。”
孔祥和哪兒肯讓,父子倆就在這小餐廳裏,你一句,我一句的展開了對罵。雖然沒有罵上幾句,孔達人就已經察覺不好,怎麼能在這種公共場合,如此不成體統的進行吵架!隻是為時已晚。餐廳內的情形,還是被一些有心人給傳了出去。從那以後,劉丹丹也算是出了名,成了孔家父子二人名義上的情*婦。
劉丹丹也知道,自己玩的這一招,瞞得過孔祥和,瞞不過老奸巨滑的孔達人。老狐狸一旦想通之後,絕對不會咽得下這口氣。用不了多長時間,魔爪就會重新伸向自己。到了那時,自己將會是毫無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