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孫大偉在外麵是一個欺男霸女、無所不為的花花公子,對於妹妹孫佳佳,還就不是一般的關心。此時聽到晏子安如此說話,一把揪住晏子安的肩頭,沉聲問道:“說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安全局的路平中斷聯係之後,晏子安立即意識到是線路上出了問題。他也不以為意,小小的一個路平,連一個棋子都算不上,丟就丟掉了唄。為了不失去任笑天的消息,他特意秘密去了一趟海濱市,親自在任笑天的身邊物色了一個情報員。這樣的小事,對於他這種特工來說,當然是手到擒來。
有了預布的暗線,海濱市發生在任笑天身旁的事情,晏子安總能在第一時間內收到情報。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今天早晨一上班,他也就得到了消息。按照往日的習慣,本來應該是在白天,就把消息傳給自己圈子裏的人。隻是因為白天的工作忙了一些,這才拖到了晚上。
聽得晏子安說清了相關的情況,孫大偉臉上的肌肉連續抽*動了好幾下,有點悻悻地說道:“江淮警察廳的人,全是他*媽的一幫廢物。這麼多人,都沒有整得住一個任笑天。”
在場的人都知道,簡寧奇對孫佳佳是情有獨鍾。本來一直是追得很緊,隻是因為孫家最近的突然失勢,這才放緩了步伐。所謂放緩,也是長輩之間的事,是從權力角逐的價值上來考慮。就簡寧奇本人而言,一直都沒有減弱對孫佳佳的思念。
此時,突然聽到這種消息,簡寧奇的臉上雖然沒有改變顏色,但也失去了笑容。看到從來都是形不露色的哥哥氣得這個樣子,簡寧寧連忙上前安慰說:“哥哥,你別信這樣的話。佳佳姐,我是了解的,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對,簡大哥,我妹妹能是晏子安說的這種人嗎?姓晏的,你給我少說一點屁話。就是想要幫著你妹妹,也不要做這種無恥的事情。”孫大偉一聽簡寧寧如此說話,也就立即咐合起來。
從內心來講,他也希望妹妹能嫁給簡寧奇。對妹妹也好,對家庭也好,都是一個最佳選擇。他知道晏子安也希望能將妹妹嫁給簡寧奇,當然會抓*住機會潑自己妹妹的臭水。
晏玉一聽孫大偉如此說話,俏*臉往下一沉說:“姓孫的,你在任笑天手上栽了跟頭,可不要把氣撒到我們兄妹身上來。再說,你妹妹是不是與任笑天好,也不關我們的事。有本事的人,自己去找任笑天算賬。”
“吵,吵,你們就知道吵,就知道窩裏鬥。除了這些,你們還有什麼本領!”簡寧奇終於按捺不住的發了火。到底是有文化的人,雖說是在發火,說話的時候,還是不丟大家氣派。
看到簡寧奇站出來說話,不但是晏家兄妹開心。就連孫大偉也是暗自心喜。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:天子一怒,血流成河。太子一怒哩,也不知道應該要流多少血才對。簡寧奇就是京城裏的太子,是太子黨中的魁首。他的怒火,任笑天那種草莽之人,又怎麼能夠承受得住!
晏家兄妹的開心,是因為隻要簡寧奇發了怒,孫佳佳與簡寧奇之間,也就徹底失去了聯姻的可能。孫大偉的樂,則是想借助於簡寧奇的手,好好地收拾一下任笑天。
因為‘白眉’的事,孫家徹底收回了孫大偉調動家族力量的權力。本來,他還可以利用孫家嫡係長孫的身份,讓孫家外圍勢力幫助做上一點事。隻是黃海那個治安處長的下場,也讓許多人引起了警惕。不管他是說方,還是說圓,別人都是要等老爺子發話才行。
孫大偉的用心,和晏家兄妹有一個根本的區別,那就是不想公開化,不想讓孫佳佳的麵子難看。而晏家兄妹,則是唯恐天下不亂,希望事情鬧得越大越好。
簡寧奇本來就是一個豁達大度的人,就這麼一會兒功夫,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沉穩。他瞥了晏子安一眼後,拍拍孫大偉的肩頭說:“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,應該是任笑天有意接近佳佳,並且用佳佳做了一回擋箭牌。孫叔叔知道情況之後,肯定會讓佳佳立即返回京城。”
“對,大哥說得對。我妹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!怎麼會看得起任笑天那樣的小癟三?即使是幫姓任的說了話,也隻不過是被利用而已。”聽到簡寧奇如此一說,孫大偉也就更是有了底氣。
說到最後,孫大偉的戾氣就衝上了頭頂,嘴角歪扭著發狠道:“他們警察整不了那個歌舞廳,我帶人去砸了那個歌舞廳。看他姓任的是笑還是哭!”
“大偉,你別亂來。那個歌舞廳裏,有高人在守著場子。如果你就這麼稀裏糊塗的衝過去,吃虧之後,你又要說是我陰了你。”晏子安連忙提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