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他也知道不能笑。這是在工作場所,當然是不能嬉皮笑臉。更重要的是不能羞了水姐。雖然沒有笑,任笑天嘴角上那欲笑不笑的紋路。還是將他的心思暴露無遺。水素琴看在眼中,乘著彭書記不注意的時候,狠狠地瞅了任笑天一眼。
這一眼,當然是讓任笑天引起了警覺。如果再這樣笑下去的話,可得要有接受水姐十大酷刑的精神準備。他連忙正襟危坐,認真聽起了彭書記的講話。
“小天,考慮到工作上的需要,組織上決定將你調到檢查二室擔任副主任。和你在一個辦公室的小丁和小郭,也隨你一起調到二室工作。”彭書記不緊不慢地說著。
什麼?我會升官!雖然級別上還是一個副科級,沒有什麼變化,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實職官員嘞。升官還不怎麼樣,關鍵是離開了劉唯一。自己雖然不鳥那個家夥,但整天在耳邊呱噪,也是一件十分討嫌的事情。這下子好了,不但是離開了那個鳥人,還拐帶了兩個粉絲一起離開。賺了,大大的賺了。
“任笑天,好好聽彭書記說話。”水素琴的一聲嗔怪,又把任笑天那神遊的思緒給抓了回來。
彭中雲捧起手中的大茶缸,美美的喝了一大口茶以後說:“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調整,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原因。而是因為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樣的任務,領導都盡管吩咐。我任笑天,絕對不會畏難不前。”任笑天立即表態說。嘿嘿,不管是什麼原因,我升官是事實,離開那個鳥人也是事實。
看到任笑天如此表態,彭中雲滿意地點了點頭。接著說道:“這是一起市紀委已經查結的案件。本來已經移送檢察院,卻因為事實模糊不清,給退了回來。”
一聽到是這麼一個情況,任笑天立即收起了原有那種輕鬆寫意的神態。紀委查處的案件,一般情況下,檢察院很少會有退查的舉止。在法律上,名義上有人大可以監督檢察院那幫官員的執法活動。實際上,人大那幫老爺子既沒有權,也沒有積極性來做這種事。
反之,檢察官倒能監督其他部門的執法活動。這也就讓檢察官有一種很大的優越感,不論是在執法的自主權上,還是隨意性上,都要寬鬆許多。唯獨,他們在和紀委合作的時候,還是很慎重行*事的。不怕官,就怕管。檢察官也是官,也要受到紀委的管理。
檢察院退查的案件,還又移交到其他單位重新複查,這中間肯定是有著不少的貓膩。讓自己來挑這個大梁,固然是對自己能力的信任,更大的原因,恐怕因為自己是生麵孔,不容易受到原有各方勢力的的左右。不用說其他什麼,就憑把自己從一室給調出來,再給自己配上兩個年青人,也能證明這一點。
不管他嘍,自己初來乍到,也應該做上一點成績,來回報領導的器重。再說,有彭書記和水姐在,他們還會讓坑我的事情發生嗎?嘿嘿,我有這麼兩尊大神保駕護航,放開膽子去闖就行。
打定主意之後,任笑天也就把身體坐正後表態說:“既然是領導交辦的任務,我就接下來。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,我會及時向領導請教。”
“好,小天,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。不要怕,有我和水書記在,就不會有多大的麻煩。”彭中雲站起身來,走到任笑天身邊,拍打著任笑天的肩膀。
聽到是和任笑天同時調到一個新的單位,小丁和小郭也顧不得其他,手拉著手就跳了起來。隻是當他們看到劉唯一那陰霾的麵孔,伸了一下舌頭以後,趕忙就裝模作樣的做起自己的事情嘞。
“任主任,祝賀你。”劉唯一主動伸出了手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任笑天看到劉唯一如此放下*身架,也就很客氣地招呼說:“謝謝你,劉主任。以後如果碰上有不懂的地方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“別客氣,我們都是在一個鍋子裏舀飯吃,大家相互幫襯著就行。”
“好,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任笑天心中有事,要忙著去給劉丹丹升遷新居表示祝賀,也就打了一聲招呼,先行離開了辦公室。看著他的背影,劉唯一死死地盯了好長好長時間。
任笑天顧不上背後的事。他此刻的心中隻有劉丹丹。一個人剛剛遭遇了那麼大的風*波,等於是被醜聞給趕出了電視台。雖然劉丹丹的心態不錯,還是要記著去安慰一下才好。
“請問你是任所長嗎?”任笑天剛一出了海東區委大樓,就有一個中年女人迎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