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會場的任笑天,會同丁一和郭明,把案件所有的收尾工作進行了一下清理。然後才把所有參與辦案的工作人員召集到一處,舉行了一個簡陋的晚宴。
那個時候,沒有太多的辦案經費。當然,也就沒有用於大吃大喝的費用。要象後來那樣,喝茅台,抽九五至尊的情景,就連夢中也不可能出現。
就象這種會餐,也隻能是利用這一階段夥食節餘下來的費用,俗稱是‘夥食尾子’來舉行。如果費用不夠的話,剩餘不足的部分,就由參加晚宴的人員進行分攤。
在這種事情上,不論職務高低,身份貴賤,都是一樣的待遇。如果有誰想要拍領導的馬屁,那也很簡單,就是你自己幫助把這筆費用給墊上去就行。不過,這種做法太明顯。領導不接受,也沒有哪個人會做得如此直白。
“這些日子以來,讓大家多受了許多委屈。連與家人的聯係,都被我給卡斷。沒有大家的有力配合,此案就不可能如此順利結案。客氣的話我就不說嘞,千言萬語隻是一句話:謝謝大家。當然,還有一杯酒,幹杯。”任笑天的祝酒詞,還是很得到了一幫年青人的擁護。
接下來,大家也就進入了狂歡的過程。沒有高層領導,再加上任笑天也不拿架子。平時總是顯得有點拘謹的年青人,算是放開了閘門。大家在拚酒的同時,沒有忘記主攻目標是任笑天。
剛開始,任笑天倒是很豪爽地拚了幾輪酒。到了後來也發現,好手難敵雙拳。自己再怎麼能喝酒,也敵不過這麼一幫來勢凶猛的戰將。所好的事,是他身邊還有丁一和郭明這兩員死忠的保鏢。在他們倆的掩護下,左衝右突,才算是避過了醉酒的危機。
“你們倆把大家照顧好。喝多了的人,就不要讓他們回家。讓他們在這兒休息一晚,明天再回家也不遲。”即使是這樣,任笑天也有了七八份酒意。他囑咐了丁一和郭明一聲,就騎著自己那輛‘飛鴿’自行車去了水素琴的家。
“小天,喝得不少了吧。來,把這碗醒酒湯給喝下去。”一進家門,水素琴就端了一隻碗放到了任笑天的麵前。
喝了酒以後,能有人想著自己,並且幫自己把醒酒湯都給準備好,這應該是家的溫暖,也是男人的最大幸福。任笑天當然也不例外,心頭升起暖意的同時,端起碗來‘嘩啦啦’的就把一大碗湯給喝了下去。
任笑天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之後,剛想接過老特務遞過來的香煙,就看到水素琴那嗔怪的臉色和手中的毛巾。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連忙先把毛巾接過來,擦了一把臉之後,才把老特務手中的香煙給接了過來。
向子良笑眯眯的看著一對青年男女在自己麵前眉目傳情,美美的吸了一大口煙。嗨,有我老頭子在,無論如何也要促成這們一對佳偶的幸福生活。哼哼,任四海,這事我可不會讓你插手。
“哇,陸書記是這麼表的態嗎?”任笑天聽到水姐的介紹之後,也為陸明在自己離場之後說的話給嚇了一大跳。這可是一件大好事,有了陸書記的這塊‘護身符’,不管是陳中祥,還是李震民,再想要動自己的手腳,就要變得十分麻煩,絕對不可能再象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嘍。
“嗬嗬,這個陸明也是個有心人。”老特務抿了一口茶後,麵目放光說:“他這樣的做法,實際上就是堵了陳中祥和李震民的路。看來,孔達人這一次到海濱來,效果也不是很大哦。”
“爺爺,我好象聽說李震民要升官哩。”水素琴柳眉一皺說。官場上的事情,很難完全守得住秘密。孔達人到海濱的來意,還是被人給傳了出來。任笑天也在心中思量著,既讓李震民升官,又對我如此關心和保護,這個陸書記,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哩。
“這很正常。省長專門來了一趟海濱,多少都是要給一點麵子嘛。當然,陸明也不會完全讓他擺布。李震民和陳中祥是一條路上的人。陸明雖然會答應提拔姓李的,但也會采取相應的製約措施。”向子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剖析。
“雖然不知道陸明會如何製約李震民,但有一點新情況,還是值得讓我們注意的。”說到這兒,向子良又習慣性的停了下來。
“向爺爺,你就這點不好。說半句,留半句的。”水素琴抱怨說。看到水素琴這副嬌憨的樣子,向子良心中一樂。這哪兒象是一個六歲孩子的媽媽!看樣子,那些詩人、文人說得不錯,愛情是讓人年輕的靈丹妙藥。有了愛情的滋潤,這丫頭就又回到了豆蔻年華的少女時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