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以後,陳中祥倒是減少了任笑天的小動作。當然,其他人對任笑天下手,他倒也是處於樂見其成的位置上。這也難怪,那些怨恨都消失不掉,怎麼能夠化敵為友哩!
“操,任家的那些老東西這麼大張旗鼓地辦婚事,是想要卷土重來呀。老子不信這個邪,老子非得讓這個小雜種回到過去那種‘杯具先生’的命運之中去。”這個不服邪的人,當然就是李震民。
市警察局那一塊,倒是讓戴斌出了一身冷汗。我的媽也,這個任笑天竟然會有這麼大的來頭。我要是對著幹,豈不是雞蛋往石頭上碰,自不量力。不行,不行,我可不能自尋死路。
在這之後,黃長春雖然是百般催促,他也一直是按兵不動。當然,他也不是沒有理由。上有薛局長壓著不鬆手,下有幾個副局長不聽指揮。自己再大的本領,也沒有回天之力。
“小潔,你怎麼能這樣鬧呢?你可知道,這樣的做法,會讓小天增加多少麻煩!”顧小雪氣咻咻地教訓著梅潔。婚禮結束的第二天上午,一逮到機會,顧小雪就把梅潔揪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小雪姐,是我錯啦。不敢啦,我以後再也不敢啦。”梅潔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過分了一點,連連認著錯。隻是她雖然在嘴上認錯,心中還是羨慕著向梅和林娜。人家都能美夢成真,為什麼我就不能呢?
顧小雪沒有好氣的回答說:“你是人小心大。這麼大的事,也不給我先商量一下。如果以後再這樣,可不要怪我不再幫你。”
“不啦,不啦。以後再也不敢啦。”梅潔也是嚇得不輕。如果離開了顧小雪,她就是再怎麼想方設法,也不可能接近任笑天。梅潔隻能是不停地認錯,纏得顧小雪不勝其煩。到了最後,才算是答應了下不為例。
任笑天沒有時間顧得上這些事,因為顧小雪已經幫自己說了想要說的話,再去多說什麼,除了會傷害女孩子的自尊心,並沒有其他用處。更重要的原因,是他一連接到了三個電話。
第一個電話,是易芷寒打過來的。一聽到對方的口氣,任笑天就在苦笑不已。在自己的印象中,易芷寒從來沒有如此大發嬌嗔過。不過也難怪,這麼大的活動,唯獨缺少了這個默默守候自己六年的癡情女,怎麼解釋都是有點說不過去。
如果其他的女人沒有到場,倒還要好說一點。若隻是水姐到了場也好解釋,因為吳司令員一家到了場。就是劉丹丹和孫佳佳到場,也能用幫著服務來解說。偏偏那個梅潔來了一個亂上添亂,這是怎麼也無法解釋的事情。
“芷寒,我道歉,我道歉。是我考慮得不周,沒有照顧到你的感受。如果知道吳司令員一家都來,我是一定會讓他們把你也給帶過來的。”任笑天內心之中,確實是有點過意不去。說起話來,也就沒有往常那樣爽直。讓人聽起來,好象是有一點結結巴巴的感覺。
易芷寒聽出任笑天語言之中的內疚之意,自己心中雖然還是有點難受,因為不願讓戀人過分為難,隻得改變語氣說:“小天哥,你別道歉。隻要你的心中有我,我也就滿足哩。”
“芷寒,我的心中怎麼會沒有你呢?你在我的心中,就是第一位的戀人。芷寒,六年的等待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因為,我也這樣等待過別人。”說到這話的時候,任笑天的語速特別的快。
聽到任笑天把話說得這個樣,易芷寒笑了,笑得十分的甜蜜。盡管她也知道,任笑天還有其他的女友,而且任笑天的話音之中,說自己是排在第一位的戀人。那就說明,他還有其他的紅顏知己。不過,這也沒有什麼。隻要小天哥愛我就行。
從易芷寒的電話中,任笑天才知道,京城周家父子會及時發來電報,全是因為這丫頭給通報了消息。他忍不住的問道:“芷寒,你說周廳長一家,到底和我是什麼關係呢?”
“嘻嘻,小天哥,這話我可不好說。”易芷寒可不敢輕易泄露天機,隻是打了兩聲嗬嗬給應付了過去。任笑天雖然也想追問,隻是李教授的電話又打了進來,隻得恨恨地威脅說:“芷寒,到了省城以後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嘿嘿,你來呀。小天哥,我在等著你。”易芷寒一點也不畏懼,反而在電話中嗲聲嗲氣的撒起了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