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婚禮所造成的影響,水素琴和任笑天的上任,一點都沒有碰到阻撓。頂多也就是在背後咕嚕兩句,感歎自己為什麼沒有這樣的堅強後盾而已。真正當了麵之後,還要想方設法的逢迎個不停。
在任笑天的提議下,丁一和郭明二人也都走上了副主任的領導崗位。這兩個人,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當然會要下勁的工作。其他人看在眼中,也知道隻要踏實工作,就能有出路。大家不用催促,整個紀委的工作都在紅紅火火的展開。
區委、區政府這一塊的工作,也在有序地進行著。彭中雲是剛剛接手政府工作,整天忙於跑鄉鎮、跑各大科局熟悉情況。雖然整個經濟形勢不怎麼樣,也要抓緊年前的時間理好思路。
李震民也在接手黨務工作,整天拉著組織部*長一起研究幹部調整方案。隻是由於剛剛上*位,既要考慮到前任書記的感受,也要不引起彭區長的反彈。這個方案的出台,也就顯得十分的艱難。
兩個人各幹各的,倒也沒有什麼衝突。
由於都是在同一個大院工作,加上紀委又和區委處於同一幢樓。任笑天和李震民相遇的機率,明顯要比以前增加不少。大多數的情況下,都是有一方提前回避開去。
唯獨的一次,倆人在樓梯上走了一個麵對麵,雙方都無法再行回避。到了這種情況下,李震民眯細著眼睛,停下了腳步,想看看這個仇家子弟會如何應對此種情況。任笑天一見此情,則是淡然一笑,目不斜視的從他旁邊走了過去。
在場的人,當然發現了李震民氣得麵色鐵青的情況。本來,大家都以為李震民會大發雷霆,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敢於冒犯虎威的年青人。到了最後,李震民的火氣也沒有能夠發得出來。隻是冷‘哼’了一聲,甩手揚長而去。
對他們倆人如此不合情理的表現,海東區機關裏的人,也不是沒有議論。大家不知道他們家族之間的相互恩怨,卻都知道李震民女兒與任笑天談戀愛的往事。議論到最後,都說倆人是因為婚姻不成,翁婿二人反臉成仇的故事。
聽到這樣的傳聞,李震民是憋氣憋得要吐血。草尼馬的,老子的女兒怎麼可能與這個小雜種談戀愛!任笑天倒是報之一笑。事已至此,承認和否認都沒有任何意義。所好的事情,雙方各做各的工作,倒也算得上是相安無事。
工作上的事情安定下來,任笑天也就安下心來。除了因為盧長富盜走禮金的事,而去安撫了一下新婚燕爾的小夫婦外,其餘的時間,就是用來讀書。既然李教授如此看得起自己,當然不能讓老人家失望。
在這期間,當然也少不了去給劉丹丹、顧小雪送上一點美容物品。時不時的還要去陪一下水姐母子,聊一會天,吃上一頓飯。雖然因為有一個大電燈泡在場,相互之間沒有多少溫馨的語言,但一個眼色,一個動作,自然都會充滿歡樂。
光陰似箭,轉眼之間就到了任笑天到省城上課的時間。按照預先的約定,任笑天提前一天到了省城。和上一次一個樣,隻有易芷寒提前得到了消息。
“小天哥,我在這兒。小天哥,我在這兒。”從海濱開往省城的長途汽車剛一停下,就有個內穿長裙、外披風衣的年青姑娘,站在一旁大聲呼喊著。
任笑天一聽到那甜絲絲的聲音,就立即從窗戶中回答說:“芷寒,我來啦。”他將身邊的小包往肩頭上一甩,就搶先跳下了車。
“芷寒,想死我啦。”剛一下車的任笑天,不管不顧的將易芷寒往懷中一摟,直接就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。此時的他,眼中隻有自己的戀人,從身邊經過的旅客,都被他給全部無視。
在易芷寒的記憶之中,任笑天從來沒有這麼樣對待過自己。即使是在私下裏,也是表現得彬彬有禮,從來不越雷池半步。最為親熱的動作,也隻是在自己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象今天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擁抱,那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。
感覺到已經被幸福填滿胸膛的易芷寒,伏在任笑天的懷抱中,口中深情地呢喃說:“小天哥,我好幸福。小天哥,我這是在做夢嗎?”
“芷寒,不是在做夢,這一切都是真實的。芷寒,是哥對不起你,是哥冷落了你。對不起,妹妹。”任笑天內疚地說道。說完這話,他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自從易芷寒打來那個抱怨電話之後,任笑天就一直是在反思。總感覺到自己是做錯了什麼似的一般。想來想去,就是找不到答案。到了最後,他把這個問題告訴了劉丹丹:“丹丹姐,你說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“小天,要說錯,你也沒有什麼錯。隻是造化弄人,讓你身邊有了這麼多的女人。芷寒妹妹的抱怨,其實就是給了你一個信號。”劉丹丹幫助分析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