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易芷寒的推理(1 / 2)

易芷寒一聽任笑天的咕嚕,立即‘嗤、嗤’的笑出聲說:“小天哥嗬,你真聰明。我們就是懷疑你是不是能成為男子漢、大丈夫哩。”

哇,這兩個丫頭竟然說的是這個!懷疑我是不是能成為男子漢、大丈夫,那豈不是就是在懷疑我是陽委嗎?該打,該打。隻是當任笑天舉起手來,作勢想要懲罰的時候,易芷寒卻是把胸脯一挺,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架勢。

看到這種情景,任笑天的心中由然升起一股柔情。這丫頭,是在等著我的曖昧哩。弄到最後,任笑天的手隻是在易芷寒的臉龐上輕輕地抹了一下,輕昵地說:“你們這兩個丫頭,到是什麼事情都敢想呀。”

“小天哥,你可別怪我們瞎想。你說,兩個大美女在你的身旁,你卻看也不看,整天就把眼睛盯在書本上,能不讓人懷疑嗎?”易芷寒不服氣的頂了任笑天一句。

“畢業之後,我給你寫了那麼多的信,你都沒有回過一封信。小天哥,這還是大男人做的事嗎?”任笑天想要說話,易芷寒搶先用手捂住他的嘴說:“如果是不愛我,那到也就罷嘍。可你在這三年時間裏,除了幫水姐姐家做點家務以外,也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戀情。”

“唉——”想想自己那個時光的生活,確實就和苦行僧似的,任笑天也感覺到有點無語,隻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。

聽到任笑天歎氣,易芷寒知道是自己觸動到了小天哥的記憶。她連忙接口說:“後來我們終於明白,我的小天哥是一個大情聖,是一個不肯移情別戀的好男人。”

聽到易芷寒提到自己的往事,提到自己對於李若菡的付出,任笑天有點苦澀地搖了搖頭。想到那個六年時光,隻能說上一句,往事不堪回首啊。

“現在的小天哥,可不一樣嘍。”易芷寒用纖纖手指點了一下任笑天的鼻子。

“哪兒不一樣?”任笑天被易芷寒這親昵的動作弄得有點情迷意亂,一把抓著對方的手指,貼在嘴唇上吻了一下。

“嗯——”易芷寒舒服地哼了一聲說:“身邊有了姐姐,也有了妹妹。說話之中也多了甜蜜,看人的眼睛之中也多了色*色的欲望。”

聽到易芷寒如此這樣的評說自己,任笑天苦笑一聲說:“芷寒,你這是在誇我,還是在損我呀?”

“嘿嘿,兩者皆有吧。”易芷寒解說道:“有人愛你,說明了你的優秀。你懂得接受別人的愛,說明你心中的堅冰已經被打破。當然,想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,我也會有酸溜溜的感覺。”

“芷寒,那你喜歡過去的木頭人任笑天,還是喜歡現在的壞蛋任笑天呢?”任笑天眼睛一眯,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。他想知道自己在易芷寒心中的位置。

易芷寒輕*咬了一下嘴唇說:“如果是做朋友,當然是過去的任笑天,更讓人有安全感。如果是做戀人,還是現在的任笑天好,能讓女人找到情調,找到快樂。”

“芷寒,看來我還是要多對你壞一點才對。”任笑天的話說出口之後,也感覺到有點好笑。哪兒能這樣說話,要對自己的戀人壞上一點。

“好嗬,小天哥,你也能對我和其他人一樣壞嗎?”易芷寒眯細著眼睛,促狹地問道。

“壞!我對其他人壞了什麼呀?”任笑天撓起了頭皮,這話可不能輕易回答,也不怎麼好回答。

“嘿嘿,小天哥,你在丹丹姐那兒過夜了吧。”易芷寒看到任笑天在故意裝傻,也就來了個一針見血。

任笑天一聽,脫口而出道:“哇,芷寒你好厲害。在你麵前,我還能有什麼秘密嗎?”

“小天哥,你想在我麵前保留一些什麼秘密嗎?”欲笑不笑的易芷寒,把任笑天弄得張口結舌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自己在易芷寒麵前,能有什麼秘密呢?好象這丫頭對自己的事情都是了如指掌,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都能說得如此清楚。嘿嘿,不好回答的事,任笑天幹脆就就打了一個嗬嗬,想要糊弄過去。

易芷寒的一雙美眸始終落在任笑天的臉龐上,期待著任笑天的答複。當她看到任笑天有點耍賴的打嗬嗬時,到也沒有再加追問,而是理解似的報之以一笑,就讓任笑天輕鬆地給過了關。

圓月高懸,皎潔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一般灑向了人間。喧鬧了一整天的金陵城,重又恢複了平靜。大街兩邊那五顏六色的霓虹燈,也隨著路燈同步亮起,把街麵裝點得更是色彩斑斕。對於一部分人來說,他們的夜生活,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。

歌舞廳、洗浴場所的門前都已經是車水馬龍。就連那些小吃店裏也已經是人滿為患。任笑天暗歎一聲,大城市的品味就是不一樣。小小的海濱城裏,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人以外,都是下班就歸家。即使有所應酬的人,也都是酒一喝完就算拉倒。哪兒會有這麼多的人,還在大街上留連忘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