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奇聞(1 / 2)

嚴格的說起來,拉開‘心願行動’帷幕的標誌,可以說是向子良參加的這麼一場老人聚會。也可以把任笑天在檔案室看到那份卷宗的時刻,作為一個開端。當然,還可以把李秉一與向子良的意外重逢,看作是‘心願行動’的起步。

此時,作為‘心願行動’主角的任笑天,並不知道這一切。他對金陵城裏的這麼一場老人聚會內情,也是一點都不清楚。甚至於就連任興邦這個名字,也是下午才剛剛從檔案室的那本卷宗中知曉。此時的他,才剛剛和易芷寒通了電話,幫助韓啟國侄子落實了轉換專業的事。

“喝,小天,謝謝你。”韓啟國激動的端起了酒杯。他本來隻是想為侄兒打聽一下消息,沒想到這麼困難的事,竟然是一個電話就給擺平。不是親身經曆,說給自己聽也不會相信。

羅大龍深深地吸了一口煙。他的內心也不平靜。讓大學生轉換專業的事情,說難也不難,對於有權力的人,就象剛才那樣,隻是一句話的事。說難也難,不要說是韓啟國這樣的人,就是自己這麼一個刑警支隊長,到了省城也照樣會被人家關在門外。

沒有大把大把的票子花出去,這種事情的解決,也不知會要拖到牛年馬月哩。更何況,任笑天還沒有用上力。他那個什麼雷哥,應該是一個更有實力的人,還沒有能用得上。這小天,嘖,不簡單。

“小天,官場上的人,說話和做事,都和常人不一樣。”張大隊長雖然也有所震驚,但因為在這之前聽說了任笑天在金陵的故事,有些事情,他也知道很敏感,當然沒有在這種場合上說出來。盡管是悶在心中,多少也讓他對剛才的事情有了一點抗藥性。

任笑天一直沉浸在易芷寒剛才的關切之中。多好的女人呀,能為自己考慮到水姐的不開心,並且想出解決的辦法,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做到的事情。任笑天暗自發誓,一定要好好地愛護和嗬護易芷寒。

想到了易芷寒,他又想到了劉丹丹,這也是一個時刻以我任笑天為中心的女人。不但在為易芷寒的抱怨而勸說自己。當水姐生氣之後,又是無怨無悔地在幫助出謀劃策。

嘿嘿,上天待我任笑天不薄,給我送來了這麼一些好女人,無論如何,我也要活出一個人樣。不為自己,就為這些女人,也必須要這樣做。正當任笑天想得入神的時候,大家的議論和目光讓他感覺到有點不妥。

不行,不能再讓大家繼續議論下去。我任笑天是什麼?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,機緣巧合,讓我有了一些關係,這可不是讓我驕傲的理由。這麼一想,他也就趕快接話說:“張大哥,你給我們大家說說看,官場上的人,和常人有什麼區別?”

“嘿嘿,你要讓我說這個區別,還就不怎麼好說哩。”張大隊長朝門口方向瞅了一眼,趙長思的反應很快,立即站起身來,跑到門前先和收銀台上的盧小妹打了一聲招呼,不要讓人來打擾。這才返回身來,把門關了起來。

羅大龍不知張大隊長要說什麼事,不耐煩地敲擊著桌子說:“有什麼了不起的事情,要弄得這麼一個神秘兮兮的樣子!”

“嘿嘿,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新消息。有一個當官的人,整天在台上象個正人君子,下了班之後,做的那些事情可有點說不上口。嘿嘿,說不上口。”張大隊長端起麵前的酒杯,一口喝了下去。

王科長也有點不滿地說:“你這個老張,就是這麼一點不好。這種事情,有什麼好賣關子的嘛?無非就是收禮收賄玩女人,這種現象比比皆是。你不說,我們也不聽。來,大家喝酒。”

看到王科長真的舉起了杯子,本來還想吊一下大家胃口的張大隊長,立即就沒了轍。他趕忙投降說:“好、好、好,我說還不行嘛。老王,算你狠。”

王科長沒有答話,隻是聳了一下肩頭,擺出了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架勢。張大隊長隻好恨恨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反擊說:“老王,我告訴你,你也沒有能猜對。如果真的隻是收禮收賄玩女人,根本用不著在這兒說給大家聽。”

“那會是什麼樣的事情,讓你張大哥如此神秘呢?”任笑天適時的補上了一句。

喜歡傳播新聞的人,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那就是希望能引起別人的好奇和重視。任笑天這時接上一句話,也就是撓到了張大隊長的癢癢處。他聽得開心,一口就說出了自己心頭的秘密:“告訴你們,這個領導的愛好是做小偷。”

“做小偷?不可能!”全慕文的反駁是脫口而出。領導幹部做小偷,這完全脫出了他對生活的認知範圍。話一出口之後,方才覺察有點不妥。畢竟人家是警察局的領導,不是自己的部下。他也不好解釋,隻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