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玉林心中有了邪惡的念頭,雙眸之中都在放光。他的思緒之中,全是眼前這個美女在鋪上被自己折磨的情景。與此同時,手上也就開始加起勁來。
他的手上這麼一加勁,徐靜柳也就吃了大虧,眼淚都疼得流了下來。為了減少疼痛,隻得用雙手護著頭發,人也順勢跟著站起身來。隨著一步步的移挪,很快就走出了座位那狹小的空間。
空間走道上,一個男人得意地在狂笑,不停地來回拉動著手中的頭發。笑聲之餘,還在下令道:“跪下,賤女人,快給我跪下!給我象狗一樣的跪在地上。哈哈,象狗一樣的來舔老子的皮鞋。”
一個女人則是雙手護著自己的頭發,被對方拉得左右搖晃。豐滿的波濤,也在隨之而起伏不停。如果有人看到徐靜柳的麵孔,不僅有委屈,有屈辱,還有不甘。貝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,鮮血順著嘴邊緩緩地流了下來。
這麼一幕欺淩弱女的暴行,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施行。大廳中,雖然有不少的青年男子,也有一些和徐靜柳一樣的青年女子。隻要有人發出一聲呐喊,製服賈玉林也隻是舉手之勞的功夫。可是這種平時讓許多男人趨之若鶩的英雄救美,到了這時,反而是鴉雀無聲,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。
這中間的原因,當然不是一宗。也並非沒有人想要出麵打抱不平。隻是因為已經有人給出了消息,作惡的人是陳市長的侄子。貧不跟富鬥,民不與官鬥,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忠告。
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,去得罪既有權又有錢人家的子弟,很少有人會願意去幹這樣的事情。心理有點陰暗的人,甚至於在希望賈玉林能夠當場施暴,也好讓自己一飽眼福。
被人揪住頭發,還被責令下跪,這樣的屈辱,徐靜柳不要說親身經曆,就是想也沒有想到過此時她不但碰上了,而且成為被屈辱的對象,竟然連一個上前相救的人都沒有。這個時候,她又想到了任笑天,也不知小天哥在哪裏?如果有小天哥到了現場,肯定會要立即就衝上前來。
願望是美好的,隻是現實也很骨*感。徐靜柳已經認識到,想要能夠脫險,除了自己拚命,在場的那幫人,不管是男人,還是女人,一個也依賴不到。
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,她也算是看透了人性。什麼救助弱小,什麼見義勇為,原來都是一些粉飾太平的屁話。弱肉強食,欺淩弱勢群體,才是人的本性。
疼到極處,羞辱到極處,也就會激發人體的爆發力。徐靜柳的心中一怒,火氣上升,什麼疼與不疼,全部都丟到了九霄雲外。她將腦袋猛地一抬,一招撩陰腳順勢就踢了出去。賈玉林一點也沒有思想準備,根本沒有想到籠子裏的金絲鳥還會反抗。
這一疏忽大意,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。平時就是嬌生慣養的賈玉林,就連碰上一塊皮也要大呼小叫,呼天搶地。那麼柔嫩的地方,哪兒能夠承受得住這一招,瞬間就覺得下部那子孫帶一處痛入骨髓,隨之而來的直接反應就是大叫一聲。
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皮小磊,心中也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。現場上的這個女人,盤子生得不錯。如果賈玉林真的能夠得手,自己也能跟在後麵喝上一口湯。想到開心處,他的口角流下的饞涎,一直掛到了下巴那兒也不知道。
皮小磊美夢正香的時候,隻聽得場中聲嘶力竭的‘哎呀’一聲,就知道事情不妙。因為這種慘叫的聲音,出自於男人之口。再瞪大眼睛細看一下情況,場中的情形已經是主客易勢,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我的媽呀,怎麼會是這樣?剛才還在狂笑不止,口發妄語的賈玉林,已經雙手捂住襠*部,在地上打起滾來。不但是在打滾,口中還在不停地‘哎呀、哎呀’的嚎叫著。
剛才那個被賈玉林百般欺淩的極品女子,則如同瘋狂一般,不停地在用腳踢著賈玉林。不但是在踢,口中還在不停地哭罵著:“流氓,臭流氓。我打死你這個臭流氓!”
皮小磊從來就不是一個見義勇為的人,但麵對眼前這麼一種情形,他還是不得不為賈玉林作出貢獻。不為其他,如果是見死不救,事情過後,自己肯定要麵對賈玉林的怒火。可是,自己屬於是保外就醫的人,如果再惹出什麼事端來,就是老爸皮磊誌也救不了自己。
這可如何是好?既要保護自己,又不能讓賈玉林產生隔膜。皮小磊是聰明人,立即衝下樓去。大廳中的人,隻顧看熱鬧。誰也不會去管他的離去。倒是那個服務員的眼睛比較尖,知道這是上次那個挨打的皮小磊,估計是去搬救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