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笑天怎麼也沒有辦法想得通,三個老爺子為什麼要如此遮人耳目?這樣的做法,除了瞞住了自己人以外,並沒有其他的好處。更想不通,一貫精明的向子良,今天怎麼會出現了如此重大口誤?如果不是他的口誤,自己還不會這麼快的豁然貫通。
三個老爺子不知道,僅僅是因為向子良的一時‘口誤’,就讓整個‘心願計劃’走上了快車道。說起來,也怪不得他們如此這樣掩蓋事實。實在是任笑天的爸爸任振華輕舉妄動,惹得仇家動了斬草除根的心思,險些導致任家斷了血脈。這樣的教訓,才會導致全忠賢和任四海矯枉過正,一直瞞著不讓任笑天知道真*相。
向子良被釋放之後,對他們的這種做法,一直就是持反對態度。全忠賢雖然在許多事情上,都站在向子良這一方,唯獨是在這個問題上,不肯再冒半點風險。他也是被迫無奈,才采用了這麼一種‘口誤’的方式,因為他知道,眼前的這群孩子,個個都是鬼怪精靈的聰明人。
任四海不知道向子良的用意,隻是覺得自己被人當著這麼多小輩子的麵,給教訓了一通,臉麵上有點掛不住。他撈了撈衣袖,有點得瑟地咋乎道:“咋啦,老特務,難道你還想和我動手嗎?哼,當年的手下敗將,在我麵前耍什麼威風!”
“哼,馬不知臉長,牛不知角彎。如果不是大鵬的爺爺在旁邊幫了你一把,有些人也不知道要摔多少跟頭呢?我不和你計較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個人物哩!”向子良也哼了一聲,一臉的鄙夷之色。
“好啦,好啦。都一大把年紀的人嘍,還在爭這些幹什麼!小天,我來問你,如果有個機會讓你現在就上到縣處級,但也有不小的風險,你是幹,還是不幹?”全忠賢心中也對向子良有意識的‘口誤’不滿,對任四海這種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更是惱火。看到雙方就象孩子似的真要較量起來,隻好站出來岔開了話題。
話說到這份兒上,任笑天和水素琴這幫人都明白,這才是今天這場活動的真諦。隻是他們也弄不明白,不知道有什麼能讓任笑天登上縣處級的機會。
從一般情況來分析。任笑天調到紀委不足一個月時間,由一個股級的派出所長到副科級的紀檢員,再到副主任,又到了正科級的副書記。再怎麼有人幫忙,近期內也沒有可供提拔的空間了。即使李震民那幫人不挑刺,其他人也會看不下去的。官場上的事,沒有很特殊的背景和理由,還是要講究論資排輩的。
“全爺爺,你說的是不是灞橋鎮?”劉丹丹突發奇想。
劉丹丹這話一說出口,任四海倒也沒有什麼,向子良和全忠賢則是雙目連連眨動,有著大慰我懷的表情。這個小天也不知是什麼樣的福分,眼前這幾個女人,一個不讓一個,個個都是聰明得沒邊的主兒。看來也是老天看不下去,要讓任家得以昭雪,這才讓這些女人都跑到了任家來了。
“那個方案不是已經否決了嗎?這事怎麼可能!”羅大鵬在搖頭。
“灞橋鎮的黨委書記,也隻是正科級呀。”全慕文也在皺眉頭。
“丹丹姐說得有道理,我認為可能性很大。灞橋鎮是個窮地方,大家都清楚得很。李震民是想整小天哥,才會這樣推薦。如果不想去,姓李的也沒有辦法。”易芷寒慢條斯理的開了口。
“陸書記一直不表態,其實也是希望能有一個改變灞橋局麵的能人出現。他在等,等這個人的出現。假如小天哥站出來,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麵?”易芷寒眼眸閃爍了一下,抿抿嘴說:“李震民自以為狡計得逞,陸書記也會覺得內心有愧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們開口要上一點補償,也不是不可以的事。”
“好,好,芷寒,你來給我說說看,應該要上一些什麼補償才對?”向子良雙手鼓起了掌。有了他一帶頭,小海跟著豎著大拇指:“阿姨真棒,阿姨真棒。”
易芷寒一把將小海抱到懷中,親了一口:“讓小天的職務高配上半級,應該不算是什麼為難的事情。誰要是有意見,或者是眼紅,那就讓他來吧。我看,那麼一個窮地方,再加一級也沒有什麼人願意去幹。所以說,我們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高,還可以再提上一點物質上的扶持。”
“芷寒說得不錯。隻要我們能有信心改變灞橋鎮的麵貌,就不要擔心陸書記會不會答應職級的事。”水素琴是官場中人,對灞橋的情況多少也知道一些。聽到易芷寒說了個中原因,也補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