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問計(1 / 2)

任笑天笑的時間不長,剛剛才在自己的妹妹麵前得瑟了幾句之後,就聽到了李若菡懷*孕的消息。他抓著話筒,半晌也沒有說得出話。自從和李若菡分手之後,任笑天曾經多次設想過再次相遇的情景。沒有想得到,得到的會是這樣的消息。

草,什麼樣的男人不好嫁?怎麼去找了一個洋鬼子哩!即使要嫁,你也應該好好地結婚呀,怎麼開放到了這麼一個樣子?來了一個未婚先孕。甚至於連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都沒有人知曉。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!

“柔萍,你讓佳佳接電話。”任笑天的聲音有點冷。任柔萍有心拒絕,隻是聽到哥哥的語氣不對,隻得怏怏不樂地讓開了位置。

“佳佳,我想請你做一件事。”任笑天咬著嘴唇。

孫佳佳聽到天哥的聲音,也是怦然心動。到了這時候,她才發覺自己好喜歡這樣的聲音。隻恨自己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,她用力抓著話筒:“天哥,你說。不管多大的事,我都幫你去辦。”

聽到孫佳佳那有點顫抖的說話,任柔萍瞟了一眼。唉,這又是一個失陷的女人。哥哥,你已經有了三個女人,不能再這樣招惹人家女孩子了吧。這是在華夏,可不是那種可以實行多妻製的沙漠國家哇。

“你幫我送五千元錢給李若菡,不要說是我送的。朋友一場,同學一場,盡個心意吧。過些日子,我把錢彙給你。”任笑天的聲音,聽起來好象沒有什麼情感,冷冰冰的,不怎麼好聽。

孫佳佳一聽,隻覺得自己的鼻子一酸,眼淚險些奪眶而出。此種有情人,世上難尋找,可偏偏總是有人不能加以珍惜。前有李若菡,放棄了已經到手的愛。後有自己,有愛卻不敢愛,不能愛。她哽咽著聲音說:“我去,我去。天哥,我聽你的,錢由我出,你不準再說還錢的事。”

聽到孫佳佳如此說話,不但是任柔萍和宿舍裏的同學在麵麵相覷,接電話的任笑天也是心中一驚。不好,莫非佳佳也對自己有了情?他搖了搖頭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人家是豪門貴族家的小姐,又與自己家有著仇怨。再怎麼多情,也多不到自己的身上。

在他身邊的三個女人,談到察言觀色的能力,那都是絕對的一等一的能人。不要說是孫佳佳的說話內容,就是這聲音之中透出的情意,也能知道打電話的女人動了真情。

“打牌,打牌。”看到任笑天擱下了電話以後,臉色依然沒有緩和過來,劉丹丹搶先開了口。

“對,今天晚上,天大地大,我們打牌的事情最大。”

“小天哥,要不要我給你貸款噢。”

三個女人心有靈犀一點通,相互對視一眼,就明白了彼此之間的心意。任笑天剛剛得知李若菡的消息,特別又是懷*孕的消息,心情難免會有震蕩之感。最好的辦法,不是勸說,而是分散他的注意力。劉丹丹的提議剛一發出,立即就得到了水素琴和易芷寒的讚同。

接下來的打牌,任笑天如有天助一般,連連胡牌,胡得三個美女嬌嗔不已。最後聯起手來,一起耍起了賴皮。不但是不肯再付錢,還把任笑天的本錢都給瓜分得一幹二淨,樂得任笑天哈哈大笑。

聽到任笑天笑得那麼的爽朗,三個女人也開心的笑出了聲。她們知道,有了今天晚上這麼一個電話,任笑天和李若菡之間的這麼一段心結,這才算是徹底的解了開來。

她們對任笑天讓孫佳佳幫助送錢的舉止,不但沒有醋意,反而更是佩服任笑天為人的厚道與真誠。用劉丹丹的話說:不是癡情之人,怎麼能讓我劉丹丹暢開心扉!

第二天下午,易芷寒剛一離開海濱,任笑天就找上了戚得標的家門。灞橋鎮的事,不管會是怎麼一個說法,都要先*摸清情況再說。從這一次的灞橋之行來看,灞橋有一半土地屬於是灘塗。要想能改變灞橋的麵貌,當然是要找行家來打聽消息。

“小天,灞橋鎮的事,慎重,千萬要慎重。”戚得標在灘塗局工作了大半輩子,對灞橋鎮的情況,雖說不上是了如指掌,但也算得上是半個灞橋通。

正在端茶的寧麗,口中嗔怪道:“老戚,你不要光是說難。到底是難在哪裏,有多大的難?還有,你能不能幫得上小天,說具體一點才是道理。”

“對,還是小寧說得對。”戚得標用手抓了一把頭發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灞橋梁的事,難就難在人的身上。灞橋有三害,一麻二瘸三瞎子。不把這三個人給解決掉,那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法子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