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事情,任笑天一點也不知曉。一宵無話,經過一宵好睡的任笑天,早晨起身之後,再修煉了一遍家傳的‘逍遙訣’,神清氣爽的走出了自己的宿舍。海邊的空氣之中,帶有一絲絲鹹氣,讓他有著一種與城裏顯然不同的感覺。
昨天晚上,已經和全慕文他們交談過嘞,把各自的任務交待完畢。今天也不要再多加廢話,各做各的事。與昨天不同的情況,就是任笑天的身邊少了一個小鬱。小鬱已經去了省城,而且找到了薑教授。
得知梁隊長的遭遇以後,總院的那幫軍人老頭發了脾氣,說是地方上的這些官員欺人太甚。他們不但幫助免除了全部醫療費用,還鬧騰著要讓軍區出麵,找海濱市的領導討一個說法。
聽到這樣的消息,任笑天也隻是嘿嘿一笑。別人怎麼去做,那是別人的事。自己要做的工作,就是為那些真心報國的老人家,盡上一片心意。在這件事情上,也用不著煩太大的神。隻要能把灘塗開發出來,讓自己手中有了錢,那就是天下太平。
“劉局長,你怎麼也來啦?”任笑天才剛走到設在光明村破案的辦公地點,就看到市警察局分管刑警的劉少兵副局長,從屋裏迎了出來。這麼一起簡單的案件,不應該要驚動到這樣的領導吧。沒等到劉少兵開口,從他身後閃出一個人來:“嗬嗬,小天,我也來了喲。怎麼樣,歡迎不歡迎?”
任笑天一看也就樂了起來,說話的人是支隊長羅大龍。這家夥當了支隊長,說話還是沒有一個正形,總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話是這麼說,他還是趕忙表態說:“歡迎,我舉雙手歡迎。你們這些大領導能到灞橋來,那可是請也請不到呀。”
到了屋裏,任笑天才知道能把警方這麼幾員大將都給吸引過來的原因。
“小天,張宇平他們按照你指引的方向開展工作,還就發現了不少情況。我一聽,這是一個新課題,以往沒有辦過這一類的案件,就把大家都給帶了過來。”劉少兵介紹了一下來意,然後就讓部下介紹案情的進展。
張大隊長的大名叫張宇平,隻是平時喊成了習慣,很少會有人喊他的名字。到了劉局長的口中,當然不會那麼隨意。聽到張宇平介紹的案情,任笑天的嘴角高高地翹了起來。我的人品好呀,就連這麼一宗簡單的非正常死亡案件,都能幫上我的大忙。
“小天,你智審灘塗局案件的那一段,我可是向往之極哦。”羅大龍在說好話。聽得出來,這是話中有話。任笑天聽出話中有獻媚之意,趕快把屁*股往板凳旁邊讓了一下。無緣無故的禮下於人,那可沒有什麼好事。
看到任笑天沒有答話,羅大龍心中作惱。這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,做起事來卻是大大的狡猾。他索性也不客氣,來了一個直道其詳:“怎麼樣?給老哥我來上一段現場表演。”
“小天,不要拒絕。你給我們這幫眼高於頭的家夥,好好上一堂課。”劉少兵用手止住了任笑天的說話:“我可告訴你,隻要你做得好,讓我老劉看了滿意,嘿嘿,少不了送你一份大禮,也算是為你高升祝賀吧。”
“哇塞,我老張有眼福嘍。上次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領導有眼福,想不到,今天我也能沾一下領導的光。老熊,別傻站著。趕快做準備,我老張保證你不吃虧。”張大隊長咋呼開了。他和羅大龍一樣,早就對任笑天智審灘塗局案件的模式向往之極。
話說得這個樣子,任笑天當然不好再說什麼。也罷,這事如果弄得好,也是讓自己在老百姓麵前出上一回大彩。對於提高自己的威信,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。
任笑天可不知道,在這件事情上,他和董海生那幫人,算是有誌一同,想到了一處。大家都想借著這起案件來出上一回彩。到底是誰勝誰負,也隻有碰撞之後才會知道結果。
到了上午八點半鍾的時候,光明村部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來看熱鬧的老百姓。姓董的家族來了不少人,施姓家族來的人也不算少。還有一些與兩邊都不搭界的人,也早早的就到了這兒 。
任笑天的眼光朝著人群瞟了一眼,發現董海生和董思海也到了場,施瞎子和開飯店的施老二也到了場。就連沾不上邊的顧老大、顧老二也站到了一旁。任笑天曬笑一聲,嘿嘿,看來這是一場正麵較量嘍。
“天哥,你怎麼也來啦。”一個欣喜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任笑天聽到有人喊自己,朝著聲音的方向一看,嗬,原來是那個被收容所賣給錢有福做工的董小軍。剛想要問對方來的原因,趕忙又住了口。還要問嗎?人家也姓董,和死者是一個家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