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失蹤(二)(1 / 2)

任笑天明白,鬱文遠口中的那三戶人家,就是說的‘灞橋三害’。好家夥,那邊的人才一失蹤,這邊就有了流言蜚語。看來,慕文的失蹤是有點文章嘍。

“鬱主任,你說的這條消息很重要,你多關心一點,一有情況就向我報告。”任笑天囑咐了一句,趕忙就上了車。

這一路上,任笑天的尋呼機一直是在響個沒完。還好在發信息的人知道他在路上,沒有辦法回複電話,發來的信息都隻是說情況。從信息內容來看,整個市區都圍繞著全慕文的失蹤而動了起來。

市委書記陸明已經得到了消息,讓政法書記許衛東坐鎮到了市警察局。刑警支隊和治安支隊的警察,也在對所有的線索進行梳理,一條條的進行核查。

在路上值勤的交警,已經接到命令,要對所有離開市區的車輛進行檢查,防止對方將全慕文轉移出城。就連從來不參與地方事務的軍人,也配合著警察上了路。

錢小祥早了一步回到市區,立即召集起了自己那些在道上混的朋友,運用一切手段在尋找全慕文的消息。在他之前,趙長思早就讓自己那幫做生意的朋友都動了起來。說是還認我趙某人為朋友的人,就給伸上一把手。不然,從此以後路歸路,橋歸橋。

就在這表麵平靜,實際上是暗流湧動的時候,有一個地方,卻顯得十分的平靜。從全慕文家中,到他與白梅約會的地點,這麼一段長達兩千公尺的後街上,有一個滿頭銀發,鼻梁上撐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儒雅老人,正慢慢地在到處張望著。他走上幾步,就會停了下來,對地麵進行著仔細的觀察。有時,還會拉著過路人問上幾句話。他,就是向子良。

當全校長趕到自己的屋子時,向子良一看到老朋友那哆嗦的雙*腿,還有那顫抖的嘴唇,就知道發生了滔天大事。他先是讓對方歇息下來,抽了一口煙之後才問起情況。

一聽到是全慕文失蹤的消息,向子良的眉頭立即就鎖了起來。要說眼麵前的這四個孩子,最不省心的人,當要數趙長思。膽大包天,無所不為。象那種嫖娼和賭博的事,隻有他才能做得出來。

任笑天也是一個膽大沒魂的主兒,隻要是認準了的事情,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敢往上衝。在省城的那幾回衝突,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。羅大鵬的脾氣要好上一些,輕易不會發火。隻是真的發起脾氣來,也是九頭牛拉不回來的倔性格。

要說最讓人省心的孩子,還是要數全慕文。這孩子就和爺爺一個樣,不管做什麼事情,都是安步就班,一點也不會亂來。象這種動不動玩失蹤遊戲的笑話,想也不要想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
即使真的有個什麼突發*情況,全慕文也會要讓家中人知道個消息。再不濟的話,也不會讓白梅站在那兒傻等上一個晚上。既然全慕文是個細心的孩子,是個做事有分寸的孩子,那他這個失蹤,就是一件很值得玩味的事情嘍。

向子良聽完情況之後,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吳司令員。通報了情況之後,又把消息告訴了水素琴。當這一切都做好後,才順著全慕文昨天晚上走過的路段,細細的勘查起了現場。

這條路段,是比較偏僻的後街。路的兩邊,都是機關大院的後圍牆。沒有店鋪,也沒有什麼什麼娛樂場所。到了晚上,除了匆匆而過的行人以外,一般不會有什麼人停留。

這麼一種特定的情況,也就讓向子良尋訪蹤跡的措施落到了空處。走了好長一段路之後,才在一棵梧桐樹旁發現了打鬥的痕跡。說是打鬥,也隻是有幾雙腳印呈現不規則的扭動。引起向子良注意的原因,是因為他在樹下發現了一隻小小的工藝品。

這隻工藝品,是部隊的戰士用子彈殼打磨而成。任笑天從吳雷手中得到之後,就被全慕文看上了眼。如果不是發生了意外事件,全慕文是不會隨便丟棄在樹根下的。向子良順著這幾雙足跡,還發現了汽車輪胎的痕跡。

“對方是三個人,帶著一輛吉普車,屬於是有預謀的守候在這個地方。打鬥的場麵不是很大,應該是出其不意的將全慕文予以製服。不排除有過路人曾經目擊過現場情況,你們所要做的事,就是擴大走訪麵,從目擊者那兒尋找消息。”當劉少兵帶著胡大龍等人趕來時,向子良作出了這樣的推測。

在這之前,胡大龍並不熟悉向子良。聽到眼前這麼一個儒雅老人,作出如此睿智的推斷,當場就瞪大了眼睛。聽劉局長介紹說是任笑天的爺爺之後,這才佩服地說了一句:“怪不得任笑天那小子的頭腦聰明,原來是家學淵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