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有人打劫(一)(1 / 2)

袁達明被處分之後,雖然是法外從輕,還是明顯失意了不少。從當初有著錦繡前程的誌得意滿,到如今受了處分後的灰頭蓋臉,這之間的差距,那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
人往好處過,那是一天比一天滋、潤,當然是笑得合不攏嘴。可要是一旦失意起來,那可就是王小二過年,一年不如一年。不要說其他,就別人看著自己的眼光,也要有著不小的差距。有了這樣的原因,袁達明也就幹脆和孔祥和這般人滾到了一起。

這一次,魯斯年一手策劃的報複行動,袁達明也是全程聽聞。對於這樣的小兒科,他並不怎麼看好。這種不看好,並不是從技術層麵上不看好,而是覺得傷害不到任笑天。

在這個世界上,有誰會為別人的下場而動容!那個全慕文,說到底,也隻是任笑天的一個異姓兄弟。多上一個,少上一個,能有什麼區別?在袁達明的想象中,這事情不管弄得什麼樣子,都傷害不到任笑天一根、毛。

就象袁達明如今參加的這麼一個四人小團體來說,少了哪一個人,別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。該玩的還是玩,該樂的還是樂,誰也不會為別人流下一滴傷心的淚。

即使是從技術層麵上來看,也是大大的不可取。隻有那個叫屠文敏的人,純屬是利欲熏心,才會這麼不顧節操的奔到下麵市區裏,去拿一個科級的小小鎮長開刀。盡管如此,袁達明還是想看一看任笑天的反應,想看一看任笑天激怒的表情。

想想幾個月前揚東生為任笑天接風的晚宴上,自己是常務副廳長的秘書,是那麼的意氣風發。整個酒席的風光,都被自己蓋了過去。而任笑天呢,隻是一個剛剛才提拔的副所長。一個副處級的秘書,一個是副股級的副所長,這中間的差距,能比嗎?

這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,一切的風光都已經是時過境遷。任笑天成了實職的副區長,而自己卻成了交警總隊一個正科級的辦公室副主任。這中間的反差,實在是讓人有點無語。

在袁達明的心中,並沒有記住任笑天為自己減輕責任的那麼一份恩情。在他的認識中,如果不是任笑天到省城來惹事生非,自己還會在廳長秘書的位置上好好坐著,怎麼會有如今的落魄?

得知魯斯年的計劃完全失敗的消息後,袁達明長歎了一口氣。他也有點想不通,任笑天的運氣為什麼總是這麼好呢?‘白眉’殺不死他,黃廳長的雷霆萬鈞也壓不住他。就連他的朋友也沾上了光,落到了檢察院的手中還能全身而退。

今天晚上的宴請,是孔祥和為了幫魯斯年解除心中的鬱悶,而把大家喊到了一處。誰料想,一進‘豪門會所’就聽說任笑天也在這兒舉行答謝宴會。袁達明心中就象是吞下了一隻蒼蠅,說不出的一種滋味。

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,袁達明心中罵了一聲。放在以往,任笑天請客,能不請自己嗎?不但是要請,還會是當作最重要的客人來請。如今卻連消息也沒有透上一點。他有心撒手離去,卻又擔心會惹惱了孔家公子,隻得麵帶悻悻之色的走進了包廂。

“怎麼啦?袁主任。是誰得罪了你?”嶽子陽總是有點與袁達明過不去,明知他心中不豫的原因是什麼,還是有意出聲挑逗。泥人也會有個土性子,聽得嶽子陽如此一撩、撥,本來就是心情不好的袁達明,當即把臉色一沉:“姓嶽的,你不要給臉不要臉。就憑你這麼一個靠出賣女人做官的小白臉,老子根本就不會鳥你。”

袁達明這話一說,嶽子陽的臉就變得刹白。在這個圈子裏,所有的人都知道嶽子陽的往事,都知道嶽子陽能與孔祥和為友的原因。隻是大家雖然心中不恥,卻也沒有人公開把這事給說出來。時間長了以後,就連嶽子陽自己也象駝鳥一般,選擇性的忘記了這件事。

有道是打人不上臉。袁達明這麼一反擊,算是打到了嶽子陽的痛處。但這又怪不得袁達明,誰讓你嶽子陽總是要找人家的麻煩呢?更何況,今日的情景,袁達明本來就是傷心人別有懷抱,你又何必去撩、撥人家哩。

大家知道其中的淵源,一時也都說不出話來。

“嗬嗬,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都是弟兄,都是朋友,能有什麼事情說不開的呢?都坐下,我們還是要一致對外才是。”這個時候,孔祥和也不知是從哪個角落裏鑽了出來。這個時候,也隻有他才好出麵打圓場嘞。

“孔少,這事可怨不得我。有些人總是在狗仗人勢,欺人太甚。我要是總不回擊,人家會把我當成軟包子哩。”袁達明不好不給孔祥和的麵子,連忙站起身來賠著笑臉。盡管如此,他還是把嶽子陽給奚落了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