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爺爺,你的話我懂。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的力量,才能穩立不敗之地。”水素琴說。看到水素琴領會了自己說話的意思,向子良也不再多言,隻是吩咐道:“素琴嗬,你給丹丹打個電話,就把你剛才的分析意見說上一說,讓她好有個準備。”
水素琴一聽,口中‘嗯’了一聲後,就抓起了電話機。姐妹倆先在電話中閑聊了幾句,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。自從參加了任興邦八十冥壽祭奠活動之後,相互之間的情感明顯增加了不少。
聊了幾句之後,水素琴這才說上了正題。一聽到簡家可能要通過外圍來對自己進行遊說的分析之後,劉丹丹不由分說就打斷了水素琴的說話,斬釘截鐵的回答說:“水姐,你放一百個心。不管簡家找什麼樣的人出來當說客,我都不會有任何動搖。”
“丹丹,好樣的,真是我的好姐妹,我對你有信心。”水素琴莞爾而笑的回答說。說到簡家可能會對企業出手的分析時,劉丹丹輕笑一聲說:“水姐,你放心。誰要是想要出手,那就盡管來吧。哼哼,我保證會讓他們縮不回狗爪子去的。到了那時,簡家會無法自容,把臉麵丟在了海濱。”
聽到劉丹丹如此自信滿滿的回答,向子良‘噗哧’笑出了聲。嗬嗬,劉丹丹的性格是潑辣大方,做事的風格也是硬朗得很。有了這丫頭出手,也許簡家那孫子真的會在海濱丟個大大的人哩!
水素琴分析得不錯,確實是有人在做吳啟明的工作,隻是她沒有想得到,出麵進行遊說的人,竟然會是自己的爸爸水彤。
“是老水嘛,哈哈,今天是刮的什麼風?竟然會讓你水主任給我老吳打起了電話。”聽到是水彤的聲音,吳啟明就在電話中大笑了起來。當年,為了水素琴婚姻的事,吳啟明沒少勸說過水彤。雙方之間為這事,多少還弄得有點不愉快。毛永誠在戰場上犧牲之後,水彤又在逼著自己的女兒改嫁。為了這事,性格耿直的吳啟明當場就拍了桌子。
打那以後,雙方就生出了芥蒂。自從水彤調往京城之後,兩個人也就中斷了聯係。沒有想得到,時隔多年之後,水彤會主動打來了電話。到底是一同出生入死過的老戰友,吳啟明也沒有去多想什麼,還和以往一樣親熱地調侃了起來。
“你這個老吳,還是當年那個樣子,說話的腔調,一點也沒有變。”
“變了幹什麼?當年的老戰友,有誰不知道我老吳就是這麼一個大大咧咧的性子!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
兩人在電話中寒暄了幾句之後,吳啟明發現水彤一直在轉圈子,就是不說具體的事情,有點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說老水嗬,你有什麼事情,盡管直說。老戰友之間,用不著轉這麼多的圈子吧。”
“嘿嘿,也沒有什麼大事,就是想到老戰友了唄。”
“哄鬼哩!你老水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,我吳啟明還能不知道嗎?”
“嗬嗬,老吳,你既然是要問,那我就實說了吧。”
“這才對。”
“聽說你和那個老特務,還有任家那孩子走得很近?”
“怎麼啦?”吳啟明的聲音有點粗了起來。
水彤一聽,知道不好,連忙解釋說:“沒什麼,沒什麼。”
“呃,說吧,到底是什麼意思,我在聽著哩。”吳啟明平靜了一下情緒,徐緩地問道。
“簡家的秘書小管,剛才和我通了一個電話,說是讓我代為向你問好。”
“簡家讓人向我這個軍區司令問好,這好象有點不合規矩了吧。軍政不交往,老水,這事你可不要犯糊塗噢。”
“老吳,你這是想到哪兒去了!”水彤有點不高興的解釋說:“人家隻是讓你和那個老特務,還有任家的孩子拉開點距離,又不扯什麼其他的事,能犯什麼樣的糊塗?”
“讓我和向老爺子,還有小天拉開距離,老水,你說的是這麼一個意思吧?”吳啟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然後才一字一句的重複著水彤剛才說的話。
水彤一聽,感覺到吳啟明並沒有拒絕的意思,勸說道:“嗯,是這麼一個意思。老吳,這事情不算怎麼為難的吧。就當作是給我這個老戰友一點麵子,你看行不行?”
吳啟明在電話中沉默了下來,好長時間也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