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等人都在辦公室裏為任笑天的反擊措施而苦思的時光,在外麵負責打聽消息的謝秘書,又走進了陸書記的辦公室。沒等到他開口,心中焦急的薑書記,就主動問了起來:“謝秘書,情況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,他們也在等消息。”
一聽是這麼一個情況,三個人都有點不理解,弄不清是什麼原因會讓簡寧奇那幫人舉棋不定。處理這種突發事件,要的就是一個‘快’字。隻有快刀斬亂麻,才能減少不安定因素。這麼簡單的道理,即使簡寧奇不懂,難道說陳中祥也不懂嗎?還有戴斌、皮磊誌那幫人也在場哩,他們難道不知其中的厲害關係?
“等消息!他們在等什麼消息?”心直口快的薑書記,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一聽領導發問,謝秘書連忙解釋說:“我聽說,主要是為了軍工產品的事。有人說,農機廠生產的產品是軍工產品,不能耽擱。現在分成了兩派意見,一派主張快刀斬亂麻,立即進行對話。一派主張穩妥,要把事情查清楚再說。為了這事,才讓他們的對話延誤了下來。”
聽到謝秘書的介紹,陸明一拍茶幾,恍然大悟道:“對了,讓我一直疑惑不解的事,丹丹那丫頭的法寶到底是什麼?看來,應該就是‘軍工產品’這四個字了。”茶幾上的幾隻茶杯同時都跳了起來,幾個人七手八腳地一番搶險,也弄了一個手忙腳亂。茶水流得到處都是,地毯上也是一片狼藉。
“不會吧,這事怎麼會扯上了軍工產品呢?”薑書記不管茶幾上到處亂流的茶水,撓撓頭皮說:“我們海濱這種小地方,什麼時候有這個能力,能生產什麼軍工產品來嘞?”
許書記倒是思索了一下,然後才疑惑地說:“咦,不對,不對。”
“老許,你倒是說個清楚嗬,什麼事情不對?”薑書記問道。
“前一陣子,我好象也聽人說過這樣的事。”許書記也有點捉摸不定,說話不是十分果斷。
“說什麼了?”薑書記迫不及待地追問了起來。
“說是農機廠接下了海軍的什麼產品。當時我也沒有十分在意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許書記有點想不透內在的聯係:“陸書記,你看這是怎麼一回事呀?即使是軍工產品,又與那些人查稅的行動,又能有什麼關係呢?”
許書記的話音未落,就聽到門外傳來了‘咚、咚、咚’的腳步聲。聽到這與眾不同的腳步聲,陸明眉毛一揚,詼諧地說了一句:“老許,老薑,我們也別在這兒窮扯嘍。看來,給我們解謎的人,已經不請自到嘞。”這會是誰呢?許衛東和薑臻生一起瞄向了門的方向。
“謝秘書,陸書記在嗎?”一個宏亮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石司令好,陸書記在哩,請進,請進。”
“謝秘書,你幫我通報一下,就說我老石有急事要彙報。”
聽到這兒,三人都明白,來人是軍分區司令石懷中。陸明揚聲叫道:“老石,你到我這兒來,還玩這一套虛的禮節幹什麼?既然有事要說,那就直接進來吧。”
‘咚、咚、咚’的腳步聲又再次響了起來,一身軍裝的石懷中,很快就出現在了三人的麵前。“老石,快坐,坐下了好說話。”站立迎接的陸明,將石懷中拉到自己的沙發旁,一起坐了下來。
“陸書記,我剛剛接到海軍後勤部的急電和金陵軍區的電話。”坐下來的石懷中,沒有接許衛東遞過來的香煙,麵是直著身板,立即說起了來意。聽到這樣的消息,陸明和許衛東、薑臻生三人的心都是一沉,果然如此,果然是農機廠的事引出了大麻煩。這軍方的事情,再小也是大麻煩。
“說,發生了什麼事?”陸明肅然問道。從表麵上看,他好象是平靜得很。其實在內心之中,他早就開始罵起了娘。你們兩個小王八蛋,無論是如何掐架,我都不管。可你們不能做這種養兒沒屁、眼的事,把我老陸架在火上烤嗬!
石懷中也不遲疑,應聲而答道:“陸書記,海軍後勤部和金陵軍區的電報、電話,內容都是一個意思,都是責問我們海濱市政府,為什麼隨意扣壓市農機廠為海軍生產的軍工產品?”
“老石,既然是軍工產品,就應該要保密,也應該要由專門的軍工企業生產,為什麼會讓農機廠生產呢?難道說,就不怕泄密,不怕壞人搞破壞嗎?”薑臻生有點想不通其中的道理。
“老薑,這你就不懂了吧?我來告訴你其中的道理。農機廠所生產的零件,都是軍艦與普通船隻通用的大路貨,並沒有什麼保密的價值。讓民間的工廠生產這些產品,可以把軍工廠騰出精力生產更重要的裝備。”石懷中一拍沙發的扶手,樂嗬嗬地解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