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廣場上的這麼一番熱鬧,早就驚動了辦公室主任鬱文遠。當任笑天帶著一行客人往辦公室走來時,鬱文遠早就迎了上來,滿麵春風地說:“任區長,小會議室已經收拾好啦,讓客人到那兒坐吧。”
聽到鬱文遠如此眼明手快的進行了安排,任笑天笑道:“好,我們大家就去會議室吧。”往會議室去的這一路上,碰到一些政府工作人員。大家都主動讓到一旁,很尊敬的喊上一聲‘任區長’。任笑天也是客氣的一一回答,絲毫沒有一點高高在上的味道。
“小天,我沒有看錯你。當上了副區長,還是和以前一個樣的謙和。”還沒等到坐下,趙人邁就搶著發表了自己的感慨。
徐靜柳撇了撇嘴,自豪地說:“那是當然,這還要你說嘛。要是小天哥也是那種得誌便猖狂的人,還能是我們的朋友嗎?”
聽她這麼說話,易芷寒莞爾而笑。她這一笑,笑得是巧笑倩兮,花枝亂顫。看她笑得這麼一個樣子,水素琴和劉丹丹也跟著掩口而笑。趙人邁可不管什麼忌諱不忌諱的事,捧著肚皮笑道:“你這個小柳兒,真是笑死人嘍。”
“笑我!我有什麼可以讓你們笑的事情?”徐靜柳一時沒有反應得過來,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。
“傻妹妹,大炮是說你自己在誇自己好哩!”易芷寒一把將徐靜柳拉得坐了下來,有了易芷寒這麼一點撥,徐靜柳也就明白了過來,想要對趙人邁發飆,看到會議室裏還有不少其他方麵的客人,隻得恨恨地瞪了趙人邁一眼,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。
大家都坐了下來以後,任笑天才從幾個人七嘴八舌的介紹中,得知了這麼多人結伴而行的內情。
自從上次在‘帝豪夜總會’的事情發生之後,趙人邁就一直在反思,為什麼自己到了關鍵時刻就要掉鏈子?那個孔祥和欺侮自己,不給自己麵子,還好理解一點。派出所的所長和治安局的處長,也能不給自己的麵子,這又說明了什麼?不就是因為自己手中無權唄!
自己的官職雖然不低,也是正科級的巡警大隊長,能管的事也隻是在路上巡邏,碰上一些小混混出手整治一下。這樣的權力,不會被那些人看在眼中,也更談不上去幫任笑天的忙。
過去賴在巡警大隊長的位置上,是因為這項工作輕鬆,過了值班時間,自己就可以陪著三五好友去花天酒地一番。憑著父親的職務,也不需要依靠自己的權力去混吃混喝。
現在不同了,趙人邁想要有一番作為,想在同學之中也能有一些值得可圈可點之處。有了這麼一個想法,他就把眼睛瞄向了治安局。憑著趙書記的麵子,他很快就成了治安局特種行業管理處的副處長,算是提拔了半級,成了副處級幹部。
剛剛上任不久,就碰上了李秉一帶著李達來找人辦手續,這可讓趙人邁樂得咧嘴直笑。這事好哇,既給了老師的麵子,又幫了任笑天的忙。由於這樣的原因,所有的手續都是一路綠燈。本來,進行實地考察的事,應當按排在工作日進行,隻是考慮到易芷寒和徐靜柳要同行,也想來看一看任笑天工作的地方,就把考察時間定在了周末。
下麵具體辦事的警察,聽到上司做出了這樣的安排,當然也不會提出反對意見。這麼一來,一個周末的海邊旅遊活動,就瞞著任笑天悄悄地開始了籌備。
有了這樣的計劃,易芷寒當然不會瞞著水素琴和劉丹丹。本來,她們兩個人知道任笑天準備留在灞橋不回市區的計劃後,就想著要到灞橋來陪任笑天。加上水素琴的媽媽也到了海濱,聽到能有親眼看到任笑天的機會,也在一旁催促女兒帶自己到海邊去走上一走。
雖然有的信息是事後得知,但任笑天當場聽了介紹之後,也就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大體經過。
“小天,說說看,說說你在灞橋的情況。不但我們這些老同學在關心,就連李教授也一直不放心。說是有機會的時間,也要過來瞧上一瞧哩。”趙人邁打聽起了任笑天的工作情況。
說到這些事,任笑天那是信手拈來,一點都用不著思考。到灞橋的這三個月時間,值得一說的故事,那是太多太多。盡管他說得很平淡,還是讓在場的人不停地嘖嘖稱讚。
“小天哥,你那個智審施向前的案件,算得上是一絕。要是寫起個偵破通訊,絕對很熱門。案件本身就很新穎,破案的手法更是獨特。沒說的,這事我給包下了。”徐靜柳是宣傳處副處長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新聞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