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任笑天把話說得這個份兒上,冷山等人也就沒有了心思去多想什麼。一個個按照任笑天說的方法去做,都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,讓那些前來‘打秋風’的人,找不到下刀的對象。
解決了這麼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新課題之後,灞橋的工作又重新走上了軌道。由於春暖花開的季節,灘塗的二期開發進度很快,路、水、電的建設都已經全麵鋪開。對灘塗的發包工作,也同步鋪開了攤子。
這一次的發包,沒有出現上次那樣要登門進行宣傳發動的情形,而是踴躍報名,搶著要承包。到了這個時候,有人找起了董海生的麻煩。春節過後不久,董海生就被放回了家。那個占益山是重情的人,雖然對董海生的倒行逆施大為不滿,隻是想到昔日的恩情,到了最後還是拉了董海生一把。
最後的處分,是讓董海生退盡全部贓款,再給判了一個緩刑。董思海是跟著作惡的人,處理也不能超過叔叔,也落得一個緩刑的判決。隻是他沒有回家,出獄之後就帶著施鳳英去了沿海地區。到底會混得什麼樣,一時之間也沒有人知道。
施瞎子也出了獄。他雖然也是三害之一,真正傷害別人的事倒也不多。更多的事,是敲詐勒索。找人疏通了一下,也是判了一個緩刑。反而是那個顧瘸子,身上的罪惡太多,在他手上致傷致殘的人有幾十個,倒是被判了一個無期徒刑。
本來,任笑天還有點擔憂,以為董海生那幫人還會不死心,還要出來掀風作浪。誰料,董海生和施瞎子回家之後,就很少出門。就連灘塗承包的事,也讓家裏人出麵包下了一百畝地。董海生不出來找麻煩,但不代表沒有人找他的麻煩。
這一次的承包,由於應者如雲,也就不會出現讓人隨意承包的情景。每個人家,都隻能按照規定承包自己的定額。到了最後多下來的土地,才能讓大家競爭,價高者得之。而且,價格上也不是去年的一畝五元錢,而是漲到了八元錢。
這麼一來,有的人心中就不平衡嘞。看到去年大、片大、片承包土地的人家,他們感覺到自己吃了虧。可這事又能怪得了誰呢?當初,任笑天是讓喇叭整天在宣傳,還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給派到了門戶上進行動員,誰讓他們就是聽不進去呢?
到了最後,大家就把怨氣撒到了董海生和施瞎子的身上。幾乎是天天都有人在堵著二人的家門,進行公開叫罵。實在是鬧得不象話了,還是任笑天讓熊所長派人將那些叫罵的人給勸解離開。
在這期間,劉少兵也來了一趟。在別人的眼光中,防空辦的劉主任也是慕名而來,是來‘東方狩獵場’尋求刺激的。隻是因為到了沒權的部門,這才找上了任笑天幫助買單。
還好,任笑天是一個重情的人。不但請了老領導吃飯娛樂,還陪著打了半天的獵。這種情景讓許多人看在眼中,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,讚一聲‘任區長夠朋友’。
兩個人也不用狩獵場的工作人員陪伴,就這麼結伴打起了獵。打了半天的獵,獵物倒也不是很多。他們的時間,都消耗在了談話之中。在打獵的過程中,任笑天得知,這段時間裏劉少兵帶著趙長思、羅大鵬,還有白梅等人,跑了十多個省市,找到了二十多個證人。
那些當初作過偽證的人,心中本來就一直是內疚不已。看到任家的後人出了麵,那些人當然都很配合,個個都介紹了當年的真實情況,並且說出了當年做偽證的原因。歸納了一下,基本都是遭到當時負責案件的領導人所威脅利誘。
貪汙軍糧一事,已經得到了徹底否定。當年野戰軍後勤部的候部、長,一看到劉少兵一行人,就很激動地揮舞著胳膊說:“我早就說過嘛,這是冤案,是一定會被平、反的。”
當年,候部、長一直不肯在檢舉揭發任興邦貪汙軍糧的證詞上簽字。為了這事,他也吃了不少的苦頭。直到任興邦去世之後,他才在別人的勸說下簽了字。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,才會落得一個‘黨性原則不強’的評價。從此以後,被人打入冷宮,一直是賦閑養老,沒有擔任過什麼要職。這次看到任家後人找上了門,不但是熱情接待,還明確表示,如果需要的話,願意公開出麵作證。
那個所謂‘內奸’的事,倒也沒有什麼具體內容。如果一定要說上什麼,則是要扯上了跳舞。
聽到‘跳舞’這麼兩個字,任笑天抓了抓好頭皮,這是怎麼一回事呢?又怎麼和‘內奸’聯得起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