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任笑天這麼無償地付出,說白了,也不是完全為了九龍鎮。灞橋的二期灘塗開發,主要集中在與九龍接壤的那一聲。即使不用打通與九龍鎮的路,灞橋也要修好這段路。隻是這修路的時間,就不一定會這麼快了。
雙方商量好了修路的事,兩鎮的合作也就算是落到了實處。張書記留下辦公室主任,負責與灞橋的會計洪娜娜辦理現金劃撥的手續。然後,就急不可耐的催促說:“走,老朱,我們一起去看看小兄弟的成果去。”
他們商量事情的時間並不長,追上大隊伍的時候,也才到了第一站——新大街的建築工地。
“啊,了不起,了不起。小天嗬,照你這麼一個規模,比起市區來也不差呀。”看到眼前的情景,張書記是一臉的驚異。在他原來的想象之中,灞橋新開辟的大街,最多也就是能開汽車的路。至於現在能投入建築的單位和個人,估計也很有限。畢竟,灞橋的窮底子放在那兒。
沒有想得到,躍入眼簾的是一片火熱的建築工地。整個大街上,到處都有人在施工。更沒有想得到,整個大街的寬度,與市區的解放大道比起來,一點也不遜色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我們九龍的瓦工突然都失了蹤,原來都是到了你們灞橋。”朱鎮長聽到有人在和自己打招呼時,這才發現了其中的奧秘。
全慕文抿嘴一笑,何止於你們九龍鎮呀,這周圍鄉鎮的瓦工、木工和油漆工,也幾乎全都到了我們灞橋。沒辦法,同時開工的施工現場太多了一點。小小的灞橋,怎麼可能滿足這麼大的施工業務耶。
“小天,怎麼沒有看到你們鎮政府的建築工地呢?”張書記又發現了新問題。從街頭看到街尾,稅務所、供電站、供銷社等各個下屬部門一個也沒有拉下,唯獨就是沒有看到鎮政府的工地。
到了此時,他是徹底的把自己溶入了剛才商定的兄弟情誼之中,一口一聲‘小天’不離口,就好象是相處了好多年的弟兄一般。任笑天心中佩服張維漢這種打蛇順竿爬的精神,隻要發現機會,就契而不舍地盯上來。要想辦成一件事情,還就非得有這種精神不可。
聽完任笑天解說的不修政府辦公用房的理由之後,張維漢有點不解地問道:“小天,你總不能一直不修政府辦公用房吧。到了時候,這兒都已經形成了體係,再想修時,連好一點的地皮也成問題呀。”
“張書記,這你就不要擔心嘍。我們任區長在設計新大街的時候,早就把政府的地皮給留下嘞。”全慕文在旁邊插了一下嘴。
在外人麵前,他還是稱呼任笑天的職務。即使是在已經認了任笑天為小兄弟的張維漢麵前,也照樣不例外。畢竟,這種兄弟相稱還是官場上的味道多了一些,當然不好與他們四兄弟之間的感情相比。
張維漢一楞,咦,既然已經劃定了地皮,又不是沒有錢,為什麼不施工呢?呃,不行,一定要好好討教一下。他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,眉毛一揚,就準備繼續發問。
“任區長,既然是這樣,你們為什麼不建辦公用房呢?依我想,最好建一幢最漂亮的辦公大樓,也在我們海濱市裏好好風光一下。”沒等到張維漢開口,朱鎮長已經搶先說了話。
任笑天嘴角微微翹、起,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笑容。心道,這房子我能建嗎?人常說,當官的要想能發財,盡管拆遷搞建築。真的這樣做了以後,即使我不想發財,沒有做那種事,可人家能相信嗎?
別說你沒有問題,欲加其罪,何患無詞!雞蛋之中都能找得出毛病,何況一個人哩!罷,罷,罷,這樣的麻煩事,我可不能做。即使要做,也是留給後來者吧。
“嗬嗬,我都把事情給做完了,以後來的領導來了,肯定會要罵我。”任笑天聳了一下肩頭。
“罵你!為什麼要罵你?”朱鎮長有點不解。他不停地眨巴著眼睛,碰到這個年青的區長以後,自己怎麼會變成了傻蛋呢?
“嗬嗬,後來的人會罵我這人做事不地道,隻顧著自己撈取政績,也不知道留下一點事讓他們做做,也好弄上一些政績唄。”說話的時候,任笑天俏皮的眨了眨眼睛。聽到這種調侃的話,在場的人一齊大笑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輛三輪摩托車從旁邊的一條路上疾馳而過。眾人一看,摩托車的車鬥裏坐了兩個警察,再加上駕駛員和坐在後麵的警察,派出所算是傾巢而出。
難道說,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