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笑天一邊跑,一邊思索,這是誰給自己打來的傳呼呢?給任笑天打來傳呼的人,隻是讓他回電話。署名也隻有一個‘喬’字,沒有留下全名。
這事情可讓任笑天犯了難。他搜索枯腸,也找不到一個姓喬的朋友。這會是誰呢?再看了一下讓自己回電話的號碼,倒是讓他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。
從號碼的數字編排來看,應該就是海東區政府機關的電話,這會是誰呢?管他哩,不就是打個電話嘛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。任笑天打定主意之後,直接就在會議室隔壁的辦公室裏打起了電話。
“你好,我是任笑天。”
“任區長,我是計經委的喬丹容。”話筒中,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哇噻,怎麼會是這麼一個女人?聽到和自己通話的人是喬丹容,任笑天一下子就傻了眼。他不知道今天是愚人節,還是怎麼啦?腦海中猜測了許許多多的人,就是沒有想得到會是喬丹容。
提到喬丹容,任笑天並不陌生。這個女人,在整個海濱市的官場上都是一個名人,而且是一個大大有名的女人。不過,這個名聲可不是什麼好名聲,而是豔名遠播,臭名昭著。
要說能和她相提並論的女人,也就是那個離家出走的沈新梅。她們兩個人,都是李震民的幹女兒,也都是李震民的情人。隻不過沈新梅因為突然變故而導致腹中的胎兒流、產,從而失去了李震民的歡心。也正是為了這麼一個原因,才讓沈新梅幡然悔悟,離家出走,不知下落。
也是為了這麼一個原因,才讓喬丹容取而代之,成了李震民身邊的第一紅人。可惜的是花無百日紅,人無千日好。一趟省城之行,由於孔達人的橫刀奪愛,導致李震民與喬丹容成為路人,並且反目成仇。兩個人彼此敵視,這在機關大院裏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。
喬丹容也不是一個甘於寂寞之人。失去了李震民的歡心之後,她把目光盯到了新來的簡寧奇的身上。年輕有為,有背景,有實力,標準的一個高富帥。這樣的男人,有誰不想愛?
她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無論是年齡、地位,還有那名聲,自己都不可能成為簡寧奇的正牌夫人。就憑著人家那高貴的出身,也就決定了她不可能進得了簡家的門。
喬丹容隻是想貼近簡寧奇,偶爾能分上一杯羹,讓自己借助於簡家的勢力,在官場上得以騰飛就行。隻可惜簡寧奇看不上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,連正眼也不願意瞧上一下。
男、歡女、愛,本來就是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,就是一個你情我願。如果看不上對方,也應該是用委婉的方式加以拒絕,不致因愛成仇,成為生死大敵。偏偏簡寧奇出生於豪門,性格自然是高傲得很。從來都是被別人捧得高高的,讓他多為別人考慮,那是想也不要想的事。
那次到海東區來拜訪李震民,突然被喬丹容握住了手,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羞辱。一時不忿,竟然作出了當眾用手帕擦手,並且扔掉手帕的舉止。有道是最毒婦人心。從古到今,因愛成仇而不擇手段進行報複的女人數不勝數。喬丹容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,當然會把這一幕當成了奇恥大辱。
喬丹容從一個普通工作人員脫穎而出,成為計經委主持工作的常務副主任,除了女色的原因之外,自身的能力也不容小視。對這樣的侮辱,她並沒有口吐什麼怨言,而是把怨恨深埋於心中,好似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她除了抓好自身的工作,與彭中雲搞好配合外,就是默默地關注著簡寧奇與李震民的一切。區政府對門新開不久,那個叫‘又一村’的飯店,裏麵有個叫毛小敏的女老板,是李震民的新情人,這都沒有能瞞得過喬丹容的眼睛。李震民與簡寧奇在這個飯店的私下約會,也同樣沒有逃得過喬丹容的耳朵。
盡管這些消息沒有什麼大的用處,但也能得出結論,簡寧奇到海濱的任職,是有為而來。自從農機廠事件發生之後,喬丹容更是明白了簡寧奇到海濱的來意。
論起喬丹容與任笑天之間的關係,那是找不到一絲關聯之處。放在以前還是李震民的幹女兒時,她和任笑天還應該是處於敵對關係。但因為有了李震民與簡寧奇這兩個人的存在,她和任笑天也就有了一種新的、特殊的關係。
敵人的敵人,就能成為自己的盟友。這話在官場上,那是經常能夠能得到證實的真理。喬丹容知道這個道理,但沒有采取任何行動。她在等機會,等一個能夠贏得任笑天信任的機會。否則,就憑喬丹容昔日的名聲,說破了嘴唇也不可能得到任笑天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