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省紀委介入(1 / 2)

昨天下午,薑臻生被市委書記陸明給找了過去。到了書記辦公室時,他才發現陳市長和簡市長都在座。薑臻生心中奇怪,能有什麼樣的事情與自己扯得上邊呢?

聽到後來,他才明白了過來。原來是八月中秋將到,市裏要給一些本地在京城工作的老同誌和曾經在海濱工作過、現在是在京城生活的老同誌送上一點禮物。這樣的事情,往年也曾做過。算是與老同誌聯絡感情,能讓這些老同誌發揮餘熱,為海濱的經濟發展增加一些動力吧。

當然,也會為海濱市的領導增加一些人脈。由於這樣的原因,大家都是爭著要經辦這些事情。不為其他,就是混上一個臉兒熟,說不定也能為自己在仕途上的進步加上一點分。以往,一般都是市長和市委書記出麵。再不濟的話,也應該是常務副市長出麵,根本扯不上薑臻生這個紀委書記。

今年有點特殊,陸明也好,陳中祥也罷,都有事情脫不開身來。就連簡寧奇這個常務副市長,也因為要接待一個投資商而走不開。這麼一來,天上就掉了一塊餡餅給薑臻生。

今天淩晨,他就在政府辦公室主任的陪同下,從海濱出發趕到了省城,從這兒乘飛機去京城。薑臻生怎麼也想不到,就這麼一點點時間,會有什麼樣的事情需要找自己?

一看尋呼機內容,是海東區的水素琴發來的信息,薑臻生的臉龐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。他對水素琴的印象很不錯,作為一個女紀檢書記,水素琴沒有一般女人的嬌氣,做起事情來總是風風火火,一步一個腳印。

在水素琴的身上,也找不到高官子弟的驕氣。不管什麼時候,不管是對待什麼人,都是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。如果不是知道內情的話,薑臻生都不敢相信水素琴的爸爸會有那麼顯赫的身份。

看到是水素琴有事情要找自己,盡管距離登機時間已經不長,薑臻生還是立即找到了機場那兒的電話亭。隻是當他和水素琴通完電話,知道任笑天被帥副書記找去配合調查的消息後,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。

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。”薑臻生口中嘟囔著。到了這時,他還會有什麼不明白的事。根本是與自己扯不上邊的送禮,突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自己前腳剛一出門,副手就背著自己搞起了小動作。說到最後,所有的這一切,就是要把自己給調開,好對任笑天那孩子下手。

“老陸嗬,老陸,你怎麼會變得這個樣子呢?”薑臻生的心頭充滿了苦澀。不管是什麼人,一旦被自己最信任的領導出賣,心頭的滋味都不會太好受。

薑臻生記得市警察局的領導突然調整時,政法委書記許衛東就曾找自己訴說過心頭的不滿,埋怨陸明變了,變得有點利欲熏心。當時,薑臻生還曾勸說過許衛東,說要理解陸明的苦衷,說要顧全大局。

六月的債,還得快。沒有想得到,這麼短的時間,就讓自己也碰上了這樣的事情。談起自己與陸明之間的感情,應該說在市委領導之間不作第二人想。老陸嗬老陸,你怎麼會這個樣誒!

是置之不理,還是仗義執言呢?前者可以緩和自己與其他領導的關係,後者則是做人的本分。薑臻生臉上的肌肉不斷抽、搐著,他的腦海之中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。

“任笑天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戴鴨舌帽的花東昆一拍桌子說。坐在一旁擔任記錄員的劉唯一,此時沒有事做,也搖旗呐喊道:“任笑天,你別再有什麼幻想。我可告訴你,薑臻生已經去了京城。即使他得到消息趕回來,也救不了你。”

一直是處於閉目養神狀態的任笑天,突然睜開眼睛問道:“現在是幾點鍾了?”這話明顯是答非所問,劉唯一沒有反應得過來,徑直回答說:“一點鍾,怎麼啦?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沒有什麼意思。”任笑天伸了一個懶腰,慢吞吞地回答說:“已經到了一點鍾,你們的肚子不餓,我倒是想要吃飯咯。”原來是這麼一回事,遭到戲弄的花東昆有點啼笑皆非。你一個已經處於被審查狀態的階下囚,不考慮自己的下場與結局,卻在想著要吃飯,這是什麼人耶?

“把他給我銬起來。不給他一點苦頭嚐一嚐,還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睛哩!”已經忍耐了一個上午的花東昆,終於到了抓狂的時候。在他的指揮下,幾個預先安排好,準備擔任看守的粗、壯漢子衝了出來。

看到這副情景,任笑天站了起來。他揉揉自己的手腕說:“姓花的,還有你苗林,我可把話給你們說清楚。如果想要按照規矩辦事,我任笑天不說二話,肯定會好好配合你們。誰要是想動手動腳的話,那可別怪我不給麵子。哼,你們隻管往上衝。來吧,我要是讓一步,就不是男子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