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笑天要走了,要和父母親一起離開大陸去新加土,在那兒繼承祖業,承擔起任氏家產的經營管理之責。
對他這樣的決策,有人驚訝,有人讚成,也有人淡定。總之,各種想法的人都有。任笑天放棄眼前的大好基業,遠去海外繼承祖業,並不是突發其想。說得早一點,在那一次去九華山尋找白世清的時候,任笑天曾經與玄玄道人有一番交談。
......“小天,當你、爺爺的冤獄平、反之後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“小天嗬,人有旦夕禍福,月有陰晴圓缺,盛極必衰,否極泰來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。孩子喲,三十多年前我勸過你、爺爺,功成身退,急流勇退。當時,你、爺爺沒有聽我的話,也就導致了日後的不幸。 ”
“小天,月盈則虧,水滿則溢。這人世間的事,嗬嗬,難說得很。特別是扯到了官場上的事,更是麻煩得很。”
“......小天嗬,功成之後,你要多多的想上一想。莫為名利昏了頭,莫為假象蒙住了眼睛。人生道路充滿凶險,隻有避禍就福,才能走向成功。 ”
...... ......
下山之後,任笑天一直在思索,在反思。
剛開始,他的想法很簡單。當爺爺的冤情得以平、反之後,自己與簡家那幫人的過節也就解了開來,當然也就失去了繼續紛爭的基礎。自己的願望也很簡單,就是想在灞橋好好幹上一番事業。最好的出路,就是讓自己還回到警察係統去,安心搞自己的破案。
殊不料,他剛回到海濱不久,就被簡寧奇等人給狠狠地教育了一通。先是莫名其妙的讓人來了一場所謂的‘雙歸’,接著又被調離了灞橋。在這個時候,他當然會想起玄玄道人‘功成身退,急流勇退’的勸說。
到了京城之後,簡家連續發生的事端,也讓任笑天產生了警覺。遭遇了這麼多的不幸,簡家肯定會要遷怒於人。這個人是誰呢?這個目標並不難確定。
晏家已經絕了戶,當然是找不到目標咯。接下來,隻能是找任家的人來進行報複。人生就是這樣,到了這種時候,簡家並不會去檢討自己的過失,隻會認為如果沒有任家的人想要平、反昭雪,就不會有後來那麼多的事情發生。
在平、反昭雪的會議上,任笑天見到了簡委員。那憔悴的麵龐,那幽深、冷峻的目光,那冰冷、有力的手掌,無一不在說明簡家對自己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。從京城回家的一路上,任笑天就一直在思索著這個問題。
當祭奠儀式結束之後,也就拿定了主張。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。走,到海外去闖蕩一番。他作出這樣的決定,並不完全是為了自己。如果單單是自己一個人,到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。隻是想到爺爺的遭遇,想到爺爺連累了那麼多人的結果,他就有點不寒而栗。
再加上還有一個最為有力的理由,也促使任笑天必須作出這樣的決定。他和水素琴、劉丹丹、易芷寒三人的關係,也到了應該要拿定主張的時候。無論是與誰走到了一處,都會讓另外兩人傷心。
自家那個小島,掛靠在一個很小的國家名下。那個國家小得連自己的軍隊都沒有,說穿了就是一片還沒有得到開發的土壤。在那兒,是允許一夫多妻製的。聽到這樣的消息,任笑天當然是樂得嘿嘿直笑,連聲大叫:“天助我也”。
接下來的任務,就是要做通幾位長者的工作。要知道,任笑天剛剛得到高層領導的褒揚,在官場上的發展,也正處於如日方中的時候。在這種情況下,突然提出棄官走人的想法,很難得到別人的理解。果然不錯,對他這樣的決策,反應是各不相同。
“小天,你這是傻了嗎?好好的仕途不走,卻要到海外去經商。你說說,你對得起這麼多人的期望嘛!你得起你死去的爺爺嘛!”任笑天的話音一露,任四海就氣咻咻的開了口。對任笑天這樣的決定,他是最想不通的人。好不容易盼到了能夠揚眉吐氣的這一天,幹嘛要遠走他鄉哩!
“呸,你懂個屁。”沒等到任笑天解釋,向子良就啐了任四海一口:“小天,別聽這老東西的屁話。他懂個逑噢。當年你、爺爺,就是吃了這個虧,沒有及時抽身而走。要不然,也不會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。還有,這些女孩子都是如此的優秀,你讓小天娶哪一個!老全,你說呢?”
“老向,你說得不錯。”全忠賢接口說:“小天嗬,當年我勸過你的爺爺。當時老首長是擔憂你向爺爺他們會不會受到連累。這些年來,我也想了無數回,覺得老首長還是算錯了這一步棋。如果他當年抽身一走,簡維浩那些人要考慮到海外影響,反而不敢那麼肆無忌憚。即使他們想這麼做,上麵的人也不會同意。如今,你和老首長所麵臨的形勢差不多。簡家那一塊,肯定是把所有的仇恨都結到了你的身上。這個結,是個死結,誰也化解不了。再說,你們任家子孫後代也是稀疏,正好乘著這些女孩子都對你很傾慕的時候,多為任家開枝散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