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頭走後,我看著胡雲天老板問他:“你確定要看下去?”
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裏還有小心思的,我並不怕嚇著他,而是我怕一個不留神要是弄不了那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?
我這一問,胡雲天老板也是露出一絲深思神色,最後眼神凜點了點頭說:“沒事的,我不打擾你。”
看他這麼堅定,我也沒了辦法,隻好將心一橫,默默念動往生決,心想著先嚐試一下再說。
在陰眼之中,一道道光華隨著我往生決的念動緩緩升起,雖然較之開始的時候濃鬱了不少,但是,不管是亮度還是濃度都還遠遠不夠,而且極為分散,但是,眼前也沒別的辦法,我隻好裝作視而不見,閉眼念動起來。
這念動往生決的時候感覺相當古怪,感覺整個人置身雲霧一般,講究心態平和,意誌超脫。
一絲絲光華在我意誌的操控之下緩緩朝著那張孩兒臉遊弋而去,而這時,也是我最為關心的時候。
成,則救他有望。
敗,則一損俱損。
我睜開雙眼,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張猙獰的孩兒臉,生怕有了一絲閃失。
在陣陣光華的洗滌下,那張孩兒臉顏色緩緩變淡,由赤紅變得粉嫩,那猙獰可怖的麵容也越發顯得祥和起來。
我心中一陣激動,心想著還真有戲,於是加快了念動口決的速度。
隻見那張孩兒臉變得安祥之後,那鼓成小包的臉龐也隨之緩緩回縮,呈現出王老板原來的肌膚顏色,最後隻留下一絲極淡的印記。
我幾乎就要吹呼出來,這與救不救人沒有太大關係,最重要的是,這是我超度能力的一種體現,看來,雖然這些天來我並沒有做出太多事情,但不知不覺間道行見漲啊。
我不由得有些樂不可支來。
然而,就在此時,一道尖銳的聲音發出,隻見那之前還平複下去的孩兒臉陡然一變,體積瞬間大了數倍,直接從那原本平坦的皮膚之中一躍而出,幾乎呈現出一個完整的頭,而不再局限於隻是一張臉,與此同時,那遍布同邊的孩兒臉也毫無懸念的被這個頭吞噬了進去,變得越發的猙獰恐怖起來。
我嚇了一大跳,立馬停止了念決,但可惜的是,我才剛一停止便感覺眼前一黑,意識出現一絲極為短暫的模糊。
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我定睛一看,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白芒芒的世界之中,伸手一摸,感覺什麼都沒有。
我頓時大驚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。
這一疑惑還沒來得及明白,我頓時感覺全身傳來一陣劇痛,如同置身深淵岩漿一般,感覺全身皮膚已然被生生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