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如今鮮奴高舉為公主報仇的旗幟,士氣如虹,不可小覷,大郝又趁機興兵,大郝許久以來可是對我朝虎視眈眈,是有備而來,看來,這場戰爭是在所難免了!”幽夜羅低低的開口,神情凝重。

玉澈的死給了鮮奴國最好的理由,而且鮮奴國將金瞑被狼性控製的真相大白於天下,現在金狼王朝人人自危,就連這大殿上的大臣,一個個也是心中嘀咕,對那傳言之事半信半疑。

金瞑皺眉,明白金狼王朝現在已經是危在旦夕,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!他轉眸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金暉,金暉感受到了男子的注視,卻沒有抬眸。

他不敢確定此時坐在大殿之上的是金瞑還是金狼王!

感受到金暉的冷淡,金瞑緩緩的垂眸,沉聲命令道:“幽將軍,你率領十萬將士趕到羊城關,阻擊住大郝的進犯,至於鮮奴那邊……”金瞑略一沉吟,朝中還有誰可以擔此重擔?最後他咬牙:“朕親自領兵五萬,截住鮮奴!”

此話一出,金暉猛地抬起雙眸。端坐在龍椅上的男子神情冷肅而凝重,略帶愁容。他心中一動,大步出列:“皇上,臣弟可以舉薦一個人,戎天,他可以帶兵去阻截鮮奴,至於皇上,還是坐鎮狼城,也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皇上您親自去辦!”

金瞑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金暉,終究還是沒有拋棄他!他點點頭,應允了金暉的提議。

入夜,金瞑還沒有回宮,柳芽也得到了大郝與鮮奴同時進犯的消息,一時有些措手不及。本來她已經準備這幾天就去禦劍山莊,可是如今兩國的來犯讓她有些手忙腳亂。

“月眉,帶我去朝暉殿!”墨濯領兵去了前線,現在能商量的人隻剩下金暉。

月眉應著,小心翼翼的扶著柳芽出門,走了兩步,柳芽有些不耐起來,她隻是前一陣勞累過度,現在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身子早就好了,於是也不用月眉攙扶,大步上前,衣袂發出唰唰的聲音。月眉擔心,可是也隻能小跑跟著。

朝暉殿,書房,金暉凝望著攤在桌上的一副地圖,低頭沉思。

“王爺,青妃娘娘來了!”戎天走了,金暉的身邊換了一個叫做克斂的侍衛首領。

“請她進來!”金暉連忙道。

柳芽進來,見到桌上鋪著的三國地圖,心中情不自禁的輕舒了一口氣,現在,她最害怕的就是金暉放棄金瞑!

“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!”金暉第一句話又讓柳芽的心沉了下來。

他冷冷的望著柳芽,頹然而笑,自從得到大郝與鮮奴進犯的消息,兩天兩夜他沒有睡好覺。

“暉,不是的!”柳芽急急的開口辯解。

“不是?青青,現在到這個時候,難道你還在相信他嗎?你能肯定他的身體有兩個人嗎?也許……也許他本就是一個人,隻是他在給我們演戲而已,把我們玩的像小醜一樣,圍著他團團轉,給我們一個致命的打擊,然後很無辜的說,不關他的事情,他是被利用?青青,他是一國之君啊,他的身上擔負的不是他一個人的生命,而是金狼王朝千千萬萬的生命!”金暉越說越激動,這幾日的鬱悶在這瞬間全部的爆發了出來。

因為準備倉促,因為鮮奴國師出有名,因為那金狼的傳說,金狼王朝士氣動搖,這兩日來,傳來的都是吃敗仗的消息,眼看著疆土在一點一點的縮小,可是他還拿不準是否相信那個端坐在龍椅之上的男子。

柳芽望著男子悲愴的雙眸,那扇形的眼睫劇烈抖了一下,搖曳的陰影就好像瀕死的蝴蝶一般,最後終於艱難出聲:“我信,我信那個善良的金瞑!”

金暉冷冷的閉上眼。芽芽啊,你為什麼隻是信他,而不願意相信我一次?

抿緊了唇,臉色漸漸發白,柳芽嘴角微微一動,低聲道:“暉,今天我來,就是希望你能幫我,我要帶著金瞑離開!”

金暉嗖的張開雙眸,看她。“離開?”

“沒錯,去禦劍山莊,但是你也知道,金瞑被那個人控製著,我不敢保證路上他會不會逃脫,暉,幫我,將金瞑綁起來送上馬車,再派兩個得力的人給我,我一定會想辦法解除他身上的血咒的!”她的語氣堅決,緊抿的唇角透著一抹堅毅。